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项东则回了个眼神,那意思是:我知道你喜欢这种类型的,机会我给你了,就看你自己中不中用了。
交流完眼神后,李项东还贱兮兮的问了一句:“美女,看你这样子,刚出来坐台啊?” 阿安轻声回了一句:“是,刚来没多久,不过我只陪酒不陪睡的。”
看着那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李项东斜着眼睛瞟了一眼高晋,那意思是:兄弟,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高晋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过他对这个女的确实是有了些兴趣。
倒是李项东身旁的那个陪酒女有些不满了:“哎呀老板,不要只顾着和阿安聊天嘛,我们来划拳啊!”
李项东转头一看,这不会是。。。:“这位美女叫什么名字?”
那女的倒是一副豪爽的样子:“我叫柳飘飘,大哥,我敬你一杯。” 说着便倒了满满的一杯威士忌,吨吨吨的几下就给喝了个干净,完事了还把杯子翻过来,示意这是一滴不剩。
李项东的眼神变得玩味了起来,不知道这尹天仇现在认不认识这位柳飘飘啊。
想到这,一向不和夜场的女人有过多接触他,一伸手就搂住了柳飘飘的细腰:“她是金鱼,那你不会也是个金鱼吧?” 这金鱼呢,就是指那种只陪酒不陪睡的夜场女子,因为金鱼只能看不能吃嘛。
柳飘飘的妆化得很浓,就算是这样也难掩她的天生丽质,不过又多了一点的风尘气。
虽然看起来一副混迹夜场多年的泼辣劲,可她眼中却偶尔还会透露出一丝清纯,看起来就很是能吸引男人的欲望。
可惜啊,终归是个残花败柳,这辈子都入不得厅堂。最好的归宿,可能就是现在还没起家的落魄小子尹天仇了。
柳飘飘眼里的苦涩一闪而逝,随即便恢复了泼辣:“我当然也是金鱼了,不过李老板这么帅,如果再大方一点的话,我也不介意陪你一晚啊。”
包间里的众人正喝着小酒唱着歌的时候,房门却是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只见一个看起来很是成熟又带点优雅气质的男人走了进来,伸手指了指阿安:“你,跟我走!”
房间里的其他人他连看都没看一眼,仿佛就是把人都当成了空气。身后的妈妈桑这才小跑了过来:“胜哥,这位李先生先来的,要不我给您安排个雏您看怎么样?”
来人正是绅士胜,只见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那么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几位兄弟,就当是给我绅士胜一个面子,这个女人我带走。”
李项东看了他一眼,他妈的这人怎么这么能装呢?把手上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谁他妈是你兄弟。”
话音刚落,高晋猛的起身一个进步崩拳打在了绅士胜的肩膀上面,紧接着脚步一转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拳头上的食指关节微微凸起,一个翻身钻拳狠狠打在绅士胜刚才被击中的肩膀后面。
只听见咔嚓的一声,绅士胜捂着肩膀转身后退两步,片刻后豆大的汗珠便一颗接一颗的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小弟们也是立马抽出身后背着的砍刀朝门外冲了出去,李项东对高晋的路数很清楚,这人的肩膀肯定是错位了。
绅士胜也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急忙开口问道:“这位朋友,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
李项东这才把手从柳飘飘的腰上缩了回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今天我刚从总堂出来,就被人拿刀子砍,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指使的,不过这都不重要,你说对吗?”
“你是阎王东!” 绅士胜这才知道对方是谁,他知道社团安排刀手去干掉李项东的事情,不过他没想到这家伙不仅没事,还这么快就跑来报复自己。
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高晋从后面一个手刀就把人打晕了过去。
李项东整理了一下衣领,不紧不慢的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名片,对着柳飘飘说道:“我呢,有一家电影公司,我觉得柳小姐的相貌和气质很适合拍电影,如果有什么想法,记得打给我。”
说完,也不管柳飘飘的反应,把名片放在了桌子上面。转头看向高晋,又看了一眼阿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高晋也不扭捏,同样递了一张名片给她:“我叫高晋,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烦,可以打电话给我。”
这时小弟们也已经回来,相信外面绅士胜的马仔们也已经被解决掉了,招呼了小弟一声,李项东就带着高晋离开了。
出了酒吧,李项东给大头打了电话:“可以动手了。”
电话那头,大头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小弟,随手弹掉了烟头,提起一旁的砍刀说道:“大佬发话了,做事!”
八十年代初,为了缓解日益紧张的住房问题,港英当局开始在天水围围田造地、兴建公屋,开展新市镇的建设。但规划上存在的诸多问题,也使得天水围在医疗、教育、交通设施和社区服务方面缺陷迭出,以至于这个地方成为了香港社会矛盾和治安隐患的多发地。
吸毒、乱伦和家庭暴力等问题数不胜数,堕落和绝望厌世是这里的代名词。
但就算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依然有着将近30万的普通百姓在静静地、努力地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