不同于拍卖会上的肃穆与拘谨,这里满是年轻人的欢声笑语,灯光柔和,点缀出别样的浪漫气息。
“周阳,这家店的咖啡不错,你要尝尝吗?”
南宫雨墨指向一旁装潢精致的咖啡馆,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
“有酒吗?”
“哈哈,咖啡馆哪来的酒?”
雨墨笑得眉眼弯弯,只觉得这人和刚才冷静如斯的模样判若两人。
两人随意聊着天,无意间,不少路人回头纷纷注目——
“哇,快看,那女生是谁啊,气质绝了!”
“这男人也不简单啊,长得不算俊俏,但那种气质……说是个大人物我都信。”
“郎才女貌,明星情侣都没这感觉。”有人感慨道。
雨墨显然听到了这些评价,却不动声色,微微侧头冲周阳调侃。
“听到没,现在我们是燕京情侣榜第一位了。”
“郎才女貌?或许他们没看到我刚才的出价单。”
南宫雨墨一阵轻笑,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异样的情绪,但并未多说什么。
就在他们走到商业街中间时。
前方突然聚集了一大群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周阳停下了脚步,目光微眯——朦胧的光线中,他好像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谁?”
南宫雨墨略显警惕,低声问道。
周阳眸色一暗,声音低沉:“看来,不是好巧,这人有点像拍卖会暗杀龙梦的人。”
“我们还是快过去看看吧!”
南宫雨墨眉头微蹙,率先迈步。
而周阳也并肩跟上。
两人没走几步,便看到不远处围着一大群人。
灯光里,隐约能看到地上躺着一名男子,四周的低声议论宛如嗡嗡作响的蜂巢:
“我的天,这不是龙家那位远房亲戚吗?怎么会——死在这里?”
“你说谁干的?这可是龙家啊……谁有这个胆子?”
“听说这人好像靠着龙家捞了不少油水,得罪了多少人啊,啧啧……”
人群中。
一个满面通红的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周围的人道:“都别乱动,小心留下指纹!”
周阳皱了皱眉,这种情况下,还是没人敢靠近尸体。
他没搭理那中年男子的话,拨开人群走了过去,蹲在尸体旁,打量起死者。
死者是一名身穿灰色西装的瘦高男子,脸上表情僵硬而狰狞,嘴唇发紫,显然死于剧毒。
周阳靠近。
他敏锐地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香味,心头猛地一跳。
“这种毒……绝对不是普通的毒物,它的制作手法极为独特。”
他将手伸到男子袖口处,果然发现里面遮掩着几乎隐蔽的银针痕迹!
周阳的目光逐渐变得锐利,心中暗暗骇然。
这手法。
他以前见过,只不过,那必须是精通中医和毒术的高手才能施展出来!
整个龙国,懂这种手法的不足三人,难道……
正当他细想之时,忽然有人在后面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你是谁!别乱动!”
周阳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那人。
是一个穿着素净,却显得目中无人的年轻人。
他眉头微微蹙起,眼底带着几分冷意。
“你是谁?刚才不是有人说不让靠近么?”
年轻人反应有些慢,顿时语塞,脸上的强硬化为尴尬。
他气势弱了几分,嘟囔着:“别多管闲事,这可是龙家的事情!”
“龙家?”
周阳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
那淡漠的目光仿佛看透了一切,他随手指了指尸体腕部的针孔。
“别自己吓唬自己,这可是精通毒术的高手动的手。”
“说到龙家,他们才应该担心,这回可真是得罪了不该惹的人。”
周围本就窃窃私语的众人安静了几秒,接着如同被投下了一颗炸弹一般炸开了锅。
“连龙家都有人敢惹?!到底是哪个疯子干的?”
“听说前阵子龙家得罪了南边的人?不是他们干的吧?”
“不是吧,龙家现在不行了?不至于吧!”
“可不是么,听说在拍卖会,南宫家族和龙家干起来了!”
议论声愈发激烈,但周阳并没有多言。
他转身拉了拉南宫雨墨的袖子:“别浪费时间了,这事儿我得查到真相。”
雨墨点了点头,却也忍不住调侃。
“看来现在的燕京不仅是商业钩心斗角这么简单,藏龙卧虎啊。你可别掉以轻心。”
“掉以轻心?”
周阳嘴角轻轻扬起,道:“接下来某些人应该要小心了,真相不会等很久。”
他说这句话时轻描淡写,甚至没有看雨墨一眼,却让她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边境,另一场黑暗中的谋划正在酝酿。
灰暗的房间中,赵雪莉盘腿坐在简陋的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文件。
她神色有些疲倦,但却藏着一抹野心的光。
“你真的要杀了白云晨?”
她抬眸,语气透着寒意。
一旁站着的龙云咧嘴一笑,阴测测道:“放心,他不过是白芸芸的表哥罢了,一个旁系而已。”
“而且这白云晨虽然是白家人,但你看看,他什么时间为白家着想过。”
“相信我,我们那些了白云晨的指挥权,白家也不会大动干戈的。”
赵雪莉思忖片刻后,不以为然地说道:“别把话说这么满,白芸芸可没那么简单,她会怎么想,你确定你搞得定?”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是顾虑太多,那还成什么事?”
龙云语气一转,充满了狠绝。
“更何况——”
他俯下身,眼神像毒蛇一样盯住赵雪莉,“你不也愿意为了我们的未来,踩几条人命吗?”
听到这话,赵雪莉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当然,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说的机会到底有多大。”
听到这话,龙云看着眼前美艳又充满野心的女人,笑容愈发得意。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那个周阳算什么?这边境藏龙卧虎,我要让他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赵雪莉意味深长地勾唇一笑,却没有多言。
午夜的边境城。
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
龙云正在用一堆药剂和工具调制一种透着诡异紫色光泽的小瓶。
“这是用了蛇毒提炼的特殊毒液,入口即溶,半小时之内让人七窍流血,死于心脏衰竭。”
他的手稳如磐石,将毒药封好,递给赵雪莉,“今晚无论如何都必须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