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凡到隔壁吃了顿早饭下了楼。
两个人心领神会,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胡丽丽的打扮越来越惹火,大早上穿了件黑色包臀短裙,搭配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在厨房做饭。
丰腴肉感的背影,对少男来说绝对是大杀器。
姜凡出门后长吐了口火气,直道是不怕少女玩暧昧,就怕少妇三十岁。
这么下去,迟早要犯错误。
他正要离开,后面突然有一盆水泼了上来。
姜凡的身上瞬间浮起一层气障,将水花隔开。
他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烫着泡面头,穿着花衬衫,颧骨很高,面相不善的老妇人,冲着他愤恨直骂,“泼死你个小白脸,让你勾搭我儿媳妇。”
姜凡抬了下眉,知道她是胡丽丽的婆婆,王桂花。
她的脾气火爆,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不过是因为这栋楼的产权在胡丽丽的手上,所以暂时没有跟这个儿媳妇起冲突。
现在胡丽丽往家里带了姜凡回来,让王桂花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所以,她才故意给姜凡的身上泼脏水,想要把他赶走。
“妈,你这是干嘛呢?”
胡丽丽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穿了双拖鞋着急下了楼,冲着婆婆不满大叫,“你有气找我发,找人家租客什么麻烦?这租房的生意以后还做不做了?”
王桂花冷哼道,“他是租客吗?他不是你养的小白脸吗?怎么,这就护上他了?我儿子才走了三年,你就想换男人了?我告你,没门。”
胡丽丽被她气的不轻,双手叉腰,质问道,“怎么,我还要为你儿子守一辈子活寡啊?”
“难道不应该吗?”
王桂花指着身后的房子大叫道,“我儿子给你挣下了这么大一份家业,你给他守节又怎么了?你要是真离不开男人,那就把这栋楼还给我们。你爱干嘛干嘛,我再也不会说你。”
胡丽丽冷笑道,“终于说实话了?你不就是想要这栋楼吗?我告你,这栋楼是我和赵军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当。你想要,没门!”
“扫把精,你不要提我的儿子。”
王桂花抄起扫把,抡圆了朝着胡丽丽砸了过去。
“你干嘛啊?”
胡丽丽吓得伸手一挡,没等扫把落在她的身上,却被姜凡挡在面前,一把拦下。
他从王桂花手里夺过了扫把,正色警告她道,“阿姨,我跟丽丽姐是清白的。你要是再敢造谣,欺负丽丽姐,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他手心一紧,啪的一声,大拇指粗的不锈钢扫把应声断成了两半。
王桂花被吓得往后直退,等他转身离开后,她才敢大喊大叫了出来,“小子,你还别吓我。我告你,只要老娘不死,你们这辈子就休想在一起。”
“王桂花,你就闹吧!改天我直接卖了这栋楼,让你和我公公睡大街去!”
胡丽丽简直对这个婆婆无语了,出门本想追上姜凡跟他道歉。
结果,姜凡已经消失在了街口。
想起刚才他护着自己的模样,胡丽丽的心里便是一暖。
在此刻,她的心已经彻底被这个小奶狗给俘虏了。
姜凡去了店里,门口停着一辆吉普牧马人的红色越野车。
他过去后,车门打开。
柳如烟从车上下来,甜笑着冲着他摆了摆手。
她今天把长发盘在后面,露出白净饱满的额头。
耳垂上,戴着两个翡翠耳坠。
身上穿了一件白色无袖绸缎面料的束腰旗袍。
胸前点缀着靓眼的水晶装饰片,下摆开叉到大腿上。
风一吹,修长的美腿在两侧若隐若现。
简洁而精致的裁剪工艺,将女人曼妙的身姿完全的展露了出来。
清雅出尘,如池塘的荷花的一般。
姜凡的目光却在车上,满是意外道,\"这是你的车?\"
她这样的娇纤女子,开这种硬朗的车型,感觉像是林黛玉耍大刀一样。
柳如烟轻抚发丝,俏皮反问,“怎么, 我不能开这样的车吗?”
“当然可以!”
姜凡笑了笑,暗道小姐姐文静的外表下,还藏着一颗躁动的心脏。
她打开车门,招呼着姜凡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路上,柳如烟介绍道,“今天,我家里人还找了龙国的中医泰斗孙守元老先生,还有一个西医留学的博士给我爸爸诊治。待会咱们回了家里,先让他们先诊治。等他们走了,咱们再诊治。”
姜凡开着玩笑道,“怎么,怕我给你丢人啊?”
柳如烟急忙摇头,“没有,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家里的亲戚怠慢你,所以想等着他们都走了再说。”
“你是上帝,都听你的。”
姜凡并不介意,在俗世历练只当修行的一部分,对什么名誉地位并不热衷。
车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在一栋江南庭院风格的别墅面前停了下来。
门口停了一排的豪车,亲戚朋友今天显然来了不少。
有不少年轻人 ,正围在门口聊着天。
柳如烟招呼着姜凡下车,在门口马上被一个年轻人挡住。
“吆,妹妹,这是带男朋友来家里了?”
他上下打量着姜凡,见姜凡穿着一身地摊阿迪王牌子的运动服,神色顿时满是轻蔑。
“柳凯翔,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柳如烟对这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大哥并没有好脸色。
她父亲柳国强中风瘫痪,正是被这个哥哥给气的。
“嗨,你个小贱人,你脾气不小啊?”
柳凯翔觉得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指着柳如烟就想对她动手。
姜凡适时挡在了柳如烟的面前,一米八的高大身材,俯看着柳凯翔提醒道,“说话就说话,动手就不好了。”
柳凯翔仰头大骂,“草尼玛,你谁啊?老子教训老子的妹妹,关你屁事,你赶紧给老子让开!”
他伸出手,一把推向姜凡。
姜凡伸手搭住了他的手腕,猛地一拉,柳凯翔就像是狗吃屎一样,往前面扑腾摔在了地上。
在场的年轻人皆是哄笑了下。
柳凯翔面红耳赤,从地上爬起,愤怒咆哮,“好小子,你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
他撸起袖子,正要上去跟姜凡拼命。
这时候,一辆宾利豪车突然停在了跟前。
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了两个器宇轩昂,衣冠楚楚的年轻人。
一人神色高傲,冷酷的脸庞没有表情,扫过场上的所有人。
一人带着眼镜,文质彬彬,跟着他一起走了过来。
柳凯翔整理了下衣服,急忙迎了上去,“洛公子,您来了!”
一群年轻女生激动叫道,“天啊!他就是洛家少爷,洛玉廷啊?”
“他真的好帅啊?”
“听说他还是单身呢!”
洛玉廷的目光,一直盯在柳如烟的身上,和柳凯翔握了握手后,过来跟柳如烟伸招呼道,“表妹,别来无恙。”
“我很好!”
柳如烟微微点头,在他面前显得很不自在。
他很快注意到了姜凡,跟柳如烟问道,“表妹,这位是?”
柳如烟马上介绍,“他是我给爸爸请来治病的医生。”
“医生?”
洛玉廷饶有兴致的问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医生?”
姜凡纠正道,“我不是医生,是技师,按摩技师。”
“给哈,技师?”
“我还当二小姐给家主请了什么名医过来,原来是个技师?”
“二小姐是疯了吗?家主中风瘫痪,请技师有什么用啊?”
“太搞笑了,她这是想给家主按摩治病吗?”
“如果按摩能治病,那母猪都不能上树了?”
在场的柳家弟子,不禁全部哄笑了出来,皆是嘲讽的盯在了姜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