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小叔,我都想了一天了,就想着吃你做的鸡肉!”何雨水附和道。
“这鱼也是我的拿手菜,不比鸡肉味道差!”何清风笑道。
酱黄瓜炒山鸡丁是好吃,但何清风都已经连着吃了好几顿了,如今有新的神级菜,自然是要吃新菜的。
何雨水、何雨柱二人都是何家人,何清风有好吃的也让他们跟着一起吃。
“又有拿手菜?”何雨柱懵了,“小叔,你究竟有几个拿手菜?”
一般的厨师,能有一两个拿手菜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小叔那道‘酱黄瓜炒山鸡丁’那种程度的拿手菜,一个厨子但凡学会,就能一直吃老本!
况且,想把菜做到小叔那样的水平,得反复钻研才行。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因此,正常情况下,厨子的拿手菜数量是很有限的。
何清风思索片刻,道:“我拿手菜目前就这两道。”
“行了行了,你们坐着等着吃吧,我去做菜了。”何清风笑着摆摆手,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这‘瓦块鱼’的滋味了。
眼见何清风要动身,何雨柱立马叫住了他。
“小叔,你先尝尝这个,这可是我带回来的好东西!”何雨柱献宝似的把海参鲍鱼递到了何清风面前。
“今儿中午李怀德让我去给他岳父做饭,这是我提前挑出来的。”
何雨柱厨艺了得,今天去做菜,在李怀德岳父面前为李怀德狠狠长了回面子。
何清风拿起筷子,分别夹了口。
饭菜入口,爽滑可口!
味道不错,但跟神级菜还是没得比。
何清风尝过后,点点头道:“成,我尝过了,剩下的你们俩吃吧!”
“我先去做菜了,你俩收拾收拾准备吃饭。”何清风叮嘱道。
等何清风走后,何雨水看向何雨柱,笑嘻嘻道:“你的海参鲍鱼没卖出去吧?”
“去去去!咋说话呢?这可是海参鲍鱼!”何雨柱一脸无语。
“别说海参鲍鱼了,就算是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都没有咱小叔炒的鸡肉好吃!”说到此,何雨水转转眼珠,补充道,“今天过后,还得再加上一道鱼。”
“咱小叔做的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何雨柱一脸无奈:“行行行,你说是就是吧,不过我得先提醒你,这鱼估计比不上那鸡肉。”
“小叔那鸡肉的水平太高,已经到达做菜的巅峰了。别说别人做菜赶不上,就算是小叔本人,也赶不上!”
“所以,咱小叔这鱼可能会好吃,但很可能比不上那鸡肉。”何雨柱说着,盖上饭盒起身。
何雨水皱眉:“哥,你干嘛去?”
“你拿着饭盒,该不会要给贾家送菜吧?”何雨柱一脸嫌弃,“贾家之前那么对小叔,你要是敢给贾家送饭,以后你就不是我哥!”
何雨柱叹了口气:“我早就看清贾家的真面目了,这饭盒我是打算给聋老太太送过去。”
“小叔之前找过我,说聋老太太对我是真心的,我孝敬她一场,她能把房子留给我。”
“再说了,老太太待我如亲孙子一般,我得了鲍鱼海参,不得给聋老太太送过去啊?”何雨柱说得振振有词。
“那你之前吃‘酱黄瓜炒山鸡丁’时,咋不想着老太太?”何雨水好奇道。
何雨柱瞪了何雨水一眼:“就你事儿多,作业写完了吗?写不完不准吃小叔做的菜!”
说罢,不等何雨水反击,何雨柱拿着饭盒就出了屋子。
贾家。
一大家子,围着桌子,桌子上是炒白菜和馒头。
“妈,我想吃肉!”小当希冀地看向秦淮如,“傻柱叔叔咋不给我们送肉了?”
“小当,傻柱就是一个白眼狼,你以后别叫他叔叔了,他不配!”贾张氏给小当夹了一筷子炒白菜,“这白菜是用猪油炒的,跟肉一个味儿!”
小当叹了口气:“啥时候能吃肉啊,这都快过年了!”
秦淮如叹气:“小当,咱们家里的票不多了,快过年了,得省着点儿,等过年了,咱们再吃肉!”
棒梗此时开口:“妈,我听我们学校老师们说,轧钢厂附近的国营饭店里的饭不要票,还好吃。”
秦淮如表情一滞:“棒梗,那国营饭店里有何清风,何清风是咱们家的敌人,咱们去国营饭店,不就是间接地帮了敌人吗?”
贾东旭冷哼一声:“这何清风还真是不要脸,竟然让人去学校里宣传!等我找个机会,好好整治一下他!”
秦淮如提醒道:“东旭,还是先等等,昨晚傻柱绕着咱家转了一宿,我怕你整治了,他报复咱家。”
贾东旭拍了下桌子:“这傻柱昨晚真是有病,大晚上的不睡觉非在咱家附近转悠!这不就是在威胁咱们吗?”
“哎!爸妈,奶奶,我看到傻柱叔拿着饭盒从屋里出来了。”小当惊呼。
秦淮如与贾东旭对视一眼,忙整了整表情。
这傻柱拿着饭盒,肯定是要给自家饭的,不然他能给谁?
等他过来后,自己再好好拉拢一下他,让他以后多多地给自家送饭。
最好再离间傻柱与那何清风的关系!
贾家一家人,眼睛紧紧黏在门缝里,就等着何雨柱拿着饭盒过来。
在他们的热切期盼中,何雨柱拿着饭盒,扭头去了后院。
“这……何雨柱怎么去了后院?”贾东旭惊呼出声。
秦淮如皱眉:“可能是给聋老太太送菜去了吧?聋老太太说过要傻柱帮她养老。”
“这个死老太婆!”贾张氏暗恨,“她那么大年纪了,根本就用不着吃东西!”
“这傻柱给他送菜,就是浪费!上次这死老太婆还帮着何家,逼着咱们给何家赔钱!”贾张氏咒骂不已。
但她骂归骂,真到了聋老太太跟前,她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算了算了,咱们吃咱们的吧!”贾东旭无奈地摆摆手,“这傻柱算是指望不上了,都怪何清风,离间咱们与傻柱的关系。”
“何清风啥时候倒霉啊!”秦淮如嘀咕道。
棒梗猛地抬头:“其实,咱们去国营饭店吃饭,就能报复何清风。”
“啊?”贾张氏皱眉,“咱们去吃饭,不就便宜了何清风吗?怎么还会帮他呢?”
“奶,何清风只是国营饭店的一个厨子,又不是领导,咱们去吃饭就是客人,只要咱们吃了国营饭店的饭,再故意装作不舒服,就能报复何清风了。”
“何清风是做菜的,咱们吃坏肚子,不找何清风找谁?”
棒梗说完,贾东旭立刻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还得是我儿子聪明!这何清风就是个厨子,国营饭店又不是只有他一人,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而且咱们去吃饭,吃坏了肚子,咱们是苦主,要是时候傻柱打咱们,就是故意报复,咱们是能上报的!”
贾东旭一拍桌子:“明天咱们全家都去国营饭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