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开业后李项东带着一群女人在澳岛玩了几天就回了香港,回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拿着一个亿的现金去找了邵老六。
邵老六当时的表情很是有些精彩,他没想到一个古惑仔说拿一个亿就真的拿了一个亿来买他的院线。
李项东才不管他的心情怎么样呢,交了钱之后就让余文慧去处理了一下过户手续的问题。
邵氏院线从此更名为乾坤院线并入乾坤影视公司,这个消息出来后引来了很多不同身份的人为之侧目,有电影圈的,有商业圈的,更多的则是港岛的地下势力。
大d自从有了盒饭生意后如今在和联胜内部的声音也大了不少,现在他也开始学李项东穿西装开豪车了,就连几个近身也被他要求每天穿西装带墨镜。
不过等他老婆告诉他李项东花一个亿收购邵氏院线的时候,这家伙的脸上变得极其的精彩,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个字:“操!”
大d嫂看他老公的样子都担心他憋出个好歹来,赶忙给他倒了杯水帮他拍着后背:“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不就是一个亿吗?你这么能干,早晚也能赚到一个亿的。”
大d的盒饭生意有了他老丈人的入股后在新界做的是风生水起,一连跟东星的人打了好几场也不落下风,现在已经有老板开始找他合伙在新界收丁权了。
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超过他李项东,没想到转头人家就拉了坨超级大的,好悬没把大d给噎死。
保安公司已经申请下来了,李项东也懒得浪费脑细胞去想名字,干脆就直接填了个金盛保安。
虽然装备需要时间,手下的马仔也还没有军训完,不过这也并不耽误他把地盘上的收益给合法化。
大部分的商家和老板们都是很痛快的签了保安协议,协议里金盛保安公司不仅要负责门店的保安工作,还要负责物业的管理和清洁工作,不过这费用嘛自然也就上涨了一些。
这下旺角就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市民们发现那些平时神憎鬼厌的古惑仔们居然拿着扫把开始做起了街面的清洁工作,这可把港人给雷得不轻。
第二天很多报社的头版头条都在讨论这个事情,舆论呢也是两极分化。
一部分人认为古惑仔就是古惑仔,不过就是换了一层皮而已,甚至有不怕死的编辑说这是黑社会钻法律的漏洞,是一种洗黑钱的行为。
这家报社的编辑呢,不出意外的当天就出了意外,下班回家的途中被水泥车连人带车给碾成了渣渣。
现场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怎么说呢,嗯,大概就是在大量汽车的残骸中找到了少量的人体组织。
而另一部分人则是持乐观态度,他们认为这是一件好事,甚至有人认为这是港督领导下的香港警队的一份完美答卷。
这家报社的编辑呢,不出意外的第二天就被老板叫到了办公室后升职加薪,据说后来还迎娶了白富美。
李项东的马仔们一开始也有些不太乐意,毕竟谁家正经古惑仔会上街扫马路啊?简直是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其他社团的同行也确实是嘲笑了他们一段时间,甚至有人受不了而选择退出,李项东也没有为难这些人,想离开的随时都可以走。
有他们哭的时候,不过到时候再想回来可就没有那种好事了。
这天大头找了过来:“东哥,有几家不愿意跟我们签合同,手下的马仔们意见也很大。”
李项东很是淡定的抽着烟:“不愿意签合同那就是不受我们保护咯,到时候有古惑仔闹事你们站在一旁看着就好,有意见的马仔就放他们走,你还怕招不到人啊?”
大头在保安公司也挂了个总经理的职务,没有其他的废话,点了点头就出门办事去了。
他就喜欢大头这一点,听话、照办、问题少。
澳门, 贺琼在她爸的书房内一脸担忧的说道:“倒了一个莫罗炳,没想到来了个更狠的洪兴,这个叠码仔要是被他们给垄断了的话,那今后所有的赌场岂不是要看他们的脸色?”
贺信倒是沉得住气:“不是洪兴,是李项东,这段时间我让福伯好好的查了查最近发生的事情。”
“崩牙驹和莫罗炳的倒台,背后都有这个人的影子,很多事情都发生得太过蹊跷。”
“包括这个叠码仔的业务,其实也是他提出来的,只不过这小子很是鸡贼,把整个洪兴给绑了进来。”
贺琼问道:“爸爸,我们不可以把叠码仔的业务直接收过来吗?”
在她看来,把赌场承包给别人也没什么,一方面是可以减少贺家明面上的影响力的同时,还可以分摊那些对他们贺家觊觎的人的火力。
另一方面则是不管承包出去多少,她们贺家实际上都是拿的大头。
不过现在叠码仔的出现已经彻底的打破了现有的局面,虽然到最后肉都会烂在锅里,不过长此以往的话对贺家不见得会是一件好事。
贺信皱了皱眉:“叠码仔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推动澳岛的菠菜叶,澳都那边我已经问过了,直接拿过来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现在台湾的三联帮也已经参与了进来,事情很是复杂啊。”
贺信原来是打算扶水房赖和鱼栏灿起来跟洪兴打的,可现在多了一个三联帮之后事情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要是三联帮和洪兴联手,就算他把水房赖和鱼栏灿扶起来也不够人家打。
至于说想办法引更多的势力进来搞平衡,别开玩笑了,到时候要是真的因为他的一己私利把澳岛给搞得一团乱麻,那他贺信最后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想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贺信也只得是摇了摇头:“当初这小子来看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是在向我宣战,没想到啊,这才多长时间啊。”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对了,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可以去跟这个人多接触接触,也许就能找到他的弱点也说不定呢?”
其实贺信这是在做两手准备,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大不了到时候牺牲一个女儿也要把李项东给拉到自己的战车之上。
澳岛,只能是他贺信的澳岛!
贺琼也没想太多,她现在还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做到什么地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