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孟颍歌没有再来找叶晨,似是真被气坏了。
等到举行狩猎的日子,叶晨这才看到骑马飞驰而来的孟颍歌。
她的脸色很是不好看。
“我奉太后的旨意,带你去北林狩猎场。”
“那个,我昨天有认真练箭,你可以问问他们。”叶晨指向身边几个护卫。
“五皇子说的没错。”几个护卫赶紧附和。
叶晨的确没说谎,只不过叶晨是一个人偷偷摸摸的练箭,不让他们观看。
等叶晨离开演武场的时候,他们只看到靶子上有很多细小的孔洞。
“你爱练不练,赶紧上马。”
其实孟颍歌也听说了叶晨昨天在偷偷练箭,不然她才不会过来。
可当叶晨翻身上马后,丝滑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孟颍歌再次无语了。
堂堂大魏皇子,竟然不会骑马!
“哎,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孟颍歌一想到自己是被这样的废物玷污了身子,就生出一种羞辱感。
“算了,你跟我同乘一骑吧。”孟颍歌摇了摇头。
“好啊!”叶晨也不客气,抓住孟颍歌的手,翻身一跃坐在马背上,一把搂住孟颍歌的盈盈细腰,紧紧贴了上去。
“孟将军,你好香啊!”
“你!”“孟颍歌是又羞又怒,脸颊浮现两抹红晕,恨不能一脚把叶晨踹下去。
“我跟五皇子先走一步,你们后面跟上。”孟颍歌对下人们道。
本来叶晨也有些疑惑,他们两人骑一匹马,怎么可能跟不上?
但马上叶晨就被孟颍歌精湛的骑术惊艳到了。
简直风驰电掣!
不愧是大魏唯一的女将军,这马上功夫很是了得。
马匹如此狂奔,让叶晨和孟颍歌两人跟着一起剧烈颠簸。
不久后,叶晨和孟颍歌来到了北林狩猎场。
周围众人见两人同乘一骑,十分亲密的样子,不由得投来惊讶的目光,纷纷议论起来。
此时,只见三皇子叶皓满脸讥讽的走了过来,“五弟啊,怎么到现在还没学会骑马,你真算是我大魏皇室首屈一指的废物了,哈哈哈!”
“我就算是废物,也比你个野种强多了。”
叶晨冷笑一声,回击道。
在大魏国有个传闻。
三皇子的母妃因为一直怀不上孩子,害怕失去皇帝的宠幸。
所以偷偷从亲戚家过继来了一个孩子,然后说成是永明帝的骨肉。
这个孩子,指的就是叶皓。
虽然这种民间传闻压根不可信,但架不住老百姓的八卦之心,所以在大魏民间可以说是人人皆知。
就连大魏的皇室和文武百官,都或多或少听闻过。
叶晨提起这茬,就故意在戳叶皓和他母妃的脊梁骨。
闻言,叶皓的脸色阴沉下来,目露寒芒道:“叶晨,你真以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就不敢动你吗?”
“今日本殿下就割下的舌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说着,叶皓就撸起袖子,朝叶晨冲了过去!
“三皇子息怒!”
周围的侍卫和众臣赶紧上去劝架,拉住了叶皓。
两位皇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起来,他们也免不了被皇帝责罚。
可他们越劝,叶皓就越是来劲。
他抽搐佩剑,指着叶晨道:“本殿下非要收拾这个废物不可,你们谁也别拦着!”
见到叶皓直接拔剑了,侍卫和大臣们大惊失色,纷纷朝后退去。
紧接着,叶皓径直朝叶晨挥出一剑。
就在众人齐齐惊呼,以为叶晨要血溅当场的时候,孟颍歌突然挡在了叶晨的身前。
铛!
孟颍歌一击打飞了叶浩手里的佩剑。
“三皇子,适可而止。”孟颍歌冷冷道。
叶皓的手被震得发麻,看向叶晨的目光更加怨毒,“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孬种,敢不敢跟本殿下光明正大的单挑!”
“你一个野种,有什么资格跟我这嫡子单挑?”叶晨嗤笑一声,继续嘲讽。
“本殿下让你五招,敢不敢接招!”
“我不跟野种过招。”
“那本殿下让你十招!”
“跟野种过招我嫌脏了手。”
……
两人争吵间,叶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在场众人的表情也越来越尴尬。
堂堂两位皇子,就这样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骂街。
实在有失体面。
“我……我有父皇御赐的封地,你拿什么跟我比!”叶皓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孟将军你看,这个野种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不要脸呐。”
孟颍歌也是无奈了,但看到一向喜欢仗势欺人的三皇子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她心中也觉得好笑不已。
“噗!”
叶皓直接被叶晨这句话气的口喷鲜血。
“三皇子!”侍卫们大声惊呼,赶紧上前扶住叶皓。
叶皓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我要向皇太后请旨,废除你和孟将军的婚约,到时候我看还有谁护着!”
听到这话,孟颍歌绣眉微皱,“三皇子,我的婚事用不着你来操心。”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叶晨,但她更讨厌总是仗势欺人的叶皓。
她看向叶皓的眼神,毫不掩饰的露出厌恶之色。
“噗!”
叶皓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脸上已经苍白一片。
“快传太医!”几个大臣是真吓坏了,疾呼道。
狩猎比试还没开始,三皇子眼看要被气死了!
每次皇室举办狩猎比试,都会有不少太医随行。
在太医的治疗下,叶皓很快缓了过来,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