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年间
“混账东西!”
“此人勤勤恳恳,本本分分一生,最后却落到如此下场!”
“给咱改大明律,以后若是捉奸到奸夫淫妇,可杀之!杀后不受惩戒!”
“如若见到了不杀,反而要受惩戒!”
“男人要有个爷们样,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咱以前就跟你们说过,娶妻娶贤,画面中的此人就是一个缩影!”
“被这对该死奸夫淫妇骗走全身家当,最后只能如此!”
“此人还是有血性的,换成旁人极有可能委曲求全窝窝囊囊的度过一生!”
朱元璋站在奉天殿上方,面色铁青咆哮的对群臣吼道。
朱元璋的理念十分简单,娶妻娶贤,纳妾纳色,他的妻子自始至终只有马皇后一人,宫中的妃嫔只是他为朱家开枝散叶的工具罢了。
而朱元璋作为农民出身,更能共情这些事情,背朝黄土的干一辈子,临了被人骗走所有钱财,那些憋屈与痛苦,朱元璋能想象的到。
群臣中一名言官咬了咬牙,但还是战战兢兢的走前上跪倒在地。
“陛下,此举不妥啊,要是有奸恶之人钻了空子,诬告女子!”
“岂不是让奸恶之人得逞?”
“此律法一出,难免会有奸恶之人如此……”
“请陛下思虑再三!”
“臣…死谏!!”
大殿下方群臣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名言官,所有人都好似能预料到,接下来这名言官的下场,自马皇后死后,许多大臣明知政策有漏洞,但看着已经狂暴的洪武皇帝,也是不敢言语!
何况朱元璋还废除了宰相制,这让洪武年间,真真正正的成为了皇帝的一言堂,朱元璋一言,群臣无敢不从!
自言官说完后,大殿中的气氛降到冰点,朱元璋皱紧眉头,眯着眼看着言官。
朱元璋突然笑了。
“起来吧!”
那名言官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朱元璋,群臣也大都不可思议。
“你说的对,咱刚说的话有漏洞,难免会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这段时日,没人敢跟咱谏言,你很好!”
“来人,赏就锦绸丝缎五匹!”
……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朱元璋,那名言官也呆愣原地,群臣猛然想起,不是这位暴躁的洪武皇帝不易劝诫。
而是分什么事情,官吏贪污,残民,这种事没得劝诫,在这种事情上有人头铁劝诫,怕是会挨板子。
毕竟在贪官污吏这种事情上,朱元璋一言不合便连坐,群臣无奈劝诫少杀人……这便惹怒了朱元璋。
群臣恍惚间想起了朱元璋的原话。
“你们这群遭瘟的书生,官官相护,他们贪污,残民,丝毫不把咱定的律法放在眼里,你们他娘的还求情!”
“他们残民的时候,你们他娘的咋不出来说,咱要夷他们三族了,你们蹦出来说:
“不该如此,寒天下士子之心!”
“咱警告你们,谁要是在求情,连坐!”
“大明朝从来不缺当官的!”
……
但对于百姓却不一样了,历朝大多数都害怕百姓申冤,可朱元璋却鼓励百姓有冤屈上京告状!
有受到冤屈的,被当地官吏残害的,申冤无门的百姓,都可手顶大诰上应天府告御状,朱元璋会亲自处理!
沿路但凡有官吏敢于阻拦,敢于暗杀的,朱元璋会夷其阻拦官吏的三族!
毕竟朱元璋的父母,就是因为官吏上下腐败,官官相护而活生生饿死的。
洪武皇帝对待官吏有一条禁忌,那便是贪污腐败,残民!
凡有敢犯者,夷三族!
朱元璋目光看向文臣们,淡淡的说道:
“你们商讨一番,明日给咱个章程!”
“不能让奸恶之人得逞,女子蒙受冤屈,又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
文臣翰林院的众人面色一苦,看来今日又要到夜晚了,这种事哪有那么好想……
何况,加班也没有加班费……
……
历朝的皇帝们,大都和朱元璋一样,更改着律法,历朝的文臣们无奈的商讨着对策。
历朝的帝王们有人在乎,有人完全不在乎,如……
大明
朱祁镇在观看完天幕画面后,毫无感觉,甚至他还想说一句,那人傻,被人骗完钱财又与他何干,为何不骗别人,偏偏骗你呢?
朱祁镇一脸怒气的看着下方劝诫群臣。
“朕说了,朕要出征!”
“瓦剌敢冒犯我天朝威严,朕要亲自出征,让他们感受下什么是王者之师,雷霆之怒!”
“朕原本一直将太宗皇帝视为一生学习的对象,可当朕看到了太祖高皇帝事迹后,感慨良多!”
“这是多么的振奋人心,一句立国大明,建元洪武,挺起了我汉人脊梁!”
“朕的祖宗能做到,朕也一样能做到!”
“太祖高皇帝得知,也会为朕骄傲!”
……
大殿下方,于谦担忧的看着眼前稚嫩的皇帝,咬紧牙关上前说道:
“皇上,现在与太祖高皇帝那时不同,您也不是太祖高皇帝!”
“您更不可亲征!”
“瓦剌不是那么轻易对付的,太宗皇帝也是五征漠北才把他们打散,打服!”
……
朱祁镇稚嫩的脸上浮现一抹怒容。
“于谦,你是在看轻朕吗?!”
“朕不仅要做到太宗皇帝那样,朕还要学习太祖高皇帝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朕的祖宗们泉下有知,也会为朕骄傲!”
朱祁镇快步走下皇位,走到于谦的面前,死死的盯着他说道:
“于谦,你要是再阻拦朕,朕治不敬君主的罪!”
不等于谦言语,朱祁镇扭头看向群臣,大声说道:
“此事朕意已决,不可再谏!”
……
……
金陵
周陵与面摊老板喝的甚欢,不知不觉到了夜晚,周陵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去,而历朝的天幕上画面定格了。
……
周陵沉沉睡去,历朝的人们等待好几日都不见天幕有所异动,显然时间流速并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