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嚣在窗外渐渐沉寂。辰枫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翻看着一本关于翡翠鉴定的书籍。
书页轻轻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专注地看着书中的内容,时而皱眉思索,时而微微点头,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
叶旻雪端着一杯热茶,从厨房走了出来。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辰枫身旁,将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在他身边坐下。茶香袅袅升起,为这个安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温馨。
“对了,”叶旻雪突然想起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我听说最近市里要举办一个大型赌石大会,据说会有不少稀有的原石展出。”
辰枫抬起头,这简直是天助我也!系统赠送的“透视眼”功能简直就是和赌石天生一对!
真是要什么来什么!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去对付凌风集团呢。
“赌石大会?”他微微挑眉,语气中假装出一丝好奇。
“是啊,”叶旻雪从包里拿出一张精致的邀请函,递到辰枫面前,“这是闺蜜送给我的邀请函,我本来打算去看看的,不过最近公司事情太多,可能去不了了。”
辰枫接过邀请函,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烫金文字。
主办方是凌风珠宝,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凌风珠宝在珠宝界一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这次的赌石大会,无疑是他们展示实力的绝佳机会。
“听起来很有意思,我倒是很想去见识见识。”辰枫微微一笑,将邀请函还给老婆。
“这张邀请函就送给你吧。”叶旻雪提醒道,“不过要小心啊,赌石这行水很深。”
“放心吧,”辰枫收起邀请函,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我有分寸的。”
叶旻雪看着辰枫,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只能希望他能在赌石大会上小心应对,毕竟,那里是一个充满风险和机遇的地方。
三天后,辰枫独自一人踏入了赌石大会的会场。
这座位于市中心的会展中心早已人声鼎沸,来自全国各地的珠宝商、收藏家和赌石爱好者齐聚一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切割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一曲财富与风险的交响乐。
辰枫走进会场,环顾四周,只见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各种各样的原石摆满了展台,从普通的山料到珍贵的冰种,应有尽有。他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他先是漫不经心地在会场里逛了一圈,观察着周围的人群和原石的摆放情况。他的眼神锐利,不时扫过展台上的一块块原石,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辰枫蹲在标着“缅甸老坑”的展区前,活像菜市场挑西红柿的大妈。他用手电筒仔细地照着一块块原石,不时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辰枫并不在意,他只是专注于自己的目标。
此时,二楼的VIp室里,凌风珠宝的二少凌义云正盯着监控,观察着整个会场的人群。他的眼神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作为凌风珠宝的负责人,他深知赌石大会的重要性,这不仅是一个展示实力的机会,更是一个巩固地位的舞台。
“各位来宾请注意,本次赌石大会采用‘一刀见分晓’的竞拍规则。”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在整个展厅,“每块原石将在竞拍前进行第一刀切割,展示其内部表现,然后开始竞拍。竞拍得主可自行决定是否继续切割。”
辰枫嘴角微扬,这个规则正合他意。他利用透视眼扫过满地铁锈皮原石,突然被角落里某块“丑八怪”吸引——表皮蟒带缠绕如蚯蚓开会,内里却像被熊孩子涂鸦:第一层水润冰种,三厘米往下全是蜘蛛网裂!
“好家伙,搁这儿玩夹心饼干呢?”辰枫差点笑出声。抬眼看见展区上方“凌风珠宝战略合作”的金字招牌,嘴角咧到耳后根。
这就是业内俗称的“陷阱石”!辰枫立马心中想到了一个对付对方的好点子。
辰枫心中暗自得意,这块石头就是他计划的关键。
紧接着辰枫又在会展里逛了许久,很快他发现了另外一块料子十足的原石,其实刚刚好的不是没有,这快被辰枫挑上的原因,是这块的外表要不是他有透视眼,根本没有人会来关注这石头。
只见他装模作样地用手电筒拿起这块石头仔细端详,不时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这反常的举动很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这块原石皮壳细腻,打灯透光均匀。”辰枫故意提高音量,“如果我没看错,这极有可能是一块玻璃种满绿的好料子。”
这番话立刻在人群中引起骚动。
玻璃种是翡翠中的极品,质地通透如玻璃,满绿则指整块翡翠都是浓郁的翠绿色。若真如辰枫所说,这块原石的价值将难以估量。
“真的吗?这石头看起来很普通啊。”一个中年男子好奇地凑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是啊,我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辰枫微微一笑,语气自信而从容:“翡翠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表皮看起来普通,里面说不定藏着无价之宝。”
他的话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人群渐渐围了过来,大家都想看看这块石头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小兄弟,你确定自己没看错?”一个老者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他看起来经验丰富,显然是一个行家。
“当然。”辰枫微微一笑,“我虽然年轻,但对翡翠的研究可不浅。”
老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赞赏,辰枫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经历,那时候的他,也像辰枫一样,充满自信和勇气。
几人跟着辰枫一起走到解石师傅的台子边,那边解石师傅没想到今天的第一单来的居然是个年轻的后生,后面跟着一帮人,而在看到辰枫身后的老者时愣了愣。
砂轮的嗡名声中,第一道石皮簌簌落下。
“雾草!冰种飘花!”某东北大哥破音,只见切面莹润如凝脂,蓝花恰似水墨烟云。报价牌瞬间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