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啊!tm的畜牲啊!!!」
「江问心你个狗东西你何德何能...算了,他确实值得杨姐偏心对待。」
「你妈的!你想怎么样啊!!!」
「救救我,救救我!我血槽空了,这大早上的怎么整这么极限?」
「把杜海洋拉来加班!我想看他是什么反应!」
「如果是我的话,作为军师的职业生涯肯定已经结束了罢。」
「这江问心能忍到现在不表白也是个神人了。」
...
江问心只觉得自己脚下轻飘飘的。
他跟着师姐留在空气间的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沿着山间小道慢慢的跑着。
“快一点。”
杨濡情因为自己是业余的棒球运动员,所以能边跑边说话。
但江问心一般去健身房只做力量训练,唯一的有氧就是每周的20分钟椭圆机。
此时已经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了。
...
有了。
‘系统,我需要初级有氧运动水准。’
【已兑换,当前余额0】
一阵暖流涌过,江问心逐渐平稳了呼吸。
他跑到师姐旁边,后者身上的薰衣草香气随着汗腺的打开愈发浓郁。
“师姐,为什么忽然想要跑步呀?”
“下周有比赛,而且...”杨濡情扭头向旁边看了一眼,“你经常在办公室坐着心肺估计也不好吧。”
其实主要还是后者的原因多一些,看这傻小子经常说着说着话就脸红气喘的。
还得练。
“谁说的。”江问心一边跑一边举起自己的拳头做了个二头弯举,“我身体好着呢。”
小杨大眼睛一转,见缝插针的鼓励江问心说道。
“知道知道,你的身体当然好啦,只是想让你更好一点,对不对?”
江问心收起了拳头挠了挠头,小杨今天是加了什么夸夸团了吗?
怎么说话这么好听。
“哦哦,好的。”
...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在小屋门口堪堪停下,他们回到了起点。
彼此的氛围融为一体,在那阳光下的一对璧人如同打落凡间的天仙配。
“再走一走,刚跑完步对消化不好。”杨濡情继续拽着江问心手臂上的发绳往前走着。
他算是看明白了,小杨这就是给自己身上装了个把手。
现在这会儿属于是正在拧油门儿呢。
侯思怡和张晶他们刚好走出了门准备拿饭,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的互动笑着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江杨两人也挥手回应,随后接着在那晨曦下散步。
...
前门轻轻合上,两人之间弥散着令人舒适的沉默,他们两褪下了运动鞋,尤其是江问心,他是把自己的脚硬生生从鞋里拔出来的。
因为他压根不舍得拆小蝴蝶结。
略微有一点疲惫弥散在两个人之间,他们带着对早餐的期待重新回到了中岛台附近。
???
我那么大个三明治呢?
原本摆在桌子上的三明治不翼而飞了。
目光一扫,只见两个熟悉的餐盘放在了远处的餐桌上。
桌子上还有张晶和侯思怡两个人手里拿着杨濡情做的三明治。
江问心的下巴紧绷起来,一股无名火嗡的一下冲上心头。
“不是,小孙大琪给你们带的早餐不够吃吗?”
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问道。
侯思怡还转过来龇着大牙乐呢,看到江问心这表情愣住了。
张晶也愣住了,“我们以为这个也是...我看中岛台那边儿没人...”
“哦,你的意思是他们在外面放一份儿饭,然后突发奇想又在厨房放一份儿?”
侯思怡浑身一麻,因为看到这份没人吃的三明治的人正是她,她还以为这个是侯卓辰给她做的呢。
张晶才把它端到了桌子上。
“要不我明天做一顿早饭还你?”侯思怡尴尬的说道。
听着这话观众也是议论纷纷。
「闹麻了,我那么大个早餐呢?」
「感觉是侯姐被猴哥追惯了,以为是猴哥做的早餐呢。」
「猴哥好像昨晚很晚才睡,看他那样子估计过一阵才能醒吧。」
「烦死了,那是小杨给小江做的第一顿早饭唉。用得着你还?」
「你们别吵了,不就是不小心的嘛,还要怎么样啊?」
江问心牙关紧咬,腮帮子鼓了鼓,姐妹儿天天要么吃侯卓辰做的早饭,现在又吃上孙璟均做的早饭了。
你会做饭呢?
杨濡情转过身来,靠在料理台上语气温柔的摸了摸江问心的小臂,“哎呀,哎呀,下次我再给你做嘛,不要吃醋啦。”
江问心这哪是吃醋,他纯粹是因为担心杨濡情没时间做第二份早饭而饿着肚子上班。
他没理坐在饭桌上的两人,只是扭过头来盯着自己小臂上的手渐渐敛了脾气。
犹豫片刻,他说道:
“我再给你煎两个蛋吧,很快的,你等我一会儿好吗?”
“虽然很想答应你,但是我要上班去啦。”杨濡情轻轻摇了摇头。
江问心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今早的工作比较重要,不是不想吃,这样,你中午可以帮我带一份饭吗?我们中午一起在办公室吃饭嘛,刚好我帮你看看起号宣传的事儿,怎么样?”
杨濡情眼睛弯弯好似小月牙,她也不想看小江难受呀。
江问心恼火的情绪开始逐渐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宽慰的笑容,想到自己能够去杨濡情的办公室,去见见她工作的地方。
这样也好。
“那我给你送午饭?”
“当然当然。”杨濡情笑着晃了晃头上的马尾,笑容更灿烂了,“就当是早餐的弥补吧,别难过了。”
杨濡情见江问心的表情渐渐放缓,回头对张晶和侯思怡柔声细语的说道,
“好啦,我把他哄好啦,下次你们注意哈,他老喜欢吃醋了。”
其实她也很生气,但她也知道侯思怡和张晶其实是没什么错的,只是一场简单的误会而已。
江问心要是一直揪着这点不放,很败坏他的路人缘的。
侯思怡和张晶也略感抱歉的朝着江问心点了点头。
江问心好像也才反应过来刚才干了什么,随后摆了摆手顺着杨濡情的话说了下去,“抱歉,刚才情绪有点儿激动,我有点儿爱吃醋的。”
“哈哈哈哈,对不起江哥,下次一定提前问清楚。”
侯思怡也终于长舒一口气,重新笑了出来。
“好啦,小江弟弟,送我去上班吧。”
杨姐轻轻扯了扯江问心手上的头绳,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了几下。
“嗯,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