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一个小姑娘脚底生风的在前面跑,一个浑身冒着火焰像个大狮子一样的火焰兽疯狂的怒吼着在身后追。
“啊啊啊,救命啊,这什么鬼东西啊?也太难杀了!”已经断了两把刀了,就戳了两个窟窿眼。
然后对方就浑身冒火的往她跟前冲,她连挨都不敢往跟前挨,还怎么动手啊?
而且这玩意儿虽然没有化型,但是好像已经有了脑子。
明显能看出来自己惧怕它身上的火焰,使劲的往她跟前凑。
而且这个满是黄沙的地方到底有多大啊,跑了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尽头。
入目一片黄沙,一点别的颜色都看不见。
底下像是放着一盆火天长日久的在烤着,不然怎么会这么烫啊?
她真的担心脚上的流云履会被烫坏,这可是双不可多得独一无二的宝贝,是可以拿来逃命的宝贝。万一坏了怎么办?
得先找个地方躲一下,换一双其他的鞋子,这个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心一横,从葫芦里弄了两张符出来往两条腿上一贴。
金光一闪,符篆就消失在了她的腿上。
然后整个人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快到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火焰兽也没反应过来,不明白明明是旗鼓相当的速度怎么对方突然一下子就快了这么多?嗖的一下子就不见踪影了。
被打搅的它非常的生气,在附近转悠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然后就地又开始疯狂的刨坑,企图重新刨一个适合它自己的坑刚好能把它埋起来。
萦茴发现这个符篆配着这双流云履真的是太好用了,好用的有点过头。
她感觉风都没有自己快,这不受控制的一跑也不知道跑到哪里来了。
太阳火辣辣的挂在头顶,看着像是个假的一样,但是这热度可一点都不假,简直都快把人烤熟了。
她干脆的翻了一把伞拿出来。撑开照在自己的头上。
停下来之后四处打量。
周围依旧是一片黄沙,太阳依旧在头顶,根本无法辨别方向。
最重要的是,脚踩在沙子上软绵绵的,特别的不得劲。
等等,不得劲?
萦茴低头一看,我的妈呀,好大好丑好恶心的一条大蛇。
好巧不巧的就在她脚底下趴着。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脑袋这么大颜色这么难看的蛇。
半截红色半截蓝色,在太阳的暴晒下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味儿。
软巴巴的摊在那里就像一坨……
萦茴闭眼给自己打气,希望自己能镇定下来。
然后先悄咪咪的挪开了一只脚。
另外一只脚还没来得及动那条蛇就动了起来。
粗壮的尾巴一卷直接就缠上了她的腿。
这想丢掉还不行,必须得动手了。
萦茴真的是恶心死蛇这种东西了。
摸了一把最锋利的刀,瞅准了对方的要害戳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条蛇突然抬头转脸。
下吓得萦茴拿刀的手一哆嗦,差点没拿稳。
一张巨大的蛇脑袋上面长着一张人脸还看着她在呲牙笑。
这到底是个什么恶心巴拉的怪物?
当然是一个即将化形但还没有完全成功的蛇妖。
只能怪她见识太少,怎么怪人家妖怪丑呢?
萦茴果断的放弃,打算跑路。
因为她真的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战胜自己的心灵直视这么丑的妖。
太可怕了。
她感觉自己背脊骨在那一瞬都发凉,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就在这一瞬间,那张人脸嘶嘶的响了几声之后里面吐出一条满是腥臭味儿的蛇信子。
萦茴反应的速度还算快,手里的刀没有及时砍中对方的要害,但是身体换了个方位,手底下有利刃朝蛇信子飞过去。
也不管有没有伤到对方,趁着这个时候她的身体一瞬间柔软的不可思议,成功的从蛇尾的束缚中抽身,而后拔地而起,朝空中飞去。
但是这条蛇可不仅仅是能在沙子上滚来滚去那么简单,也是会飞的。
整个身躯盘旋着就冲了上去。
萦茴猛然转身,双手一展,灵力催动着下方的黄沙迎风扬起,铺天盖地的朝那条人面蛇席卷而去。
黄沙在那一瞬间就包裹了大蛇。
还算得上是幸运的是,这条蛇跟刚刚的火焰兽不一样,它是正儿八经从外面的妖域来的。
对于这地方它也不熟,对于这滚烫的黄沙它也挺烦。
其实他本来都没想要跟这个人类动手。
它自个儿也迷路了。
好歹都是外面来的。
不一定非见面就得打吧。
打个招呼,能同行就同行,不能同行就各走一方呗。
谁能想到,语言不通,沟通很是问题。
对方说动手就动手。
那它们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
出门在外,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坏了它们族群的名声,让这些人觉得它们妖没落的随便都可以欺负了。
这是萦茴长这么大打的最痛快的一次,虽然被那条蛇的尾巴抽飞了两次,肋骨断了一根,摔在黄沙上半天都没爬起来,差点被烤熟了。
但是最后她依旧宰了对方。
成功的收集了一葫芦的妖血。
至于尸体,算了吧,太恶心了。
她捂着心口忍着疼继续前进,希望能找一个让她自己暂时休息的地方,再进行疗伤。
行走的时候,体内蓬勃高涨的灵力渐渐的平静下来,缓缓的在她身体各处游。
虽然这才刚刚开始,但是她已经能隐约感觉到她师父所说的意思。
修炼这种事情,不止得修,还得炼。
最基本的东西都掌握的差不多了之后,无论是神魂还是身体,都得千锤百炼才能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大。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疼的她喘气都有些困难,甚至一开始还暗戳戳的掉了几颗眼泪。
但是,前面这条无人陪同的路是需要她自己走的,没有人能代替她。
她一心想找一个休息的地方,在这鬼地方就没有哪里是可以给人休息的。
毕竟这是妖神遗留下来的界啊!
正当她感觉已经精疲力尽,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磕丹药的时候,敏感的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仔细的稍微辨别,那声音的来源,在以她为中心的周围黄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