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预防之法该如何做,小轩若知晓,还望不吝告知。”李二心急如焚,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爱妻深受气疾困扰,他怎能不忧心如焚?相较之下,长孙皇后神色虽见欣喜,却还能维持镇定,尽显母仪天下的风范。
这便是长孙皇后的性情,关乎天下苍生的天花疫情,她会忧心忡忡;可事关自身的疾患,却能淡然处之。
电话那头,刘轩却陷入了两难,犹豫着要不要提醒李二在夫妻之事上多加留意。
不提醒吧,皇后身体孱弱,若再因房事损耗,恐时日无多。他记得,历史上长孙皇后在贞观十年便离世了。提醒吧,又怕影响新城公主的命运。在历史记载中,李二的女儿大多乖巧伶俐,唯有高阳公主行事出格,放在当下倒也不算稀奇。
斟酌再三,刘轩还是决定直言相告。至于新城公主的命运,就看李二如何权衡了,毕竟长孙皇后这样的贤后,世间罕有。
这边,李二正满心焦急地等待回应,电话却突然没了声响,他顿时慌了神,还以为腕间这精巧的手表电话出了故障。刚要向小兕子询问,刘轩不紧不慢的声音再度传来。
“这预防之法,首要在于通风。就拿皇后日常起居之处来说,需常开窗户,让空气得以对流。空气嘛,便是人呼吸进出鼻腔、口腔之物,无色无味无形,陛下可明白?”刘轩耐心解释。
李二略一思索,点头道:“朕大致知晓这空气之意,仅此而已?可还有其他要注意事项?”
“自然还有。”刘轩接着说道,“居室内莫摆放气味浓重之物,花粉、毛发之类,一概需避之。不止皇后,诸位公主亦当如此。”
皇帝闻言,不禁悚然一惊:“你是说,朕的女儿们也有气疾?”
“呃,确有此事,史书上写的。这气疾是有遗传性的,假如陛下若患此疾,后世子孙亦有发病可能。”刘轩如实相告。
“那朕这几个女儿,究竟谁受了遗传?”李二急切追问。
“史书中提及,皇后、长乐、晋阳……或许还有旁人,我记不太真切了,这也是我想带兕子去详查的缘由。不过陛下只需照我说的做,多加留意,应无大碍。”刘轩说道。
听闻兕子与长乐皆受遗传,李二望向怀中乖巧可爱的兕子,心中一阵刺痛,这些可都是他的心头至宝啊!片刻后,他强抑悲戚,沉声道:“你只管说,朕牢记便是。”
刘轩继续说道;“现在她们还小所以没有发作,但我说的,你依然要注意,接下来我说的是重点要注意的,你记好了,是对你们整个大唐有利的,我说完后你可以派人去查证。”
听到刘轩的话后,不但李二严肃,连长孙皇后也严肃了起来认真倾听。
电话那头,刘轩稍作停顿,继而说道:“其一,速将长乐公主与长孙冲的婚约取消。别要问我怎么知道,史书中早有记载。缘由有二,一来长乐公主年纪尚幼,过早同房,必损女子元气根基。而我们现代法律,女子年满二十、男子二十二才可以成婚,因那时身体发育方才差不多成熟。”
刘轩顿了顿,接着道;“第二不得近亲结婚,近亲结婚会导致以后生下来的孩子会有很大几率是个畸形,所谓的畸形就是先天性各种残疾。好点的残疾,不好的直接死亡,养不活。而你家长乐公主和长孙冲公子乃都是二代直系血脉,所以出现畸形的概率非常之高。以上的这两点很重要,因为据史书所记,大唐上到帝王下到百姓都犯了这两个忌讳。所以你完全可以去派人记录,到时候对比,而我说个数据你就能明白,据史书记载,你们那时代的平均死亡年纪都是50几。而我们这里的平均老死是70几,就这俩点,希望你能慎重。主要就这些吧,还有就是别劳累,别情绪激动,回头我在买点药让兕子带过来吧,今天就先说这么些吧,下次再聊吧,说太多,我怕你记不住,哦对了,还有你,以后控制下和大姨的房事,没事别折腾大姨,大姨本就体弱,你还老折腾,这不是扯犊子吗?就这样吧,如果兕子没事,让兕子过来完吧,今天我和薇姐打算带兕子好好去玩一下呢,然后明天就打算带兕子去体检,如果需要带什么告诉兕子就行。挂了哈。”
说完刘轩就挂了电话。
李二本来因为前面这两点,给听的震惊不已,结果突然给自己来个回手掏。
什么叫做我折腾你大姨,那是我媳妇好不好,呸呸呸,那我自己和媳妇俩情相悦好不好,什么叫折腾,在说了你又知道我多久折腾一次,呸,多久同一次房,我特么本来就已经一个月就几次了。
不过转头看了看皇后那柔弱的身体,心道,唉算了吧,再减一减吧,以后一个月一次总可以吧!
妈的,最好是你说的有用,要是回头你大姨身体没好起来,你看我弄不死你,小王八蛋,李二心里恶狠狠的说道。
回过神来,李二对小兕子说道;“兕子是不是想去哥哥那里玩。”
“系鸭阿耶,系几的平板要充电,才能看喜羊羊,系几要去锅锅那充电。”人家兕子早就想去充电了,也就看这老登叽里呱啦说那么久,还那么激动才没打扰你。
李二这才想起来那小王八蛋说兕子的平板和电话都要充电,也不知道怎么充的,后世那么牛逼吗,居然可以把雷电之力灌进去?
又看了眼兕子手表和平板,也没发现有什么雷电之力啊!
不过想了一下还是让她去吧,反正也阻止不了,兕子完全可以偷偷去。
老话不是说的好吗,当你反抗不了的时候,那就试着好好享受呗!(各位我说的是生活)
随后又问小城阳,“城阳,你要不要带什么,让兕子给你带过来。”
“阿耶,我也想要个兕子的兔兔,”
小城阳说着还用手指了指一边的那只兔子毛绒玩具。
其实城阳早就注意到了,只是城阳知道这是兕子的,不好意思开口,再加上又一直被喜羊羊给吸引,所以一直没说。
而现在喜羊羊没的看了,加上老登又问了,所以就直接说了。
只不过老登还没开口,兕子倒是先开口了,“二姐,系几给泥玩。”
说吧还迈着她那小短腿噔噔噔的跑到一边抱起那大兔子,往城阳这里跑。
可惜兔子太大,直接把小兕子人挡住了,视线也给遮住了,直接往老登这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