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笑的很邪性,她不想用孩子做筹码,但是必须给自己一个真相,给厉铭宸一个个公道。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是为了害死孩子,嫁祸给她,这样对于厉清朗是最大的打击,因为他们在外人眼里。可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口。
厉清朗眸子倏然收紧,这女人竟然没有丝毫悔过,还在算计。
厉清朗狠狠捏了捏手掌,真的很想扭断这女人的脖子。
厉清朗看着孩子苍白的小脸,握紧了拳头。
“所以呢?”
“我可以走,但不是现在!”
林夕也握紧了拳头,不知道这男人会不会接受她的想法,只能做最后的挣扎。
“是啊,清朗,万一真的有人故意陷害夕夕呢?”厉琪帮着林夕说话,她相信,不会是林夕要害一个柔弱的孩子。
厉清朗沉默,眼神晦暗不明,没有半分聚焦。
“我的乖孙孙在哪呢?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是谁给孩子喂了安眠药的?”
厉则成和许洁欣也赶来了,两个人的脸上满是心痛。
林夕和厉清朗相互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事情发生不过几小时,没有人对外说过任何具体的事情,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并且来的这么迅速,还说出了病因?
厉清朗敛眸,清凉的说,“是林夕在果茶和奶昔里放了大量的安眠药。。。”
“清朗!”
厉琪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这样一说,不会是事情更大了?
许洁欣突然大哭了起来,“林夕,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照顾宸宝呢,可是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宸宝才几岁啊,他还那么小。。。呜。。”
林夕沉默不语,明摆的事情,厉清朗不会看不出来,可是他还是选择了,把自己推出去。
男人啊,总是这么冷血无情的,而自己还要有所期盼吗?真是傻!
厉琪头大,觉得事情发展已经不是能控制的了,默默地退出去,给老爷子拨通了电话。
“林夕啊,你的心怎么能那么狠啊?宸宝多爱你啊?每天叫着你妈妈,有什么都要给你留,你怎么下得去手啊?林夕啊,枉我们厉家那么相信你啊!”
许洁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孩子的亲妈呢。
林夕不想在医院里这么挣扎了,除了厉琪还信任自己,所有人都不肯相信自己。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人心换人心的道理不会变。
“报警吧!”
林夕能想到的唯一证明自己清白的途径,就是利用警方了。
许洁欣眼泪宛若决堤的水,“亏我平时那么维护你,原来那就是想要伤害厉家子孙,败坏厉家声誉啊!林夕,你的心太黑了吧!”
林夕看了一眼病房门口,那些凑热闹的人们,冷笑了一声,究竟是谁在破坏厉家的声誉?还真的不好说了。
“二婶,我愿意去jing察局做调查,如果是我害的人,我愿意拿命去赔,如果查出来不是我做的,二婶就有很大嫌疑,怎么,二婶不敢了?”
林夕提高了声音,字字如冰冷利剑一样,刺向了许洁欣。许洁欣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林夕,恨得咬牙。
这样的女人,若是不早些除了,怕是真的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夕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也是只关心宸宝啊。可怜的孩子出生就没有了妈妈,若不是遇见傅小姐,怕是早就没命了,所以在孩子心理,傅小姐早就是他的母亲了,可是你从中插进来,真的是太不厚道了。。。”
林夕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很努力的压下了心里的怒火。
“我林夕是你们厉家三书六礼求取回来的。再有,傅小姐那么照顾宸宝,是孩子的母亲,那孩子为什么只管我叫妈呢?孩子心里是挺苦的,毕竟,在你们的照顾下,孩子近乎不会说话,差点终生都不会说话了,是不是你们也在算计什么?”
林夕说着,许洁欣早已经脸色憋成了猪肝色,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林夕也不肯放过,“情况未明,二婶就在这给我贴什么恶毒后妈的标签,是不是过于心急了?”
“够了!”
厉清朗猛然开口怒斥林夕,阻止她再说下去。
“宸宝今天受伤害,和你脱不了关系,所以我和你离婚,离定了!”
对上林夕清澈的眼眸,厉清朗握紧了拳头,“但凡你有半点愧疚之心,就应该去厉家的院子里跪着,向上天祈祷宸宝没事。”
“等孩子出院的时候,说不定我会考虑,让你在厉家做个佣人赎罪。”
林夕狠狠地咬牙,佣人?这是要羞辱自己了?
拿出手机,林夕准备报警,“厉清朗,你想要离婚可以啊?可是我绝对不背这样的罪名离开,我要证明我的清白之后,和你离婚!”
林夕说着,拨打电话。
厉清朗一把夺过了手机,摔了出去。
手机在半空中划了个弧线,撞击在墙上,碎裂开了。
“林夕,我最后警告你,跪着去认错,不然我会让你付出更大的代价!”
林夕震惊的审视着眼前的男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让她看不清,猜不透。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还有暴力倾向。
厉清朗的眼睛,如古潭一般深不见底,林夕心中一凉,她不能就这样被赶出去,不然所有的罪名都是她的。
林夕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好!厉清朗,你别后悔!我今天敢跪着,不是我有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而是对孩子的愧疚。”
林夕倔强的挺直了背脊走出病房,心中竟然一片怅然,她知道自己错了,就不该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没有心的人身上,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更好的选择,僵持下去,怕是对谁都不好。
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冷静下来,再看是否有其他转机。
那个倔强的身影,落在厉清朗眼中,让他的唇角多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
有人做的这么明显,就是要嫁祸给林夕,若不让凶手得意忘形,又怎么能抓住马脚?
厉清朗拳头再一次紧了紧,不管是谁,爪子敢伸到他儿子身上,他一定会剁了那爪子!
病房外的长廊上,一抹纤细的身影,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关注着病房里的举动,看见林夕被赶出来,女人扶了扶鼻梁上的宽大墨镜,鲜红的唇角满是得意:“林夕,我一定会拿会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