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芷瑶的身体一颤,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之色。
主人竟然也在关心自己?
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涌现出一丝暖意。
随后她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开!
……
县衙,地牢之中!
赵三已经浑身是伤了。
但是他仍然很嘴硬,死不承认自己散播了谣言,还一个劲说是有人陷害自己的!
这让张开甲十分的恼怒和被动!
他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人被那个老乞丐给骗了?
没有证据,他也不敢轻易直接对赵家动手。
而今日的搜查,也让他跟赵家的关系变得很紧张起来了。
“哎,内忧外患啊,真的是太头疼了!”
“希望明天李公子能够帮武安城争取更多的时间!”
“我已经飞鸽传书给太原郡了,想必不出三日,太原郡的援军便会杀过来的!”
“我们只需要三天的时间……”
……
第二天清晨,李闲就已经出现在城门口,准备去跟太平天道的人进行交涉了。
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诗圣秦慕也出现了。
“这件事情,我也有一定的责任,今日之行,我跟你一起!”
秦慕此刻换了一身装扮,他身穿一袭劲装,腰间还挂着一柄长剑!
“我说过,我也略懂拳脚和剑道!”
见到诗圣大人也要一起,张开甲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邢捕头,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李公子和诗圣大人!”
张开甲沉声喝道。
“属下遵命!”
邢捕头抱拳说道。
随后,张开甲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李公子,原本是我去跟匪首进行交涉的,但是我担心这是对方的引蛇出洞之计,所以这次只能交给你了!”
李闲笑了笑说道:“张大人,守护武安城才是你的责任,跟匪首交涉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张开甲微微叹了口气。
其实昨天李闲主动请缨的时候,他也有些犹豫。
毕竟李闲只是一介平民,他有跟对方交涉的能力吗?
但是他回去将这件事情跟众多家族交了底,同时提出要派人跟匪首进行交涉的时候,竟然无一人敢去!
这让张开甲只能将这个任务交给李闲了。
能够被小师弟和诗圣大人看上的人,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吧?
很快,李闲便跟诗圣大人,朝着白塔山的方向前进了。
一路上,气氛有些压抑。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和悲壮的神色!
大家都知道,对方可是太平天道,是叛军,是杀人不眨眼的存在!
此番一去,可能要凶多吉少了。
哪怕是诗圣大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凝重。
但是李闲却表现得很轻松,似乎一点也看出来有多少紧张的情绪。
“李闲小友,你不紧张吗?”秦慕有些好奇地问道。
李闲笑了笑说道:“紧张什么?”
“对方可是太平天道,是朝廷定性的邪教,曾经反叛被镇压……”
“所以呢?”
李闲耸了耸肩说道:“如果能活得下去,谁愿意当逆贼呢?”
“额?”
秦慕愣了一下。
“所谓的叛军,不过是一群活不下去的老百姓,为了活着,走投无路的最后挣扎而已!”
李闲叹了口气:“但凡有一点可以活下去的可能,是不会有人愿意去谋反,去叛乱的!说白了,太平天道的大部分人,其实就是一群吃不饱饭的百姓而已,有什么紧张的?”
嘶!
秦慕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听着李闲的解释……似乎也是这么一回事啊!
“再说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李闲继续说道:“我们这是充当武安城的使者,对方提出了一个武安城无法完成的条件,自然是想要让武安城进行讨价还价的,不然的话,他们也没有必要多浪费一天的时间!”
当然了,李闲最大的底气,还是自己的金手指!
而且最近李闲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完全进入到金手指中的时候,自己仍然可以察觉到周围的情况!
自己这就相当于立于不败之地,这还有什么可担心害怕的?
而见到在这个时候,李闲还能够如此平静而又缜密地分析当前的局势,秦慕眼中的欣赏之意更重了。
怪不得这个家伙看不上诗词呢!
把他困在诗词中,的确是屈才了啊!
“但愿我们这次能够顺利吧!”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白塔山!
刚到白塔山,四周就出现了几十个太平天道的教众。
他们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头上绑着太平天道的黄头巾,手里拿着的破旧的长刀。
但是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熊熊的火焰,似乎陷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态中!
邢捕头等人瞬间紧张起来了。
“我们是武安城派来跟你们教主谈判的!”
这个时候,李闲下了马车,平静地说道:“麻烦各位通报一下!”
“我们教主早就知道你们来了!”
其中一个教众大声说道:“把他们给绑起来,带走!”
邢捕头等人自然不愿意束手就擒,情况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了。
“我们两个进去就可以了,那就不用绑起来吧?”
李闲问道。
“当然不行,你们万一刺杀我们教主怎么办?”
“哈哈哈!”
李闲大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嘲讽。
“你笑什么?难道你不怕我们杀了你吗?”
那太平天道的教众有些不爽了。
“我们两个人,你们数千人!我们尚不畏惧,但是你们却瞻前顾后,还害怕我们两个人能够在你们的保护下,刺杀你们的教主?”
“如果你们就这点胆子的话,那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滚回山里当土匪吧!”
听到李闲的嘲讽声,那教众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你敢侮辱我太平天道,你找死!”
“是我侮辱你们吗?”
“是你自己侮辱你自己!”
李闲厉声喝道:“胆小怯弱,虽有百万之众,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你……”
那教众已经抽出了手中的长刀,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
邢捕头等人也是心头一震,拔刀护在了李闲的面前。
这个时候,一个头戴纶巾的男子出现了。
“且慢!”
“教主已经知晓此事,两位无须绑缚,请吧!”
中年男子说道:“我是太平天道右护法,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你可以称呼我李公子!”
李闲开口说道:“前面带路!”
右护法深深地看了一眼李闲:“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