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的救命之恩,姜家永世不忘!”
姜文喉结滚动,强撑着要起身行礼,被妻子死死按在床头。
角落里始终沉默的姜康突然开口:“特别案件调查组,原来真的存在?”
走廊飘来消毒水的气味,姜梦然小跑着追上玄关处的挺拔身影。
少女耳垂上的珍珠坠子晃出细碎的光:“那个,局里有内部通讯系统吗?”
她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我是说如果有突发状况……”
李泽目光在她清丽的面庞上停留片刻,腕表突然震动着泛起红光。
与此同时,地下三层禁闭室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浑身缠满绷带的谢坤正用后脑勺撞击防弹玻璃:
“姓梁的狗东西!等我大伯知道这事,你们这群杂碎都别想活!”
曾经被谢坤当人肉沙包的特勤员小梁此刻叉着腰站在牢门外冷笑:“您那位队长大伯今早刚签了搜查令,您猜他要查的是谁家宅子?”
审讯室里,李泽的钢笔尖悬在笔录纸上:“你带队查的那家空壳公司,注册法人是乔组长亲自批的?”
姜文闻言猛地咳嗽起来,李岚急忙拍背的手僵在半空。
“线报说他们在西郊物流园豢养打手,没想到……”
姜文扯开衣领露出紫黑的抓痕:“那些根本不是普通武者,有个戴青铜扳指的家伙,徒手捏碎了防暴盾牌。”
窗外惊雷炸响,李泽合上档案时,袖口隐约露出半截暗金色徽章——龙纹缠绕的权杖刺穿骷髅,正是特别案件调查组的标志。
姜康透过门缝窥见的刹那,后颈突然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谢坤:“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梁勾起嘴角欣赏对方慌乱的神色:“看来你还蒙在鼓里?国安局通缉令已经签发,你那位谢天叔父都自身难保,等着吃枪子儿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总算轮到这家伙栽跟头。
小梁指节敲击着桌面,心情格外畅快。
谢坤刚要发作,耳蜗突然传来细微震动。
“沉住气,正在调动和风总会成员。”熟悉的声音穿透耳膜:“五分钟后行动。”
青年眼底闪过狂喜,用舌尖抵住牙关传递密语:“他们布下天罗地网,再不来我就……”
“闭嘴!”谢天厉声打断:“敢轻举妄动就等死吧!”
谢氏秘音术的有效范围是八百米,这说明援兵近在咫尺。青年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背靠墙壁调整呼吸。
“怎么不吠了?”小梁转动着战术笔:“终于认清自己丧家犬的身份了?”
谢坤咬破舌尖咽下血腥味,偏头避开对方审视的目光。
三百米外的监控室内,谢天扯开领口透气。
全息屏幕上跳动着倒计时,黑袍客正在调试电磁脉冲装置。
“非要等那五个废物到齐?”
他踢开脚边散落的电路板:“管理队特勤组三分钟后抵达!”
黑袍客突然掐住他咽喉,金属面罩折射出诡异冷光:“再敢质疑,先送你去见阎王。”
腕间植入式终端发出红光,显示四个红点正从不同方位逼近。
谢天盯着全息投影里的侄儿。这个纨绔虽不成器,却是谢家唯一存活的嫡系血脉。
他摸出加密通讯器发送坐标,液晶屏突然跳出红色警示框。
“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
地面突然剧烈震颤,整栋建筑的照明系统瞬间瘫痪。
玄衣客语气阴冷:“谢家不还有谢辰这根独苗?”
谢天突然将茶盏重重扣在案几上,青瓷迸裂的脆响惊飞了檐下雀鸟:
“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孩子练了禁术早已绝嗣,谢坤就是我们谢家最后的血脉!”
他忽然倾身向前,鹰隼般的目光剐过对方斗篷下的阴影:“还是说……听说对手是化劲宗师,连你这宗师榜第七的玄霜剑也犯怵了?”
斗篷下骤然传来剑鞘震颤的嗡鸣,玄衣客周身气劲激得窗棂哗哗作响:
“竖子安敢辱我剑心!三日后的月晦之时,让你家老祖谢辰业出关,本座要踏平管理队的山门!”
“沈总!”
赵月攥着平板的手指节发白:“许书霖带着十二星座的玫瑰阵堵在旋转门前,安保说他这次要效仿程门立雪。”
沈秋愔钢笔尖在合同上洇开墨点,水晶袖扣折射的冷光掠过她蹙起的眉峰:“就说我在开跨国视频会议。”
话音未落,贵宾室方向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许书霖暴怒的声线穿透隔音玻璃:“每次都是这套说辞!当本少是傻瓜吗?”
“许少好兴致。”
沈秋愔推门时带进一缕雪松香,剪裁利落的西装裙摆划过金属门框:“听说您要效仿尾生抱柱?”
许书霖瞬间敛了戾气,变戏法似的从名牌手包里掏出鎏金请柬:“秋愔你看,我在游艇会包了整层甲板邀你共游!”
他目光扫过对方锁骨处的珍珠项链,喉结滚动着解开两颗纪梵希衬衫纽扣:“许氏刚拿下城东地块,老爷子说……”
“请称呼职务。”
沈秋愔倚在防弹玻璃窗前,腕间百达翡丽折射出凛冽弧光:“如果没记错,上周财经版头条是许少为某主播豪掷百万解约金?”
“逢场作戏罢了!”
许书霖急步上前,古龙水混着雪茄味在空气中发酵:“只要我们强强联合,别说主播,整个传媒板块都是你的……”
他忽然压低嗓音:“我知道你在查三年前那场并购案,许家的情报网可比你养的那些私家侦探……”
沈秋愔指尖蓦地掐进真皮沙发,面上却浮起讥诮冷笑:“许少不妨先处理自己那三位私生子的认祖问题?”
她忽然逼近对方,红底高跟鞋碾过散落的玫瑰花瓣:“顺便转告许老,沈氏集团不是八大胡同的姑娘,可以任人梳拢!”
会客室檀香袅绕,沈秋愔将咖啡杯重重磕在鎏金托盘上:“许公子若只知纵情声色,我们没必要继续浪费彼此时间。”
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我沈秋愔要的伴侣,总该是个能自持的人。”
许书霖指节敲击着黄花梨桌案,金丝眼镜闪过冷光:“沈总该不会天真到以为商战是道德竞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