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下面还有路。”
顾长歌说道,“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这下可以探个究竟。”
王胖子兴奋地说。
几人攀着炉壁往下,顾长歌最后一个跟上来。
很快到了尽头处,发现一块大石挡住了前路。
顾长歌一掌将石头推走,下面传来水声。
手电光照下去,看见了一条宽阔的地下水道。
水面平缓,水流浅显,可以看到底下的石板。
“水不深,我们可以走下去。”
顾长歌说。
众人陆续下了水道,激起一阵涟漪。
水流冰凉让吴天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里的水有点冷。”
“是的,地下河的温度普遍较低。”
胡巴解释道,“尤其是在封闭环境中更为明显。”
他们沿着水道前行,水量逐渐增加变得湍急,地面也越来越滑溜难行。
王胖子抹去脸上水珠抱怨道:“怎么还走不到头?这路到底通向哪里?”
厚重的棉衣让他行动颇为不便。
“地下河蜿蜒曲折,容易迷路。”
顾长歌停了下来抬头望去。
头顶出现了宽敞的空间,水与洞顶间距极大,约莫十几米高,漆黑得令人望而生畏,犹如通往某个未知领域。
他指示王胖子取出手电:“胖子,你用矿灯往上看看。”
王胖子取出并拧亮矿灯,瞬间照亮了整个天花板。
光柱移动至上方的岩石。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巨大的物体,嵌于岩中凸出顶部,形态诡异巨大且表面布满柏油桶大小的洞孔,成千上万、密密麻麻,仿佛蛀蚀过后的莲藕。
材质看似岩石,颜色与周边迥异,难以描述的巨大物体占据整个视觉,令人震撼。
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所有的人都僵住了,氛围如同凝固的树脂。
水滴的声响在此时静谧中异常明显,仿若流逝的时间低语。
“什么东西?”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打破了寂静。
吴天真低声说道:“这……这块巨石是天石。”
阿宁指着那巨大的圆形石体,语气坚定地说:“这肯定是我们的目的地,一定是关于西王母的最大秘密之地。”
吴天真的目光在巨石与周围的孔洞间徘徊,思索无果,“这石头有什么用途?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孔洞?”
阿宁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但似乎与这些孔洞有关系,不知道人工开凿还是自然形成的呢?也许石中有物也说不定。”
一个同伴忽然插话道:“各位听过一个传说吗?据说西王母在这片区域修建了西王母城,我想这里的陨石应当是她神权象征的核心。”
他用光束照射巨大的黑色石头,随后高声喊道:“快过来看看!”
大家闻声而动,聚集过来,眼前的景象令众人目瞪口呆。
只见洞顶悬挂着无数巨石,犹如怪异触手连在一起,显得狰狞且让人望而生畏。
石块如瀑布般延伸下来,虽然缓降的坡度适合攀行,但其规模宏大,犹如小型山脉一般。
王胖子惊叹道:“真壮观!我从未见过这么神奇的地方。”
顾长歌则注意到最宽阔的那片石瀑布上隐约有着粗陋的台阶和两旁布满了陈旧的青铜灯座,尽显古意。
石阶通向顶端,有一处断裂的连接形成了石台。
顾长歌环视周围环境后,推断出那里应该是古代祭祀所使用的高台。
从平台上能够直接俯瞰下面的整体风貌,同时上面摆放有一只巨大的王座,隐约可见数个尖角。
而王座之上坐着一个人影。
然而,距离与微弱光线使得顾长歌无法清晰辨明那个身影的具体长相。
“走吧,我们去看看。”
他带头踏上那湿滑苔藓覆盖的台阶。
“老天,这条西王母之路比想象中的艰难多了。”
紧跟其后的王胖子边走边抱怨。
很快,所有人都到达了平台。
顾长歌来到边缘,俯视之下发现下方水流曲折如同蛇行于岩层底部,又转而注视平台尽头的大石椅。
走近些细看,原来是一位戴着华丽头冠的女人遗骸安坐在石椅之上。
金丝绣花的衣服和嵌玉装饰让这位女性身份显得高贵非凡。
不过面部发青,显然被某种青白色物质完全覆盖;身上的衣物将她的形体完美保护。
这一切使得她在矿灯光下看起来就像泥塑雕像一样阴森恐怖。
而在她身后立着两位同样衣着古老盔甲却早已腐坏不堪、只剩骨骼暴露在外的守卫。
见此景,王胖子的眼眸放亮,“终于看到了值得一看的东西!”
他对金玉装饰充满兴趣,并轻声嘀咕道。
顾长歌没有理睬王胖子的情绪波动,反而抬头仔细观察起上方的天石表面,几个凹陷深坑引起了他极大的好奇。
顾长歌他们发现洞口直达陨石深处,孔壁光滑得如同被天然雕琢。
顾长歌记得自己之前感受到的气息就是从这些深处传来的。
他轻触陨石表面时,感到一阵丝滑。
当手指接触到陨石的瞬间,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涌动,令顾长歌心中一振。
吴天真也靠近了陨石进行检查,并评论道:“这陨石材质独特,我从未见过类似质地和形状。”
接着,他提到这些诡异的孔洞,似乎暗示其背后有深意。
阿宁插话补充,推测陨石可能蕴含着关于西王母国的秘密,眼中闪烁兴奋之色。
众人正跃跃欲试时,顾长歌举手示意安静:“大家都稍退一些,”
他说道,语调坚定而平缓,人们依言散开几步远,目光凝重聚焦在顾长歌身上。
随后,顾长歌一人移步至孔洞底部,调整内气,身体周围泛起微不可查的力量波澜,像鸟儿扑扇翅膀一般,迅速而优雅地攀上并跃入孔洞之内,渐渐不见踪影。
目睹此景,心急如焚的王胖子紧跟着爬进。
“老王头来会一会!”
他说着钻入孔洞。
阿宁指挥团队留守洞口,然后带队跟进,胡巴一与雪莉杨亦尾随入内。
队伍在狭窄通道中缓慢行进。
光线透过潮湿洞壁映射出人们的严肃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