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赵小娥小脸滚烫。
在这寂静的黑夜之中。
那温度紧贴在他的腿上,不只是给他带来的温暖,更多的还是期待和迫切。
上一世,他经历了太多了。
什么样的女人,他都有过接触,各种类型,各种气质……
但唯独没有遇到过把他视为“全世界”的女人。
如今,他遇到了。
就在曹昆准备把那傻丫头给拖上来的时候。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随后动作都僵硬住了。
曹昆的手本来是想脱那个丫头的衣服,此时却不自觉地放在了那娇嫩的小脸上。
他的指肚碰触到那小脸上的细腻肌肤,手指都在微微的轻颤。
赵小娥仿佛是从曹昆的手指感受到了他的心态一样。
本来是羞得几乎无地自容,现在仿佛是得到了鼓励,想着王寡妇和她说过的那些话,不由得放开了内心的害羞。
她不断在心中安慰着她自己。
这是为了自家的男人,她已经得到了那么多的宠溺,如果什么都不做,只会造成感觉无比的愧疚。
让曹昆感觉到高兴,她的世界才可能会存在颜色。
她的人生,就是曹昆!
除了曹昆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了。
曹昆的手掌随后突然被抓住,接着被强行按在了雪山之上。
这是赵小娥的主动行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雪山上面所传来的温度。
此时,他的脑海之中仿佛所有的思绪全部都消失了一样,只有清晰的感受。
窗外传来了黑夜的寒风。
呼啸而过。
曹昆感觉不到丝毫的冰冷,只感觉无尽的温暖包围着他。
而他的内心更是跳动,无法抑制。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用上了一些力气。
赵小娥随即慢慢地转过了身。
她的身高在一米六左右,转过身的时候,柔嫩的小脚丫,轻轻地碰触到了曹昆的怀抱。
曹昆伸手直接抓住。
此时,他的内心想法竟然是非常的感激王寡妇。
若是没有王寡妇言语灌输,可能他自己都不知何时才能感受到自家小娇妻的温柔。
人的悲欢不相同。
此时,在曹老二家里。
他的一条腿夹着木板,绑着粗布,疼得哎哟直叫。
之前跟着他的那些人全部都被他赶走了,他只觉得内心当中有无尽的怒火在不断地燃烧。
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治曹昆于死地。
而且她都已经想好了主意。
曹昆让他赔偿,并且还要告他,他内心一开始虽然有些慌乱,但不相信曹昆敢去告,衙门那种地方,普通的百姓谁愿意去沾惹?
稍有不慎,可能都会直接搭进去。
此时,他的双眼都有些发红,红血丝不断地弥漫。
心中的怒火更是达到极致,恨不得直接把曹昆抓过来扒皮抽筋。
正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突然是听到了房门被敲响。
“进来!”
老爷子推开了门,露出一脸讨好的笑。
“二爷,恢复得咋样了?”
曹老二看到老庚子这个靠家伙的时候,都是气不打一处来,抓起炕上的木头枕,朝老庚子砸了过去。
“你特么的还有脸来找我?”
“老子差点都被你坑死,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关于曹昆最近的变化,我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的防备?”
“都怪你这个王八蛋,老子现在恨不得弄死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曹老二忍不住的咬牙切齿。
不过,在看见老爷子脸上的肿胀,然后想起手下人和他说过的所有经过,内心其实也没有多少气。
有一个同病相怜的人,反而是让人觉得心里舒畅了很多。
老爷子躲过了那木头枕,满脸尴尬地笑。
“二爷,我也没想到曹昆如此胆大包天,居然还敢对你动手,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他的长辈。”
“他以下犯上,而且毫不留情,就该把他直接压到祠堂,当着曹家老祖宗的面先打断他两条狗腿,否则祖宗规矩何在?”
曹老二冷不丁地看了一眼过去,皮笑肉不笑道:“你少在这里和我扯淡!”
“桃花村四百多口人,曹家人占了一大半,知道为什么他们没出头吗?”
老头子闻言,脸上带着疑惑:“为什么?”
其实他心中也想不通。
曹老二露出嘲笑,咬牙切齿地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曹昆他爹刚死的时候,他们家的良田被抢了,曹昆他娘去找村里的长辈。”
“结果那些人说了什么?”
“他们说曹昆还小,万一他娘改嫁,属于老曹家的良田,可能就会改成外人姓,他们只是帮忙先种着那些良田,等曹昆加冠称弁,举行冠礼之后,就把良田还给他们家。”
“曹昆举行冠礼,老曹家的人去了不少,白吃白喝,到最后说良田之事,结果那些老东西又说曹昆如今心性不定,每日只知道偷鸡摸狗。”
“其实,曹昆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可是知道得非常清楚。”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被眯了起来,眼神当中充满了怨恨。
“曹昆他娘只会宠着惯着,而我怎样才能吃饱,偷鸡摸狗是我教的,去外面读也是我教的。”
“他变成那副怂样,也是我教的。”
“他现在变化这么大?我看他就是装的,老子教了他们那么多,还帮他出过头,结果他现在敢打断我一条腿,我现在只想弄死他!”
想到曾经的那些事情,老庚子也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曹昆奶奶和他二叔没去撑头要肉,是真没那个脸。
除非是把脸丢在地上,任由全村的人去踩。
很多人容忍曹昆,其实也看曹昆可怜。
孤儿寡母生活不易,良田被抢,只能在山上开几片山地,丰收年景时村里都能吃饱饭,和曹昆家却依旧只能吃个半饱。
曹昆十六岁冠礼,瘦弱不堪。
老庚子回想曹昆十二三岁之前,还去隔壁村老秀才那里跟着读过几天书,给过老秀才两年的束修。
那些事情都被人下意识地忽略。
但随着曹昆父亲没了之后,只留下了孤儿寡母,慢慢地成为了村里人欺负的对象。
两年的旱灾,虽不是颗粒无收,但却粮食减产严重。
寒冬之际,能熬过去的人越来越少。
所有人都为了粮食发愁,若是能吃上一口肉,都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事。
曹老二咬牙切齿地道:“别看曹昆现在风光,每次看他能嘚瑟几天?”
“你以为他能次次都带回来猎物?”
“再过几天,大雪连绵不断,山中雪厚超过膝盖,进山打猎等于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