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三辆黑色轿车护送着许家少爷直奔机场。
沈氏大厦顶楼,康右将加密平板推到谢天面前:“目标新增了沈秋愔的男友。”
原本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睁眼,指尖重重戳在监控截图里那个穿黑风衣的身影:“通知他们把人引到夜色咖啡厅,我亲自处理。”
康右注意到上司太阳穴在剧烈跳动。
二十八楼总裁办公室突然响起警报,秘书小张冲进来时,沈秋愔正慌乱地扣着衬衫纽扣。
“监控组截获了行动指令!”小张举着平板的手在发抖。
李泽慢条斯理系着领带,眼底闪过寒芒:“看来鱼咬钩了。”
他抚平沈秋愔凌乱的发丝:“按原计划,我们去会会这些老朋友。”
李泽喉间溢出叹息,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沈秋愔腰间丝质衬衫的褶皱:“非得现在处理?”
原本慵懒倚在沙发上的身躯骤然绷直,骨节分明的手掌将歪斜的领带重新束紧。
沈秋愔对着落地窗理了理云鬓,镜面倒映出她眼中寒芒:“开灯。”
随着指令生效,智能照明系统驱散满室旖旎。她指尖轻叩桌面三下,门应声而开。
行政助理小张捧着平板进退维谷,视线凝固在文件交接处:“风控部监测到异常舆情,关联方是……”
话音未落,沈秋愔已划开加密页面,看着数据图谱上刺眼的红色标记冷笑出声:“倒学会借刀杀人了。”
“沈文耀的连环局?”李泽接过终端,代码流在视网膜上飞速掠过。
他忽然嗤笑出声,拇指擦过沈秋愔泛红的耳垂:“看来有人既想毁你联姻筹码,又要断我技术后路。”
未等回应,走廊传来刻意加重的脚步声。
赵月隔着门缝通报时,沈文耀已端着咖啡推门而入:“听说表妹在搞数据清洗?”
他目光扫过李泽挽到肘间的衬衫,嘴角扯出微妙弧度。
沈秋愔转动真皮座椅直面来人,水晶指甲在会议纪要上敲出脆响:“二堂哥什么时候兼管数据审计了?”
“家族信托基金对核心管理层有监督权。”
沈文耀将烫金邀请函拍在桌面,咖啡渍晕染开鎏金纹样:“周末的股东茶会,记得带这位……特别顾问出席。”
李泽忽然伸手按住邀请函,指腹在沈氏家徽纹章上重重碾过:“听说南港项目有批设备需要重新质检?”
他迎上沈文耀骤然收缩的瞳孔,笑得像发现猎物的雪豹:“正好让股东们看看最新检测报告。”
沈秋愔垂眸掩去眼底笑意,天鹅颈弯出完美弧线:“那就劳烦堂哥安排第三会议室。”
她看着沈文耀踉跄碰倒的咖啡杯,在加密日程里添上红色警示标记。
沈文耀推了推金丝眼镜:“明日下午两点,夜色咖啡厅三号包厢,会有两位董事局元老到场。”
他特意加重语气:“记得带你那位小男友出席。”
沈秋愔合上文件应道:“好。”
望着兄长志得意满离开的背影,她在转椅里转了个圈。
只要熬过明天这场鸿门宴,沈氏集团的权柄就要易主了。
李泽将车钥匙抛给助理:“按原计划行事,明早八点我派人接你。”
临出门前又被拽住衣角,沈秋愔眼波流转:“上次在休息室太仓促,等尘埃落定……来我家尝尝我的手艺?”
青年笑着在她耳垂轻咬:“荣幸之至。”
听完简报的乔西言揉着太阳穴:“没想到谢天的触角已经伸进燕京世家里。”
她指着投影幕上盘根错节的势力图:“这些百年望族互相联姻,真要连根拔起……”
“擒贼先擒王。”
李泽用激光笔圈出和风总会总部坐标:“只要端掉核心战力,剩下的乌合之众交给各分局扫尾。”
陈老拄着紫檀手杖点头:“林专员说得在理,蛇无头不行……”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讨论,实习生王成斌气喘吁吁:“老大!会客室来了位神仙姐姐,说是您师姐!叫杨……”
话未说完李泽已冲出会议室。
杨媚斜倚在真皮沙发上,青葱指尖绕着茶盏打转。
黑绸旗袍裹着曼妙曲线,领口盘扣松了两颗,露出半截凝脂般的锁骨。
“小混蛋还知道出来接驾?”
她嗔怪地伸出玉足:“快来帮我看看,这双恨天高磨得脚踝都红了。”
李泽刚握住纤巧足踝,耳畔就响起轻哼:“往上三寸,这不太合适吧?”
“装什么正人君子?”
杨媚突然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青丝垂落间笑得狡黠:“当年偷看我泡温泉时……”
“师姐饶命!”
李泽手忙脚乱地讨饶:“我这就给您做全身推拿!”
杨媚闪过李泽伸出的手,退后了两步。
琉璃灯在办公室顶棚投下暖光,李泽苦笑着揉了揉眉心:“杨师姐,咱们都三年没见了,不用这么生分吧?”
指尖刚触到对方肩头,空气骤然凝滞。
“啪!”
玄冰掌风擦着袖口掠过,青玉镇纸在檀木桌上震出裂纹。
李泽甩着发麻的手腕后退两步:“寒玉诀都练到第七重了?师姐这是真要废我手啊?”
杨媚抄起案头《神农本草》砸过去:“登徒子!以为还是小时候在后山药泉那会儿?”
古籍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正被推门而入的乔西言接住。
无极宗大小姐指尖捏得书脊咯吱作响,玻璃幕墙倒映出她绷紧的下颌线。
走廊拐角处,陈鸣龙捋着雪白长须摇头:“乔丫头,再端着掌门千金的架子,九转回春丹的方子可就要被药王谷那位捷足先登了。”
他故意把玩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某位世家千金的社交动态。
“陈老您别激我。”
乔西言把古籍重重拍在红木博古架上,琉璃盏里的灵泉水泛起涟漪:“无极宗嫡传又不是市井胭脂,他若连真心都分不清……”
话音未落,里间传来银铃般的娇叱。
杨媚揪着李泽耳朵把人按在太师椅上:“能耐了啊?听药童说你把天医阁的圣女都招惹了?”
窗边绿萝藤蔓无风自动,隐约透出化神境威压。
“冤枉!”
李泽举起缠着金丝楠木珠的手串:“上个月给圣女诊脉,人家送串念珠当诊金而已。”
腕间突然传来灼热,同心咒的红痕在皮肤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