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梁承泽离开后……
萧家人都还在回忆着,方才梁承泽讲的那些话。
而梁承泽本人,已经带着暗影等人离开了新兵军营,往王府的方向赶回去了。
……
回到燕亲王王府,
梁承泽喊来了暗夜、小南子和戚禾三人,一起来到了他的书房问话。
“本王离开了这段时间,王府内可有发生了什么事?”
“回殿下的话,府内一切皆好。”小南子率先回话:“只是……”
“噢?只是什么?”梁承泽抬头看向小南子。
“开头前两天倒是没什么,只是在第三天的时候,贺太守派人来王府了。”小南子回答了梁承泽的询问。
“贺太守…他来要人?”梁承泽平静地开口。
“对!”小南子跺了跺脚:“那贺太守第一次,是派了手下一名官员来。”
“说是要求见王爷,奴才便告诉他们王爷不在府上,让他们过几日再来。”
“结果没想到,第二天的时候……”
“那贺太守竟然,本人亲自过来了。”
“奴才照样告诉贺太守,王爷您不在府上,让他等王爷回来后再登府求见。”
“可谁知,那贺太守竟然说……他不是来求见王爷的。”
“噢…?”梁承泽嘴角勾了勾:“那贺怀波不见本王,直接找你要人了不成?”
“王爷英明!!”小南子脱口而出:“那贺太守说的就是这话。”
“他原话说的是什么,说来与本王听听……”梁承泽再次开口。
于是,小南子便像鹦鹉学舌那样,把那日贺怀波说过的话,都复原说了出来……
“昨日手下的官员已然回过话,本官知道王爷目前不在府上。”
“可是昨夜下属来禀告,说是我北燕的郡尉张关清,张大人突然死在了家中。”
“下属还说了,王爷曾经去张府看过,派人守住张府后,还带走了张府的护卫头领。”
“这不,本官作为北燕府的太守,郡尉突然死在家中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管呢?”
“查清楚这里头的真相,是本太守的职责。”
“昨夜连夜,本官领着一众官员就去了张府。”
“可谁知道在张府的外头,有王府的侍卫守着,竟然不让我等北燕的官员进入查案?”
“事关重大,王爷如今又不在府上。”
“因此本官只好亲自登门,向南公公讨要张府护卫头领一日。”
“等本官派人审讯过后,自会将人送还王府里。”
“如此,南公公也好向王爷交代,本官也好向朝廷交代了。”
小南子把贺怀波那日提出的要求,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梁承泽坐在书房的书桌前,拧着眉头听着小南子的叙述。
“后来呢?”梁承泽继续问:“你怎么回复贺怀波的?”
“奴才自然是听从殿下的嘱咐…”小南子挺着胸脯回答:“死活不肯让那贺太守带走人。”
“只不过,那贺太守的嘴皮子确实厉害!!”
“奴才不肯让贺太守带走人,贺太守就用陛下,用朝廷律法来威胁奴才。”
“还说什么……”
“奴才区区一个太监,竟然妄想干预官场上的大事?”
“好在王爷您有先见之明!”
“把暗夜大人,留在了王府里。”
“后来那贺太守死口咬定,奴才故意干扰朝政之事,还说什么要捆了奴才去官府,等王爷回来后亲自审讯。”
“还好奴才聪明!”
“去见贺太守之人,就先去找了暗夜大人。”
“暗夜大人一直藏在暗处,听着奴才和贺太守之间的对话。”
“直到奴才落了下风,险些要被贺太守带来的高手抓起来的时候,暗夜大人领着一群暗卫现身了。”
“这才把奴才给救了回来,没让那贺太守的奸计得逞!!”
听到这里,梁承泽瞬间感觉画风不太对了!
他立马抬眸盯着对面的暗夜,神情严肃地问:“暗夜,那贺怀波带来的人……身手怎么样?”
“回禀王爷…”暗夜接过话:“贺怀波带来了六个护卫,身手均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六个……”梁承泽眉头紧皱:“还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小南子!”梁承泽扭头看向小南子:“你方才说,贺怀波想对你用强的?”
“对对对!!!”小南子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副后怕的样子:“那贺太守变脸可快了!”
“他见奴才死活不同意放人出来,直接就命他带来的护卫抓住奴才。”
“好在暗夜大人,一直守着旁边。”
“一见贺太守要动手抓人,立刻出来阻止。”
小南子一边描述着那日的场景,一边嘴里恶狠狠地骂着贺怀波不做人事。
“暗夜——”
“属下在。”
“你带着暗卫现身后,贺怀波可有与你们动手?”
“不曾。”
“不曾…?为何?”
“属下猜测,应该是贺怀波他们察觉到,属下和身边的暗卫们身手都不低。”
“贺怀波他们心里应该没底,所以不敢与属下们交手。”
暗夜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梁承泽这下更觉得奇怪了?
“按你们的描述……”
“暗夜和暗卫们出现后,是贺怀波先阻止他的护卫住手?还是他的护卫先告诉了贺怀波什么?”梁承泽继续追问细节。
“这……”暗夜仔细回忆了一下:“是贺怀波直接喊的住手。”
“……!!”梁承泽眼珠子瞬间眯起来:“不对!贺怀波应该会武功。”
“这……”暗夜顺着梁承泽的话,仔细回想了当时的细节,后拧着眉开口:“王爷这么一说,属下也突然觉得像?”
“而且……”梁承泽敲打着书桌:“恐怕贺怀波的武功…还不低?”
“啊?殿下您怎么看出来的?”
“属下也认为如此。”
小南子和暗夜同时开口。
“这简单!”梁承泽正准备端起茶杯,发现里面没水了,又放下来:“贺怀波若是不会武功,定然不会在暗夜他们出现就命人住手的……”
梁承泽正讲到一半,戚禾突然把一杯重新泡好的热茶,端到两刻钟的书桌上,然后又默默地退到一旁。
梁承泽对着戚禾一笑,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暗夜…你可有发现贺怀波身上有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