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何清风冷笑一声,“柱子,你该不会以为,易中海是好人吧?”
何雨柱呆愣愣道:“难道不是吗?”
“看一个人好不好,是看他怎么做,而不是看他怎么说。”何清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爸跟寡妇跑了,没人教你明辨是非,小叔来了,慢慢教你。”
何雨柱点点头:“那,现在咱们?”
何清风环视一周,见施工队正在施工,该买的物件也大概买好了。
“马上要到饭点儿了,做菜,吃饭!”
何雨柱咧嘴一笑:“得嘞!”
……
四合院各家各户都开始做晚饭,烟火香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有白菜味儿,有馒头味儿,还有鸡肉味儿。
刘海中拿着瓶酒,端着架子来到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知道刘海中帮了小叔不少忙,笑着上前招呼:“呦,二大爷,你还带酒来啦?”
“那是!”刘海中看了眼桌子,见上面有几个下酒菜,笑呵呵道,“柱子啊,你小叔来了,你们兄妹俩的日子可就好过喽!”
何清风端着盘花生米走了过来:“柱子,听听,这话说得多好,不愧是院里的二大爷!”
刘海中胸脯一挺,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啪地拍到桌子上:“来,尝尝大前门,今儿二大爷请你们!”
“那感情好!”何清风笑道。
“好,好!”刘海中说着,砰地一下,喝趴到了桌子上。
何雨柱见小叔三言两语就把刘海中给喝趴了,心中感叹不已。
小叔是真厉害!
二大爷也是真的傻!
自己不应该叫傻柱,刘海中应该叫傻二大爷!
……
中院,贾家。
饭桌上,气氛沉闷。
贾东旭白天被何清风驳了面子,心中气愤不已。
贾张氏给贾东旭夹了一筷子白菜:“东旭,咋了这是?”
“哎!”贾东旭叹了一口气,“我做人是不是特失败?”
“怎么会?”秦淮如反驳。
贾张氏更着急了:“咋啦?”
“我来说吧!”秦淮如知道贾东旭要面子,不好意思说,就把自己听来的前因后果,给贾张氏复述了一遍。
砰!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
“这个叫何清风的小畜生,竟然驳我儿子的面子,看我不找他算账去!”贾张氏愤愤起身。
要是以往,他会说一些不疼不痒的阻拦的话。
但何清风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可恶了,碰上这样的人,就应该让自己老妈这样的人去狠狠教训他!
贾东旭勾起嘴角,他可是知道自己老妈的战斗力的。
秦淮如拉着棒梗起身:“走棒梗,咱们跟奶奶一起去为爸爸讨回公道!”
棒梗点头:“咱们一起去要回房子!”
这房子明明是何清风的,但在贾家人眼里,就成了贾家的。
贾家人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四合院,前院。
闫埠贵兴致勃勃地从陶瓷碗里往外夹酱菜。
“这可是六必居的特价酱菜,原本得三毛一斤,我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了特价,只要两毛五一斤呢!”闫埠贵兴奋道。
杨瑞华好奇道:“光要钱,不要票?”
“怎么可能?”闫埠贵摇头,“要副食票票,价格已经这么便宜了,怎么可能不要票呢?”
“大家都尝尝,这六必居的酱菜,跟你妈腌制的有什么不同!”说话间,闫埠贵已经给大家分好酱菜了。
众人吃完酱菜,一致好评。
闫解放咬着酱菜道:“我今天回来时听说,轧钢厂外有个国营饭店,里面的酱菜也好吃,一斤只要两毛,还不要票。”
“照你这么说,那这酱菜的味道肯定好不到哪儿去。”闫埠贵笑着摇摇头,“要是好吃,他怎么不要票呢?”
“要不,明天我去买点儿去?咱们尝尝?”闫解放试探道。
其他几个孩子也都看向闫埠贵。
闫埠贵清了清嗓子:“要是两毛能买六必居的酱菜,那才算好。这不知根不知底的,谁知道那酱菜好不好吃?”
“听说这酱菜是傻柱小叔做的,傻柱小叔不就在咱家对门儿吗?”闫解放继续道。
闫埠贵的眼睛登时亮了。
对门儿!
邻居!!
他可以去对门试吃一下啊!!
“成,我一会儿去对门儿看看,试吃一下。”闫埠贵兴奋道。
杨瑞华忙道:“人对门儿正装修呢,何清风估计在中院的傻柱家。”
“那我就去中院找他,我要买酱菜,试吃一下很合理。”闫埠贵说着,加快了吃饭速度。
其他几个闫家人一听试吃,眼睛齐齐亮了。
“我也要试吃!”
“我也要!”
闫埠贵放下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几人一眼:“能不能试吃,就看你们几个的本事了,我是院里的三大爷,学校的资深教师,何清风肯定会让我试吃的!”
说罢,闫埠贵起身,朝中院走去。
……
中院,傻柱家。
酒过三巡,刘海中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
吃饭的时候,何清风顺带着给何雨柱上了一节课。
何雨柱是男人,性子直,总归得学一下客套话。
刘海中就是一个很好的教具。
吹捧几句,刘海中就能乐得找不着北。
可谓是反应迅速!
何雨柱试着吹捧了几句,刘海中激动地都快哭出来了。
醉醺醺的他,只觉得这叔侄俩,是四合院里最大的好人!
……
砰!
贾张氏一脚踹开了屋门。
“何清风,你给老娘滚出来!”贾张氏气势汹汹道。
贾张氏的身后,还跟着秦淮如和棒梗。
贾东旭则带着小当,扒着家里的窗户往外看。
何清风冷冷地看向贾张氏:“门被你踹坏了,赔柱子五块。”
“五块?你这个小兔崽子想钱想疯了吧?”贾张氏一脸凶狠,“你敢骂我儿子?还敢不租我们房子?”
“你算老几?”
说话间,贾张氏伸出手指,想要指向何清风的鼻子。
何雨柱原本还对贾家有一丝同情,如今见贾张氏找小叔麻烦,整个人都恼了。
贾张氏竟然找自家的麻烦?
当自己家是软柿子吗?
自己这些年的盒饭,给贾家送,简直是喂了狗了!!
咯吱!
贾张氏的手指刚伸到何清风面前,就被何清风折断了。
“啊——!!”贾张氏嘶吼,“你个小畜生,你敢对我……”
没等她说完,何清风一脚踹过去。
他可不惯着贾张氏。
砰!
贾张氏肥胖的身躯,朝后摔去。
秦淮如见此,惊呼出声:“妈!”
“你怎么能打人呢?你还打老人,你也太不是东西了!”秦淮如质问何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