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一首,足以让李公子在诗坛留名!”
欧阳成满脸的欣赏:“李公子,请上去吧!”
“多谢欧阳公!”
李闲跟欧阳公行了礼,然后和苏希上楼了。
“这次,诗圣大人可有传承者了!”
“没错啊,如果不是诗圣大人在的话,我都想把他给抢走了!”
“哈哈,你这个糟老头子,人家能看得上你?”
“我怎么了?我的学问比不上诗圣大人,但是我有一个孙女……”
“不要脸!”
“呸,不要脸!”
三位文坛大家不胜唏嘘。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没想到李闲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诗才,看来他的天赋,要远在我之上啊!”
秦慕也听到了李闲的诗,他忍不住感叹一声。
他当初在李闲这个年纪的时候,可写不出来这种大气磅礴的诗作啊!
“璞玉,这绝对是一块璞玉!”
很快,苏希带着李闲上到了顶楼。
与此同时,这里除了苏妙蝶和李蕊之外,还有其他三个年轻的男子。
这三个人全部都是经过三道诗词考验的才子。
他们看着李闲,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因为他们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才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
“李闲,坐吧!”
秦慕欣赏地打量着李闲。
而李闲也看着秦慕!
大燕诗圣秦慕,这个名字,李闲还是听过的!
听说秦慕年少时期并不惊艳,在十八岁之际,一个人背着行囊,走遍了大燕的九州十八地。
当他二十五岁再次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他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一样,惊艳了世人!
七年的历练,七年的见识,七年的困苦,让他最后大器晚成!
从此之后,他称霸了整个大燕诗坛!
而现在,秦慕白不过四十来岁的年龄,气势沉稳,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巍峨之感!
李闲朝着秦慕行了一礼。
“诗圣大人,我知道你想要见我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坦白!”
“昨日所作之诗和方才之诗,真正的作者并非在下!”
听到李闲直接否认了自己是《静夜思》和《登醉仙楼》的作者。
这让秦慕有些吃惊。
“大哥,这不是你所作?”
“当然了!”
李闲苦笑一声说道:“其实我对诗作,韵律和平仄等规矩一点也不了解,这种千古名诗,怎么可能是我所作呢?”
听到李闲的这番话,另外三人松了口气,眼神中还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
但是秦慕则是皱了皱眉:“李闲小友,你说这两首诗不是你所作,那是谁所作?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两首诗!”
“这两首诗啊……”
李闲的眼中流露出对原来世界的思念。
“《静夜思》乃为李白所作,而《登醉仙楼》,则是王之涣所作!”
李白?
王之涣?
这两个名字在秦慕的脑海中转了一圈。
好陌生啊!
不过看着李闲的样子,这两个名字,似乎并不是他杜撰的!
秦慕此生历经各种是是非非,大起大落,他的一双眼睛如同火眼金睛一般,一般人是不可能在他的面前撒谎!
而李闲能够坦然这两首诗并非他所作,这也让秦慕对李闲失去了一大半的兴趣。
“那你知道这两人是何人吗?”
“抱歉,诗圣大人,我并不知晓!”
李闲开口说道:“我知道诗圣大人想借此机会,挑选嫡传弟子,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诗圣大人的判断!”
秦慕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
他本以为自己遇到了心仪的弟子,结果……
“小蕊,走吧,要回家吃饭了!”
李闲朝着李蕊招了招手。
“大哥,我跟你一起走吧!”
苏希开口说道:“秦叔,这儿也没有我的事情了,我跟我大哥先走了!”
留在这里,秦叔又要蛊惑自己给他当弟子了。
“去吧,去吧!”
……
当李闲下了楼,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刘掌柜叫住了李闲。
“李公子,你可是我们醉仙楼的大恩人啊!”
刘掌柜那张小胖脸上露出了激动和兴奋的神色!
如果说之前李闲卖酒是属于雪中送炭,那么今天的那首《登醉仙楼》,对醉仙楼而言,简直就是再造之恩啊!
这首诗一旦传开,再加上诗圣大人收徒的爆炸新闻,这醉仙楼一定会成为文人墨客最爱的地方!
甚至有很多人会不远万里来这里的!
原本醉仙楼只是武安城最好的酒楼,而现在,醉仙楼有可能成为整个太原郡最出名的酒楼,将来甚至有可能成为大燕十大名楼之一啊!
“我刚刚跟我家公子说了这件事情,我家公子说是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你一下!”
刘掌柜说道:“今晚还请李公子赏脸,我们刘家想要邀请李公子去做客!”
刘家想要请自己做客?
李闲想了一下说道:“可以!”
刘家在武安城也是属于顶尖家族了,现在李闲想要对付赵家,他必须要找到足够多的帮手。
正好他可以试探一下刘家跟赵家的关系,万一能用得上呢?
“刘掌柜,今晚跟你家公子说,多准备一双筷子!”
苏希笑着说道:“我去蹭个饭,可以吧?”
“哎哟,苏公子,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呢,我这就跟我家公子说!”
李闲知道,苏希这是去给自己长脸撑腰呢!
“多谢二弟!”
“大哥,客气什么!”
苏希环顾四周,低声说道:“大哥,你刚才跟秦叔说的是真的?那两首诗真的不是你所作?”
“当然不是!”
李闲义正严词地说道。
“那你除了这两首诗之外,还知道其他的诗吗?”
“没了,我就知道这两首!”李闲言之凿凿。
“咳咳,那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呢?”
李闲瞪大了眼睛。
“还有……仰头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呢?”
李闲沉默了。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嘶!
李闲一下子捂住了苏希的嘴,紧张地说道:“我昨天喝醉了,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