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远赶到后院,贾张氏正揪着刘光福不撒手,二大妈在旁边跳脚骂街。
\"都住手。\"曹远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贾张氏立刻告状:\"曹远啊,刘光福指使人打我家棒梗!你看看孩子这脸...\"
曹远蹲下身检查棒梗的伤:\"谁打的你?\"
\"一个穿蓝布褂的...\"棒梗眼珠子一转,\"他...他说是光福叔让他教训我...\"
刘光福立刻跳起来:\"放屁!我什么时候...\"
\"闭嘴。\"曹远冷冷扫他一眼,转头问棒梗,\"那人还说什么了?\"
棒梗缩了缩脖子:\"他说...说让我家小心点……\"
刘光福见状立刻嚷嚷起来:\"要真是我找人打的,那小子能傻到把我供出来?\"
\"闭嘴。\"曹远头也不回地呵斥,\"谁打的棒梗轮不到你多嘴。\"
贾张氏正要发作,曹远突然提高嗓门。
\"贾张氏,您刚才也打了刘光福一顿。要真是他指使人打的棒梗,这事就这么扯平了,成不?\"
他压低声音,\"真闹到派出所去,您这动手的也得蹲号子。\"
贾张氏攥着擀面杖的手松了松,眼神飘向刘光福头顶的大包。
\"行...行吧。\"
刘光福如蒙大赦,连忙附和:\"对对对,就这么算了...\"
\"算个屁!\"曹远突然厉喝,吓得刘光福一激灵。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都被这声吼震住了。
曹远逼近刘光福:\"平白挨顿打你就认了?\"
他故意拖长声调,\"该不会真是你做贼心虚吧?\"
刘光福额头沁出冷汗,眼神乱飘:\"我...我...\"
\"大伙都看着呢。\"曹远转身对众人说,
\"要真是刘光福干的,贾大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要不是他干的...\"
他故意停顿,看见刘光福腿肚子开始发抖。
刘光福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是...是我让别人吓唬棒梗的...\"
他狠狠瞪了棒梗一眼,\"谁让他们家害死我爹的!\"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时候,梁拉娣从人群里走出来。
\"都闹腾什么呢?\"梁拉娣双手叉腰站在刘光福和贾张氏中间,
\"刘光福你打了棒梗,贾张氏你又打了刘光福,你们俩这是要造反啊?\"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这事儿真不赖我......\"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梁拉娣,你少在这儿充大瓣蒜!我孙子挨打了,我还不能讨个说法?\"
梁拉娣冷笑一声:\"讨说法?行啊,你们俩每人打扫三个月厕所,这事儿就算扯平了。\"
\"凭什么啊?\"刘光福和贾张氏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梁拉娣眼睛一瞪:\"怎么?嫌少?要不半年?\"
刘光福立刻蔫了,他可是听说过梁拉娣收拾人的手段。
前几天有个工人在车间偷懒,被她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三圈。
曹远在旁边看得心头一动。
他最近工作确实太忙,95号院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总得有人管。
梁拉娣在厂里是车间主任,在院里也有威信,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梁姐。\"曹远突然开口,\"我看您处理事情很公正,不如您来当咱们95号院的联络员怎么样?\"
梁拉娣一愣:\"我?\"
院里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梁主任当联络员好啊!\"
\"就是,梁主任办事公道。\"
\"梁大姐当联络员,看谁还敢在院里闹事!\"
梁拉娣环视一圈,见大多数人都点头赞同,便爽快地应下来:
\"行,既然大伙儿信得过我,那我就当这个联络员。\"
刘光福和贾张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这下可好,以后在院里更没好日子过了。
曹远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梁姐,以后院里的事儿就麻烦您多费心。\"
梁拉娣大手一挥:
\"放心吧。刘光福、贾张氏,明天一早先去把厕所打扫了,要是让我看见有一点不干净......\"
\"知道知道!\"刘光福赶紧点头哈腰,\"保证完成任务!\"
贾张氏一听要扫三个月厕所,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啊!这院里有人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梁拉娣指着贾张氏鼻子厉声喝道:
\"贾张氏!你再搞封建迷信这套,我现在就把你扭送派出所!\"
贾张氏被这声吼吓得一哆嗦,但马上又梗着脖子嚷嚷:
\"怎么着?我喊我男人和儿子犯法了?
当年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我们院里的事从来不用惊动警察!现在可真是变天了!\"
她这话还没说完,梁拉娣突然提高嗓门:
\"好你个贾张氏!敢说'天变了'?你这是反动言论!\"
贾张氏顿时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我、我可没那个意思......\"
\"大伙都听见了!\"梁拉娣环视四周,\"她说'天变了',这不是反动是什么?\"
刘光福躲在人群后面偷偷乐,被曹远一个眼神瞪得赶紧缩了缩脖子。
贾张氏这下彻底慌了神,\"梁主任,我这张破嘴您别当真......我这就回家,这就回家......\"
说完灰溜溜地往屋里钻,连擀面杖都忘了拿。
曹远一脸欣慰,这女人办事干脆利落,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行了,都散了吧。\"
梁拉娣挥挥手,\"明天一早我还要检查厕所,谁要是偷懒......\"
她故意拖长声调,吓得刘光福一溜烟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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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飘着晨雾。
曹远正搂着冉秋叶呼呼大睡,突然被院里的吵嚷声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耳畔传来娄晓娥拔高的嗓门。
\"许大茂你疯了吧?大清早的在这儿撒什么癔症!\"
曹远一个激灵,光着脚就往外冲。
只见娄晓娥抱着曹晓站在东厢房门口,怒目而视。。
许大茂堵在台阶下,两只眼睛熬得跟兔子似的。
\"我问你最后一遍!\"许大茂嗓子哑得厉害,\"这小杂种到底是谁的种?\"
娄晓娥把曹晓往怀里搂得更紧些,冷笑一声:
\"咱们离婚都多久了?孩子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她手指头戳着许大茂鼻尖,\"大清早跑我门前嚎丧,信不信我告你流氓罪?\"
许大茂突然\"哈\"地怪笑一声,从裤兜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抖开:
\"瞅见没?协和医院的检查单!老子压根生不出孩子!\"
他眼球突突直跳,\"当初离婚你就揣上崽儿了,敢情早给我戴绿帽子是吧?\"
娄晓娥嗤笑一声,\"是啊,就不是你的,气死你个死绝户!\"
她红唇一勾,\"三代单传?传你姥姥的裹脚布去吧!\"
许大茂脸色瞬间铁青,伸手就要抢孩子,“我摔死这个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