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合着我这雪莲白摘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显灵,把刘宇给救了?我得赶紧回去瞧瞧。”
金三戈嘟囔着,脚下虎虎生风,步伐疾如闪电,仿佛裹挟着电闪雷鸣,几步之间便跨越了十八里的距离,那龙行虎步的姿态,转眼就飘到了江北市,停在了刘宇家的别墅旁。
此时,刘宇正活蹦乱跳的站在那儿。
刘猛在一旁,脸上的神情从刚才的虔诚祈求瞬间转为狂喜。
就在不久前,刘猛还在对着佛像磕头,满心盼着儿子刘宇快点苏醒,结果刚求完,刘宇就醒了,外面那倾盆大雨也戛然而止,就好像他求的神真显灵了一样。
看到金三戈回来,刘猛满脸堆笑,快步迎上去,拉住金三戈的手说道:“老哥啊,真是菩萨显灵了!你瞧,我儿子这就活过来了,你这辛苦摘来的雪莲,自己留着吧。”
话虽这么说,可刘猛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那朵雪莲,眼神里满是贪婪,那模样仿佛在说,这雪莲他想要。
金三戈没好气的瞥了刘猛一眼,转身将雪莲随手扔到一旁,不再理会。
他径直走到刘宇身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见他毫发无损,心中满是疑惑:刚才整个江北市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刘宇的一番详细解释后,金三戈才恍然大悟。
“没想到啊,你竟不是凡人!可为啥在监狱里,你没施展全部实力?这到底怎么回事?”
金三戈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刘宇体内竟蕴含着干将的能量。
与自己相比,刘宇的强大已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程度,那不是令人畏惧到极点的威慑感,而是如游龙戏凤般,透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强大气场,让人感觉遥不可及。
“师傅,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呗。龙吟现在已经被吓回去了,估计近几年都不会再参加江北的国宝争霸大会。您说,我还要不要去重新参加?要是参加的话,还有意义吗?”
刘宇试探性的看向金三戈,眼神中满是期待,他渴望从金三戈那儿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只要金三戈点头,他二话不说就去参赛;可要是金三戈反对,那这大会,他再去参加就确实没什么意义了。
刘宇向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正值风华正茂,认为人生相逢皆是缘。
况且,他一身本领皆由金三戈倾囊相授,若没有金三戈,他绝无可能拥有如今这般强大的实力。
所以在他心里,师傅的话就是绝对的指令,师傅让往东,他绝不会往西,对师傅的敬重与顺从,容不得半分犹豫和违抗。
此刻,只要金三戈一声令下,不管前路是荆棘满布还是康庄大道,他都愿毫无怨言地奔赴。
金三戈抬手摸了摸自己光亮的脑门,刚从监狱出来,他明显感觉头上没剩几根头发了,不禁觉得时光匆匆,生命似乎都在那些灰暗的日子里被浪费了。
面对如今这般充满未知的状况,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徒弟刘宇体内竟潜藏着干将的能量。
提到干将,就不得不说其搭档莫邪,这对干将莫邪在传说中可是赫赫有名,但当下讨论这些还为时尚早。
“我还是建议你去参加大会,”金三戈缓缓开口,“你看,九龙王和白玉都帮了你这么多,你要是不去,不拿个亮眼的成绩回来,那可就辜负他们的一番心意了。”
金三戈心里清楚,九龙王、白玉和自己平辈,他们都对刘宇有恩。
而且九龙王是大会裁判,白玉也绝非等闲之辈。
他满心期待刘宇能在大会上崭露头角,在古玩界大放异彩,将古玩文化传承发扬。
虽说这古玩界神秘莫测,其中的门道玄之又玄,那些世间珍宝,又岂是随便看上一眼就能参透其中奥秘的?
“好啊,师傅,那我就去!不过我去可不是单枪匹马,您得陪我一起去。您可得亲自到现场给我撑撑场面,带着我在那儿多露露脸,让大家都知道您是我的师傅,我是您的徒弟。这样既给我长脸,又能给我打气。还有,您也得去见见白玉和九龙王,你们都是多年的老江湖了,就算没多少深厚情义,起码也有几分交情吧。”
刘宇目光炯炯,充满期待地看着金三戈。
“行,徒弟,你说得在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推辞。走,咱这就去。”
金三戈爽快应下。
说罢,他便领着刘宇上了出租车,前往会场。
这一次,他们没有动用任何神力,就选择了最平常的交通工具,安安稳稳的朝着那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地方驶去。
当刘宇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会场时,全场瞬间陷入了一阵骚动,众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毕竟,就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前,刘宇还被认定已死,可如今却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现场逐渐恢复了平静。
因为众人看到,刘宇身旁站着的正是金三戈。
刹那间,大家都心领神会,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位可是古玩界说一不二的龙头老大,他行事风格向来独特,能力更是超凡,一般人难以望其项背,他能做到的事,旁人根本无法企及;他想做的,也绝非一般人敢想。
这一发现,让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今天这场赛事恐怕要出现意想不到的变数。
台下的张啸龙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微微一怔,他怎么也没想到,金三戈竟然已经出狱,还亲自为徒弟刘宇站台助威。
这阵仗,无疑是给刘宇撑足了场面,也让张啸龙意识到,接下来的局势恐怕会更加复杂。
“真没想到,这刘宇居然又复活了?他之前不是已经死了吗?”白云家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疼痛难忍的腮帮子,满脸怨愤地嘟囔着。
一旁的白玉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