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许大茂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扭。
“啊!” 许大茂疼得大声惨叫起来。
曹远也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死死地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要是再敢招惹丁秋楠,我要了你的命!”
丁秋楠听到这话,心头涌起一股暖意,感激地瞥了曹远一眼。
曹远仍不解气,另一只手直接挥出一拳,重重地打在许大茂的脸上。
“砰” 的一声闷响,许大茂的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
许大茂一看是曹远,心里顿时直发怵,忙不迭地求饶道:“曹兄弟,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许大茂便灰溜溜地落荒而逃,屋里此时只剩下曹远和丁秋楠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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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远轻轻摸着丁秋楠的肩膀,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刚才没被吓到吧?”
丁秋楠微微一笑,说道:“这对咱们来说,还算得上什么大场面吗?”
曹远跟着笑了笑,接着调皮地问道:“咱们这儿来看病的人多不多呀?”
丁秋楠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回答道:“不多,就下班那个时间段来的人多些。”
曹远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说道:“丁医生,正好我有点病,需要你到病房里给我好好瞧瞧。”
丁秋楠一脸认真地问:“什么病啊?”
曹远笑了笑,一字一顿地说道:“相思病。”
丁秋楠的脸 “唰” 的一下子红了,娇嗔道:“讨厌!”
曹远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是她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丁秋楠没有反抗,任由曹远摆布,“对了,曹远,你来轧钢厂是有什么事吗?”
平常的时候,曹远都是等丁秋楠下班后才过来,所以丁秋楠产生了疑问。
曹远的吻慢慢滑向了丁秋楠的耳垂、锁骨,“傻柱和我说,杨厂长找我,我就过来了,顺道来看看你。”
一小时后,曹远整理下衣物,径直前往厂长办公室。
曹远一走进办公室,杨厂长便笑着说道:“曹远啊,我的一位老领导想见见你,你能否赏个脸呀?”
曹远心中一惊,记忆中,杨厂长的老领导就是那位“大领导”。
杨厂长身为正厅级干部,都对这位老领导唯命是从,可见这位大领导来头着实不小。
曹远笑着回应道:“杨厂长,他老人家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我只负责带你过去。”
二人出了门,上了一辆黑色的红旗汽车。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座大院前,门口的戒备明显比电视剧里所呈现的要森严许多。
走进宽敞的会客厅,曹远看到一位眼神深邃的老者正坐在沙发上。
老者看到曹远进来,微笑着伸出手,说道:“你就是曹远吧,久仰大名啊!”
曹远赶忙握住老者的手,问道:“您是?”
老者看向杨厂长,说道:“小杨,你先回吧。”
杨厂长道别后离去,看来接下来要谈的是机密之事,连杨厂长都不能旁听。
待周围人都退下后,老者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曹远,我是新任的国安部副部长,我姓赵!”
曹远心中猛地一震,说道:“赵部长好,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赵部长示意曹远坐下,然后说道:“曹远同志,国安部刚刚组建,正是用人之际。经过多方考察,我们决定任命你为反特局刑侦处的副处长。”
曹远听到这个消息,惊讶道:“我?当副处长?我恐怕……”
赵部长笑着打断他:“你不必谦虚,我们看中的就是你的能力。你在秦家屯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单枪匹马就端掉了特务窝,还挖出了军方内部的特务名单,这样的功绩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曹远有些犹豫地说:“领导,我很感激您的信任,但是我从来没有担任过这样的职务,我怕……”
赵部长拍了拍曹远的肩膀,说道:“年轻人,有顾虑很正常。但我们相信你的能力,你放心大胆地干,有什么问题随时向组织汇报。”
曹远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领导,既然您这么信任我,那我就试试。”
赵部长满意地点点头,二人又寒暄了几句。
曹远不经意间看到了那台留声机,记忆中,娄晓娥和于海棠都挺喜欢这类东西的。
曹远灵机一动,笑着说道:“赵部长,您看这房间里的布置,每一处都彰显着不凡的品味,尤其是那台留声机,我一眼就被它吸引住了。”
赵部长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说道:“这留声机确实有些年头了,一直放在这儿,你喜欢就搬走吧。”
曹远心中一喜,说道:“谢谢赵部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护它的。”
黑色汽车把曹远送到反特局,曹远熟悉了一下工作环境。
好在他所在的是侦查处,需要四处侦查,不用一直待在单位里,工作相对比较自由。
这时,一位小警员敲响了曹远办公室的门:“曹处长,局长找您。”
曹远整理了一下着装,欣然前往,初来乍到,去跟局长打个招呼还是有必要的。
曹远跟着小警员,来到局长办公室。
曹远推开门走进去,一下子愣住了:“李……李局长?”
李钊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没想到吧?当初让你到我局里干,你还不愿意,到头来还是没逃出我的手掌心吧?”
曹远也跟着笑了起来,看来这个部门确实刚组建,局长都是新的,纯新的。
按照原来的历史脉络,秦家屯的特务是一个一个被抓的,没有惊动上面。
没想到,曹远一下子把他们一窝端了,直接引起了轰动,才使得这个部门提前组建。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李钊掏出一张信纸,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曹处长,你看看这个。”
曹远接过信纸仔细端详,发现这是一张四九城周边的地形图,里面标记着大大小小的机密地点。
李钊接着说道:“最近城里不太太平,出现了一股组织,专门四处游走,勘察地形,绘制地形图。”
“咱们必须尽快把他们抓住,防止更多的地形图外流!”
曹远认真地听着,突然问道:“这张图的主人呢?”
李钊一脸惋惜地说:“抓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自杀了。”
“有照片吗?”
“有!”
曹远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照片,拿着相片,仔细端详。
曹远抬起头问道:“这个人的身份信息有没有?”
李钊点了点头,说:“有!”
曹远看了一下,这人是昌平县的一名老师,姓方,32岁,单身。
……
晚上,于海棠帮曹远捶腿,娄晓娥帮他捏肩,算是对曹远带回来留声机的一种奖励。
二人一脸享受地听着留声机里传出的音乐,曹远却眉头紧锁,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曹远喜欢单独行动,这并非他逞强。
他只是不想让人看到他像“变戏法”一样掏出武器。
这次出去得很多天,曹远找了个理由,说是载着干休所的老干部回老家一趟。
国安部的工作需要保密,不能随便对外透露。
……
次日一早,曹远去局里取来方特务的随身用品,穿上类似的衣服。
化好妆后,开车来到昌平,方特务所在的家属院。
曹远进了门,局里已经有人搜查过了,曹远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晚上,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曹远打开门,一个靓丽的女子直接闪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