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家门口,围了一层又一层的人。
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他脚底生风,径直跑到96号院,添油加醋地嚷嚷起来:“可了不得了,老赵被人打啦!”
说完,又偷偷溜回来,猫在人群后面,准备看热闹。
老赵满脸悲痛,站在最前面,大声吼道:“曹远,你给我出来!”
95号院的邻居们听到,纷纷好奇地出门围观。
有的手里还握着没吃完的窝头,脸上满是疑惑。
阎埠贵脸上堆着笑,客气地询问:“赵老哥,这是咋回事啊?怎么闹到我们院子里来了?”
老赵涨红了脸,大声说道:“阎埠贵,你们院子里的曹远,装个什么破电话,那电话线从我家屋顶上走,冲撞了风水。”
他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比划着,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阎埠贵一听,转身看向曹远家的方向,正瞧见曹远从屋里走出来。
曹远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人群,开口问道:“大爷们,这是怎么了?”
老赵掐着腰,质问道:“曹远,你别在这儿装糊涂。你家这电话线从我家屋顶过,自从那之后,我家就霉运不断。我小孙子刚三个月就没了……这事儿你必须给个说法!”
阎埠贵上前一步,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老赵啊,孩子夭折令人痛心,但怎么能把这事儿怪到曹远家电话线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没有科学依据的封建迷信。”
老赵向前跨了一大步,哽咽道:“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我那可怜的孙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大茂说得对,自从你家安了那电话线,我们周围就没太平过。”
曹远一听“大茂”二字,心里明白了几分,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果然是许大茂这王八蛋搞得鬼。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 + 100,来源:许大茂】
曹远接着又听到了提示音,他心中有数,知道这小子在哪猫着偷看呢。
他目光如炬,冲着人群喊道:“许大茂,我看见你了,你给我滚出来!”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 + 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叫我干嘛呀,我不过是来看看热闹。”许大茂小声说道。
曹远几步上前,一把将他拉到众人面前,怒目而视。
“你还敢嘴硬?老赵孙子夭折这种事,你居然拿来造谣生事,说是我家电话线冲撞风水,你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哪知道是真是假呀,我就是顺口一说。”
曹远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稍一用力。
“你这王八蛋,今天你必须给赵大爷解释清楚,不然这事没完!”
老赵看着许大茂,疑惑道:“大茂,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孙子的事,你可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阎埠贵也在一旁说道:“大茂,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孩子夭折已经够可怜了,你怎么能编出这种瞎话来?”
许大茂疼得直咧嘴,慌忙喊道:“别捏了,我说,我全说!赵大爷,我对不起您,我不该拿这种事乱说,您孙子的事和曹远家电话线真没关系。”
老赵听了,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就给许大茂一巴掌。
“你……你这臭小子,怎么能这样呢!我家都遭这么大难了,你还来添乱!”
许大茂灰溜溜地站在那里,耷拉着脑袋,不敢再吭声。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老赵儿子带着他们院的几个年轻人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小赵满脸怒容,大声吼道:“爸,我听说你被打了,是谁这么大胆子!”
老赵一怔,摆了摆手说道:“儿啊,我没被打。是这许大茂,他在这儿瞎造谣,说曹远家装的电话线冲撞了咱家风水。”
突然,一个小孩喊道:“就是这个人,告诉我你爸被打了!”
小孩伸出胖乎乎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许大茂。
许大茂慌了,他站在最显眼的地方,小孩一眼就认出他了。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老赵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大喊道:“给 - 我 - 打!”
那声音仿佛从胸腔最深处发出,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96号院的年轻人蜂拥而上,许大茂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有的年轻人抓住许大茂的胳膊,有的则挥起拳头往他身上招呼。
……
曹远摇摇头,回到家里。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
曹远默念:“打开宝箱!”
【叮~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两进四合院一套!】
两进的也不错,一套正房、两套厢房、一套倒座房,还有两间耳房,共15间!
曹远突然担心起来,生怕一座院子落到空间里。
【95号院的东跨院将独属于你!】
曹远回忆了一下,东跨院就是自家东厢房的后面,独立私密的空间。
如图。
曹远乐了,自己“满院私生子”的目标看来要变成“两院私生子”了。
不过,95号院的众禽们有福了,可以晚点把他们都撵出了了,新来的“自己人”可以先住进东跨院。
紧接着,一串钥匙,一沓居住证明、身份证明出现在曹远空间里。
每张证明都是真实可查的,但拥有人都是虚拟的,曹远只需要易容一下就是房屋主人了。
真是爽他老婆给爽开门,爽到家了!
曹远拿上钥匙就出门了,来到东跨院门口。
阎埠贵恰好路过,笑着说道:“哟,曹远,你怎么有东跨院的钥匙啊?”
曹远一愣,想了想说道:“三大爷,这是干休所一位老领导的私产,托我来照看着。”
曹远一边说着,一边将钥匙在手中轻轻转动,脸上保持着镇定。
曹远必须狗着,不能让别人知道,直到改开才能说出来。
在这个特殊的时代,有些秘密一旦泄露,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阎埠贵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啥?私产?那得是多大的官呦!”
阎埠贵走了,嘴上嘟囔着:“怪不得没见过住人,原来是私产。”
曹远打开门,院子里杂草丛生,墙面斑驳破旧。
荒草肆意生长,有的已经高过了脚踝,墙面的石灰脱落了不少,露出里面灰暗的砖块。
曹远甚至有点感动,两世为人,终于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曹远继续往里走,站在垂花门往里看去,正房高大宽敞。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正房的屋顶上,勾勒出一片片光影。
这时,于莉突然进来,直接抱住了曹远,“曹远,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