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的记忆袭来,杨瑞华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她跟闫埠贵结婚那天,吃的就是‘瓦块鱼’!
当时他俩钱不够,还是老板心善,给他们便宜了他们才吃上。
回想起来,那味道真好啊!
可惜的是,后来人老板回老家了,饭店也盘出去了。
她再也没吃过那个味道的‘瓦块鱼’。
后面,她跟闫埠贵也见过其他饭店的瓦块鱼,但价格死贵,还不给便宜。
她跟闫埠贵咬牙尝过,味道根本就不正宗!
自那以后,她跟闫埠贵再也没吃过瓦块鱼。
后来孩子多了,要花钱的地方也多了,家里越来越节省,就更不敢想‘瓦块鱼’了。
在杨瑞华心中,‘瓦块鱼’是她生命中,最温暖最幸福的记忆!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听到‘瓦块鱼’这三个字,杨瑞华还是感到一股暖心。
“清风啊,这‘瓦块鱼’你是跟谁学的啊?真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杨瑞华好奇道。
过往的记忆涌来,她还真是想尝尝这‘瓦块鱼’的味道。
但自己家才花了十块,短时间内,杨瑞华不可能再花钱。
虽然不打算买,但有记忆勾着,杨瑞华还是忍不住打听。她希望何清风做出来的‘瓦当鱼’,能跟她记忆里的一样好吃。
何清风这段时间都在四九城,也没见过多少人,要是贸然说跟别人学,容易暴露。
毕竟‘瓦块鱼’是神级菜。
要真说了师从谁,有心人去调查,他就暴露了。
何清风只能把菜谱来源,按到之前当兵的经历里。
“我之前在军队,听别人提过这个菜,当时觉得有意思,这几天得空琢磨了一下,琢磨出一个菜来。”何清风解释道。
杨瑞华眼中的光渐渐消失:“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
“哎,不说了,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尝尝你这‘瓦当鱼’。”
“清风你聪明,你炒鸡肉好吃,琢磨出来的鱼肯定也好吃。”杨瑞华赞赏道。
杨厂长则不以为然:“像‘酱黄瓜炒山鸡丁’这样的招牌菜,是很难得的。”
“虽然清风厨艺好,但我还是认为鸡肉更胜一筹!”
几人说话间,就见何雨柱气喘吁吁地小跑了过来。
何雨柱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叔,今晚我回家晚点儿,一定要等我一起吃饭!”
“多晚?雨水还得学习,我给你留点儿饭吧!”何清风道。
何雨柱点头:“也行。”
“咦?小叔,店里怎么多了个招牌菜啊?”
“瓦块鱼?我听过这个菜,这菜味道也就一般吧,咋成店里的招牌菜了?”
“小叔,你还是赶紧把瓦块鱼擦了吧,它比不上‘酱黄瓜炒山鸡丁’!”何雨柱劝说道。
杨厂长附和道:“我也是这么劝你小叔的,他非不听。”
何清风呵呵一笑:“我对这道菜有信心,这道菜也会很好吃。”
“行吧行吧!”何雨柱敷衍地说完,整个人就凑到杨厂长面前。
“杨厂长,嘿嘿,吃着呢?”何雨柱傻笑。
杨厂长把面前的盘子往自己面前拿了拿,上半身微微伏下,护住自己的鸡肉。
何雨柱继续呵呵笑:“杨厂长,您是领导,得大公无私不是?”
杨厂长一脸嫌弃:“滚滚滚!这是我的菜,想吃自己找你小叔要去!”
何雨柱两手一摊:“我没钱了!再说,我也没时间啊!”
“你干嘛去?”杨厂长好奇道。
“我跟你说,你让我吃一口鸡肉?”何雨柱试探道。
杨厂长脸一拉:“我不想知道。”
“别啊!”何雨柱凑到杨厂长面前,低声道,“我去帮李怀德做饭,你不会生气吧?”
何雨柱知道杨厂长跟李怀德不对付,他虽然听何清风的话变得圆滑了些。
但,只是圆滑了一些。
何雨柱还是那个直性子何雨柱,只是稍稍圆滑了。
杨厂长听此,沉思片刻,低声道:“他让你帮他岳父做菜吧?”
“对,您真是这个!”何雨柱冲杨厂长竖起大拇指。
他另一只手,顺手夹了一块鸡肉送入嘴中。
“你这傻柱!!怎么抢我的肉呢!”杨厂长吹胡子瞪眼,立刻把整盘菜牢牢护住。
“瞧您那小气样!”何雨柱摇摇头,反正已经吃了菜了,也解了馋了。
他凑到何清风面前,低声道:“小叔,今儿晚上我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何清风也来了兴趣。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海参、鲍鱼!”
“小叔,你可别忘了给我留剩菜啊!”何雨柱叮嘱。
“行!”何清风摆摆手。
此时,杨厂长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抹了抹嘴,感叹道:“清风啊,你这儿还缺主食!要是有米饭、馒头啥的也行。”
何清风笑笑:“我那‘瓦块鱼’里,就附带着主食,‘瓦块鱼’吃完鱼后,还能接着焙面!”
煮粥、腌酱菜方便快捷。
这段时间何清风一直在想任务的事,倒是没考虑主食的事。
自己面食的技能是中级,制作出来的味道也行,明天找个时间,蒸上些馒头也行。
杨瑞华听到何清风说的‘瓦块鱼’焙面后,心里又跟着一颤。
这瓦块鱼,跟自己记忆中的好像啊!
“清风啊,你啥时候做‘瓦块鱼’,让我开开眼啊,你这新招牌菜,我还挺好奇的。”杨瑞华好奇道。
“我啊,等我钓上来鱼后,就做这道菜!”何清风说着起身,“杨厂长,我先出去了。”
“干啥去?”杨厂长打了个饱嗝,“我晚上还想再吃一顿‘酱黄瓜炒山鸡丁’呢!”
“晚上不炒了!”何清风摆摆手。
自己炒菜的次数有限,得先紧着自己吃!
等自己吃饱了,不馋了,再给客人做。
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这张嘴吗?
“啊?别啊清风,你想要鱼我给你找去,只要你给我炒菜!”杨厂长焦急道。
他还从没这么求过别人做菜。
何清风笑笑:“不用了,正好我也手痒了,我去钓钓鱼练练手。”
“三大妈,店里的事就交给你了。”何清风道,他这么说,也是存了考验三大妈的意思。
自己走后,三大妈有任何异动,系统都会告知自己。
“成,你去吧,这儿交给我了!”三大妈利落道。
四合院外。
闫埠贵把手抄在袖子里,等着何清风。
“呦,三大爷,等谁呢?”秦淮如凑到闫埠贵面前,“中午棒梗回来跟我说,你鼓捣棒梗他们去国营饭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