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晴脑子还一片迷雾,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像被抽走了魂。
彭小伟却已经没了耐心,他一把抓住她那件深蓝色丝绒裙的领口,猛地一扯,“刺啦”一声,裙子从肩膀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肩头。
许若晴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可彭小伟力气比她大,拽着她胳膊往后一拧,又“刺啦”一下撕开了裙摆。
她慌乱地挣扎,手忙脚乱地推他:“你干什么!放开我!”
彭小伟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许若晴脑袋一偏,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半秒。
她捂着脸,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彭小伟揪着她的衣领,把她粗暴地扔到床上。她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手撑着想爬起来,却见彭小伟已经转头走向旁边的衣柜。
他从里面翻出一套衣服,随手扔到床上。那是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薄得几乎透明,搭配一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丁字裤。
许若晴一看,脸顿时烧得通红,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辱感,比刚才那一巴掌还让她难受。
她嘴唇颤抖地喊:“我不是鸡!”
彭小伟说:“那你来干什么?”
一句话堵得许若晴脸色胀红,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她从床上爬下来,踉跄着往门口走,低声说:“对不起,你去找别人吧!”
可刚迈出两步,彭小伟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回一揪。
她吃痛地叫了一声,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彭小伟揪着她头发把她拖回来,冷声道:“你要是不来,我不为难你。可你现在进来了又出去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出去跟别人说你进过我彭小伟的房间,然后大摇大摆走了,给自己脸上抹粉贴金?”
许若晴急了,挣扎着喊:“我不会说的!我谁也不会说的!”
彭小伟松开她头发,站直身子,指了指床上的衣服:“把衣服换上!”
然后,他又拉开从抽屉,拿出一台拍立得,想许若晴扔去,“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换上衣服,自己去洗手间拍照,照片拍得我满意了,你就走!”
许若晴跌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哽咽着哭了一会儿。
彭小伟却像没看见似的,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靠在沙发上慢慢喝,就这么冷眼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许若晴擦了把眼泪,颤颤巍巍地拿起拍立得,慢慢站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可就在她快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她突然咬牙,转身撒腿就往房间门口跑。
彭小伟早有防备,几步就追上来,一把抓住她脖子,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拎了回来。他咬着牙,低声骂道:“给脸不要脸!”
说完,抡起巴掌,“啪啪啪”接连几下扇在她脸上,每一巴掌都带着劲,扇得她脸颊红肿,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一边打一边骂:“贱货!装什么清高?来了还想跑,老子让你跑!”
许若晴被打得头晕眼花,脸上火辣辣地疼,可心里那股屈辱却让她爆发出一股劲。
她猛地低头,一口咬在彭小伟抓着她胳膊的手上,牙齿死死嵌进肉里。彭小伟吃痛地吼了一声,甩手想挣开,可她咬得太狠,愣是没松口。
他怒火中烧,反手一推,把她推得撞向旁边的落地窗。
这总统套房的窗户本是半封闭设计,外面有防护栏,一般人根本掉不出去。
可这扇窗偏偏出了问题——前两天酒店维修时,工人忘了锁紧外层的防护栏螺丝,栏杆已经松动,只是表面看不出罢了。
许若晴被推得撞上去,身体狠狠砸在玻璃上,“哗啦”一声,玻璃应声碎裂,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撞开了那松动的防护栏。
彭小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尖叫着从二十八楼掉了下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呼啸的风声。
彭小伟站在原地,盯着那破碎的窗户,手上的血迹还在往下滴,脸色铁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完了!
李岩正躺在凯悦国际酒店的SpA房里,享受着技师的腰部按摩,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
他瞥了眼屏幕,随手接起:“喂,小伟,咋了?”
那头传来彭小伟急促的声音:“李哥,出事了!那个女的从窗户掉下去了!你快走,我在停车场等你!”
李岩一听这话,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似的,猛地从按摩床上跳起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齐整,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嘴里喊:“你快走!我现在就去开车!”
女技师在后面愣愣地看着,喊了句“先生,您还没到钟呢”,他头也没回,鞋子套了一半就冲出了门。
等他跑到地下停车场,黑色的奥迪已经停在出口附近,彭小伟坐在副驾上,神魂未定,满脸戾气,手上还攥着半根没抽完的烟。
李岩拉开车门跳上去,刚发动车子,就听见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尖锐刺耳,像针似的往耳朵里钻。
他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到底,奥迪猛地窜出去,和迎面开来的警车擦肩而过。
李岩瞥了眼后视镜里的警车,转头问:“怎么会这样的?”
彭小伟狠狠吸了口烟,把烟头扔出窗外,咬牙切齿地说:“臭婊子!真是个丧门星,害死老子了!”
李岩皱着眉,手握着方向盘,疑惑地问:“总统套房怎么能掉得下去?”
彭小伟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火气:“你问我我问谁?还好是她撞到玻璃上掉下去,要是我不小心撞上去,掉下去的就是我了!垃圾酒店,早晚得找他们算账!”
车子开了一段,李岩沉默了一会儿,沉声说:“小伟,这事儿得通知老板了,不然压不下去。”
彭小伟烦躁地抓着头发:“那我爸肯定又要送我出国,我他么才刚回来!”
李岩说:“瞒不住的。老板肯定会知道。咱们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再被动就麻烦了。”
彭小伟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喘了几口粗气,低声骂了两句脏话,终于还是妥协了。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嘀咕道:“我先给我爸的秘书打个电话吧。”
说完,他拨通了号码,那头响了几声才接起,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喂,小伟?”
彭小伟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压得平稳:“张哥,出事了……”他顿了顿,把事情大致说了个大概,声音里却藏不住一丝慌乱。
那头的秘书沉默了几秒,才沉声说:“你先别乱,我马上跟老板汇报。你现在在哪儿?别到处跑!”
彭小伟挂了电话,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嘴里又低声骂了句:“操,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