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对的好,果然没让朕失望。”永明帝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然而,祝久徽在看到叶晨对出的下联后,脸上顿时煞白一片。
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不可能!你一个废物,绝不可能对的出来!你……你一定是作弊,对,一定是作弊,这……这对子绝不可能出自你手!”
祝久徽双眸血红,状若疯狂,指着叶晨大喊大叫。
叶晨语带不屑道:“怎么,不服气?那你再出一个上联,看我能不能对的上来。”
“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输不起,可笑。”
“你!”这话怼的祝久徽无言以对,老脸通红道:“老……老夫是冠绝古今的大儒,你有什么资格羞辱于我!”
“输了就是输了。”叶晨神色鄙夷道:“作诗你不如我,对子你同样不如我,如果我是废物,那你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
“多年来,你受我大魏百姓尊崇,门生遍地,没想到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奸细!”
“你愧对天地,愧对先贤,愧对我大魏百姓,以后更是会被天下人所耻笑!”
“就你还有脸自称大儒,我看你就是一禽兽不如的败类!”
叶晨一边指着祝久徽的鼻子大骂,一边朝对方步步紧逼。
而祝久徽则是面无血色,颤巍巍的步步后退。
“你……你……你……”
祝久徽声音颤抖的连说三个你字,最后噗的一声,口喷鲜血,两眼一翻,仰头栽倒在地。
叶晨走上前去,手指探了一下祝久徽的鼻息。
“父皇,他死了。”
霎时间,众人看向叶晨的目光中充满骇然。
五皇子把祝大儒给骂死了!
而梁国使团的人一个个脸色阴冷无比,陈格看了一眼祝久徽的尸体,心中暗骂废物。
随即,他咬牙切齿道:“大魏皇帝,我大梁人在大魏身亡,事出突然,我必须回国禀告圣上,告辞了!”
话毕,梁国使团赶紧抬着祝久徽的尸体,匆匆离开大殿。
这时,一个大臣赶紧朝永明帝跪拜,“陛下,这场比斗,是我大魏赢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大臣也都反应过来,纷纷朝永明帝下拜,高呼万岁。
“众卿平身。”永明帝龙颜大悦,看着叶晨的目光满是赞赏之色。
叶晨不仅赢下了比斗,保下了大魏的疆土,还气死了奸细祝久徽,挽回了大魏的颜面。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个五儿子如此顺眼。
“父皇。”
叶晨嘿嘿一笑,提醒道:“不要忘了您答应儿臣的事。”
永明帝微微一怔,这才想起之前自己答应叶晨,要给他和孟颍歌赐婚。
“君无戏言。”
永明帝此刻的心情大好,放声大笑道:“晨儿赢下了与梁国的比斗,护我大魏疆土,朕这就下旨,给晨儿和孟将军赐……”
“殿下!万万不可!”
永明帝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人出声打断。
“左相,先前朕已经答应晨儿,你是要朕反悔吗?”
永明帝看向窦康,凝眉道。
窦康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他知道这时候出言反对,必定引来皇帝不悦,但如果叶晨娶了孟颍歌,成了大司马的女婿,那对叶皓的太子之位影响甚大。
弄不好,叶晨还会被重新立为太子。
为了他外甥能成为新太子,无论如何都要阻止皇帝赐婚。
窦康只得顶着永明帝冰冷的眼神,强作镇定道:“陛下,孟将军乃是大司马,车骑将军之女,身份显赫,如今的叶晨只是一介庶民,没资格迎娶……”
“放肆!”永明帝勃然大怒,“晨儿即使被贬为庶民,也是朕的皇儿!”
“陛下,还请息怒,臣并无冒犯五皇子之意,只是这门婚事恐会引来祸端!”
窦康扑通一声跪下,神色诚恳道。
永明帝双眼微眯,冷哼道:“那你倒是说说,会引来何祸端,若是信口雌黄,朕严惩不贷!”
窦康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道:“陛下应该也知晓,大司马向来不喜欢五皇子,要是陛下一再给五皇子和孟将军赐婚,大司马难免会对陛下不满。”
“况且,大司马正在外平叛,要是因为赐婚一事引得大司马无心剿灭反贼,定然对江山社稷不利,望陛下以社稷为重啊!”
事到如今,窦康只能用大司马不喜欢叶晨当做理由了。
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
大司马确实看不上五皇子。
“朕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朕要是赐婚,大司马就不会尽心为国剿灭反贼了?”
永明帝眸光锐利道。
“臣不是这意思,臣只是觉得……”
“住口!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永明帝脸色阴沉,“左相,胆敢在朕面前诡辩,罚俸一年!”
“陛……”窦康还想反驳,但看到永明帝那要吃人的目光,到嘴边的话有咽了回去,乖乖认罚。
一旁的叶晨看到窦康被罚,心里嗤笑一声。
这老小子三翻四次针对他,早晚有一天要跟这老小子算总账!
这下满朝文武无人再敢阻拦。
很快,永明帝便下旨赐婚完毕。
随后,永明帝继续道:“晨儿,朕知你想去边疆参军,但你身边不能没有护卫。”
“朕准许你组建一支护卫军,等你和孟将军完婚后,随你一同前往边关。”
闻言,叶晨一下子愣住了。
他本以为能赐婚就不容易了,没料到还有意外收获!
如果他有一支护卫军,起码在京城的人身安全算是有了保障。
“儿臣谢过父皇!叶晨喜笑颜开道。
可窦康却被永明帝这话惊呆了。
给叶晨赐婚还不算完,竟然要组建护卫军?
窦康彻底绷不住了,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脱口而出道:“陛下,五皇子已是庶民,一个庶民怎能拥兵,请陛下收回成命!”
永明帝的脸色再次冷了下来,沉声道:“朕的皇儿为何不可组建护卫军?你说!”
窦康被永明帝的怒喝吓得一哆嗦。
不过他已经顾不上会触怒皇帝了,咬牙道:“庶民不可拥兵,此乃太祖立下的祖宗之法,不可为之!”
扑通!
咚!
窦康说完,立即跪了下来,一头磕在地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永明帝顿时被窦康气笑了,“好好好,左相真乃我大魏的国之栋梁。”
窦康一听这话,不禁心中一喜。
看来皇帝是认同了他的话。
“这都是臣应尽的……”
可他话还未说完,只听永明帝语气森冷道:“太祖当初立下此法,是为了防范草寇叛乱,而晨儿身为朕的皇子,难道会与草寇一般无二?”
“还是说,爱卿认为,晨儿会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