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跑了?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周阳见状,故作惊讶地喊道。
“保护你个大头鬼啊!老娘才没工夫陪你玩!”
张超越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一溜烟地跑出了茶馆,消失在人群之中。
看着张超越落荒而逃的背影,周阳不禁摇头失笑,这女人,还真是个妙人啊!
“哼!算你跑得快!”
光头大汉见张超越跑了,也懒得去追,他走到周阳面前,冷哼一声,说道:“小子,我们老大想见你,识相的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老大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他走?”
周阳放下茶杯,淡淡地问道。
“哼!我们老大可是……”
光头大汉刚想搬出他们老大的名号来吓唬周阳,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想起,他们这次来,可是奉了老大的命令,要低调行事,不能暴露身份。
“我们老大是谁,你去了就知道了!”
“总之,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则,后果自负!”
光头大汉恶狠狠地说道。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周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站起身来。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
光头大汉见周阳竟然如此不识抬举,顿时勃然大怒,大手一挥,带着身后的那些黑衣人,朝着周阳冲了过去。
“砰!砰!砰!”
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些黑衣人还没等靠近周阳,便被他一一放倒在地,哀嚎不止。
“就这点实力,也敢来我面前撒野?”
周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笑着说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光头大汉见周阳竟然如此厉害,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他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你还不配知道!”
周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滚吧!以后别让我再在瀚海看到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光头大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那些黑衣人逃离了茶馆。
看着那些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周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瀚海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啊!
这时,周阳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南宫雨墨打来的。
“喂,雨墨,怎么了?”
“周阳,你赶紧来南宫家族一趟,出大事了!”
南宫雨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修天门的人出现了!”
南宫雨墨语气凝重地说道。
“修天门?”
周阳微微一愣,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修天门是什么来头?”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一个非常古老而神秘的武道门派,实力非常强大,据说,就连龙国,都对他们忌惮三分!”
南宫雨墨解释道,“这次,修天门的人突然出现在瀚海,恐怕来者不善啊!”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周阳沉声说道。
挂断电话,周阳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来,平静的生活,又要被打破了!
他招手叫来服务员,结了账,然后走出茶馆,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南宫家族而去。
与此同时。
在瀚海市郊的一栋豪华别墅内。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正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品着香茗。
在他的下方,站着几个身穿劲装的男女,一个个神色恭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神秘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问道。
“回禀门主,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去试探过那个叫周阳的小子了。”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哦?结果如何?”
神秘人语气平静地问道。
“回禀门主,那小子确实有些身手,我们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哦?有点意思。”
神秘人轻笑一声,语气中却听不出喜怒,“看来这小子有点本事,不过,这瀚海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我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属下也不清楚,不过……”
魁梧男子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有什么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神秘人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悦。
“是!”
魁梧男子被神秘人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属下看到,张超越似乎和那小子走得很近。”
“张超越?血玫瑰?”
神秘人语气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怎么会和这小子扯上关系?”
“这个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魁梧男子低着头说道。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燕京那边竟然都让张超越出手了,看来这小子有点名头。”
神秘人喃喃自语道,“看来这瀚海市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摆了摆手,说道:“罢了,先不用管那小子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当务之急,还是先查清楚战神殿和幽冥殿的动向。”
“只要拿下这两个组织,那么我们南省修天门,地位一定会成为第一的。”
“是,属下明白。”
魁梧男子恭敬地说道。
另一边。
周阳已经来到了南宫家族的别墅。
“雨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修天门是什么来头?”
周阳一进门,就看到南宫雨墨和龙梦坐在客厅里,神色凝重。
“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
“不过,听龙梦说,这个组织非常神秘,而且实力非常强大。”
“就连龙国,都对他们颇为忌惮。”
说着,南宫雨墨看向了龙梦。
“他们这次突然出现在瀚海,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龙梦接口说道,“而且,我听说,修天门这次派来的人,实力都不简单,恐怕……”
“他们没必要在意一个瀚海市吧?”
周阳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道。
“话虽如此,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龙梦正色道,“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行了,不说他们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担心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