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血亏了吗?
难怪那家伙啥话也不说,买了就走。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绝对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这里的野兔是卖一块二吗?”
很快有人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张小龙摆摆手:“野兔两块钱一斤。”
“刚才我朋友在你这里买了,他说是一块二的啊?”
“我这儿的位置不好,所以为了讨个开门红的吉利,才开的那个价格。
现在是两块钱一斤,要不要来一只。”
“两块还是算了吧!”
陆陆续续又有人来问价,都是来讨便宜的。
张小龙干脆收了摊子,换了一个地方。
“狍子皮怎么卖?”
摊子刚摆好,就有人问价。
“还是老价格。”
张小龙吃了亏,不再随便出价。
“能不能便宜点?”
“现在山里猎物不好打,我这一个冬天也才打到一只狍子。
价格方面实在是不好再便宜了。”
那人摸着狍子皮,犹豫起来。
张小龙不想耽误时间,还得采购一些东西回大姐家里。
“这样吧,我这儿还有几个土豆,算是我送给你的!
你要是觉得合适就买,不合适也无所谓。
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张小龙从蛇皮袋里掏出六个土豆,放在地上。
那人眼睛一亮,有便宜不占是傻瓜。
他站了起来,掏出口袋里的钱,数出三张大黑十,一张五块和三张一块的纸币。
“你这人痛快,狍子皮我买了。”
张小龙按耐住心里的狂喜,接过钱放进口袋,“你放心吧!这皮子绝对不亏。”
一张狍子皮,在供销社最多卖个二十块钱左右。
但在这里却能卖到近四十块的价格。
简直就是血赚。
难怪周边的猎人,都到这里来交易。
以后除了必要的时候,尽量到这里交易,再怎么着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野兔卖吧?”
“卖啊!”
“我全都买了,你给称一称。”
卧槽,遇到大客户了。
“好,你稍等一下。”
张小龙从隔壁借来一杆秤,“一共是四十二斤七两。八十五块四毛钱,你给八十五就行。”
中年胖子掏出一沓钱,至少也有两三百。
“八十五块,你数一下。”
张小龙收了钱,低声问道:“这位大哥,獐子你要不要?”
中年胖子眉头抬了抬,“你有?”
张小龙点点头,“我朋友在另一个摊子,你要是买我就去拿。”
“那好,我按照市场价两块二一斤买,你去拿吧!”
“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张小龙钻进了人群里,手里拿着蛇皮口袋,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把獐子放进口袋里。
然后迅速回到摊位旁,中年胖子还在等着。
“我给您称一下。”
张小龙从蛇皮袋子里拿出獐子。
“獐子还是软的,早上才打的吧!”
中年胖子捏了捏獐子说道。
“大哥一看就是个行家,您说对了。
野兔和獐子,都是我和朋友一早进山打的。”
张小龙称了一下,“一共是二十六斤二两,按照二十六斤算,一共是五十七块二,您给五十七吧!”
中年胖子给了钱:“你倒是个会做买卖的,家里都是猎人吧!”
“差不多吧,大哥您慢走!”
张小龙看着他消失在人群里,心想:这胖子还真是个大客户,把我的猎物都包了,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把称还给了人家,顺手给了他两个土豆。
“你运气真不错,刚来就遇见大主顾。知道他是谁吗?”
隔壁摊主收好了秤,拿着土豆问道。
“我是第一次来,还真是不清楚。”
张小龙实话实说,“你知道吗?”
“看在这两个土豆的面子上,我告诉你吧!他就是红旗公社管食堂的李主任。”
“呃,他裹得严严实实的,你也能认出来?”
“嘿~他化成灰我也认得,我们一个村的。”
“噢,这样啊!那他买这么多野味……”
“这还要问吗?食堂是什么地方,肯定都是招待城里来的客人嘛!”
张小龙秒懂,这也很正常,城里人难得来一次乡村,吃一顿野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东西卖完了,到手二百零一块钱,三位数字的收获。
剩下就是买点自己需要的东西。
张小龙收拾好口袋,四处闲逛着,很快看到有人在卖铁锅。
“这铁锅怎么卖的?”
“十二块钱!”
“不要票的吧?”
“不用。”
张小龙觉得可以接受,只比供销社贵四块钱,而且不要铁锅票。
“那锅铲子呢?”
“一块五一个,这还有铜勺子,两块钱一个。
你要是诚心都买,我给你个实在价。”
“能便宜多少?”
“铁锅、铲子、铜勺,一起十五块五,你给十四块钱。”
“这是十四块,三个我都要了。”
这些都是紧俏物资,供销社里都是要票的。
既然遇见了就买了,放进空间里备着。
张小龙把东西放进蛇皮袋子里,放在肩上背着,继续逛起来。
在没人注意的地方,他手伸进袋子里,意念一动,把三件东西收进宝塔空间。
“你这老母鸡卖得贵也就算了,怎么大公鸡也这么贵?
八块钱一只,你咋不去抢呢?”
“我就卖这个价,老母鸡六块,大公鸡八块,你不买拉倒。”
前面传来吵闹声。
老母鸡、大公鸡?
那得买啊!
空间二层的围栏还空很多,再说现在也有钱,买了养起来生蛋。
可惜看热闹的人太多,根本挤不进去。
“吵什么吵?我们市场的规矩都忘了?
都散了散了。
你们要是再吵吵,以后就别来了。”
人群很快就散了。
张小龙不知道市场的规矩是什么,估计就是公平买卖,不得争吵之类的吧!
胜利公社小山坳黑市,也是差不多的规矩。
吵闹打斗容易引起纠纷,甚至发生人命案子。
这就会影响黑市的生存,所以被黑市老板严厉禁止。
卖鸡的人,身上穿着蓝布袄,听声音像是五十多岁的样子。
他的摊位上有四只老母鸡,还有一只大公鸡。
老母鸡不算瘦,至少比张小龙上次买的强多了。
六块钱一只勉强说得过去。
那大公鸡十分神气,火红的鸡冠高高耸着,金黄的羽毛泛着光泽,尾羽更是五彩斑斓,长长地很是好看。
这只公鸡的体型比老母鸡大了一倍,卖八块钱还真是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