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姚,你别生气了,确实不是故意的,要不你再揪我另一边耳朵,对称一下?”
陈平安捂着发红的耳朵,一边朝着前方走着,一边看着宁姚,表情带着几分尴尬。
刚才陈平安将他和阮秀发生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当然,陈平安也想过隐瞒一些什么。
但陈平安知道,撒了这个谎,还需要更多的谎言去隐瞒。
如果宁姚以后又知道了这件事情,那肯定会更加生气。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说了个实话。
而且陈平安也不想对宁姚和隐瞒。
“走吧。”
宁姚开口说了一句,想了想还是搀扶起了陈平安。
刚才宁姚莫名其妙地生了一会气。
而陈平安的耳朵,也是被宁姚莫名其妙地揪了两下。
除此之外。
宁姚还询问着陈平安,和阮秀触碰的时候,到底那时是个什么感觉?
是不是很舒服,很享受?
陈平安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说刚才和阮秀的那次触碰,他要敢说一句舒服,今天肯定会被宁姚打一顿。
随即陈平安,略微思索,
他直接表示,在他的心中,一心读着圣贤书,没有什么龌龊心思。
宁姚听后,又揪了一下陈平安的耳朵后,这才稍微舒服了一点。
陈平安也是嘴角一扯,他没想到宁姚,还有这点“家暴”的潜质。
不过陈平安也是回过神来,眼前最好的局面,那就是转移话题。
而且他已经看出,宁姚是真的不怪他。
“那个,宁姚啊,剑道传承的事情,如何了?什么时候教我练剑呢?”
宁姚想了想,索性也就顺着他的话题,开口回道:“还可以,这剑道传承虽然比不上某些人,但也能够勉强入眼,等回去之后,有时间我教你。”
紧接着。
宁姚带着几分郁闷的,将陈平安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后,和陈平安一起,朝着小镇的方向走去。
当然,在这路上,两人依旧是一边走,一边聊天。
宁姚略微思索,开口问道:“陈平安,你怎么那么实诚啊。”
陈平安有些懵:“哪里实诚?”
宁姚撇了撇嘴:“就是你坦白你和阮秀之间的事情。”
陈平安笑了笑:“主要是不想对你隐瞒。”
宁姚问:“为何不想对我隐瞒?”
陈平安回道:“因为我想要成为大剑仙。”
宁姚脸颊一红:“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陈平安嘿嘿笑了笑。
这时,宁姚转移话题,悠悠说道:“你说未来有一天,你会不会和阮秀发生点什么?”
陈平安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懵,下意识摸了摸耳朵,片刻后,试探道:“如果有呢?”
宁姚深呼一口气:“要有,我就揍你。”
紧接着,宁姚又问,“喂,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心思?”
陈平安略微思索,开口道:“应该没有吧。”
宁姚深呼一口气:“陈平安,你的耳朵又痒了是吧……”
……
此时,另一边的山巅。
在不远处,齐静春看着陈平安和宁姚有说有笑的样子,突然笑着摇了摇头。
齐静春身旁,站着高挑女子蔡金简。
蔡金简看着齐静春,开口道:“齐先生,那陈平安好像也不是个榆木疙瘩,不需要你撮合,他们就能在一起。”
蔡金简说着,不自觉看向齐静春头上的白发,发现他的白发又多了一些。
这让蔡金简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很快,她便收回了目光。
齐静春摇了摇头:“我也没想到,不过这样也挺好,但是该送的还是要送啊。”
齐静春说着,看向蔡金简,露出一个笑容。
蔡金简点头:“那先生,您还是让我提前出发?”
齐静春再次点头:“是的,正好你也可以回你的宗门看一看。”
蔡金简听到这话后,开口道:“好,齐先生,等我回到宗门,待上两三日后,按照你的要求,前往剑气长城,将画册交给宁姚。”
齐静春再次点头,随后开口道:“一切就拜托你了。”
随即他又和蔡金简便简单聊了几句。
片刻后。
齐静春一挥手,蔡金简的身形,便消失不见。
下一刻,蔡金简已经出现在了骊珠洞天外。
齐静春又看向长廊老剑条的方向,身形闪动,再次消失……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间,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陈平安在宁姚的搀扶下,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朝着小镇走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到达小镇。
此时的陈平安已经接近虚脱,好不容易来到小镇临时居住的小院。
苏清深见陈平安虚脱的样子,又看到陈平安背上的重剑,美眸带着几分好奇。
“公子,你这时,怎么了?被剑给累着了?要不要紧?”
陈平安见状,笑着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罢了,对了,最近几天的饭菜,多给我整些肉食来。”
“另外就是那个红烧肉,早上的时候就一直炖着,早晨的时候忘记告诉你了,你收拾了没有?”
苏清深闻言,开口回道:“红烧肉在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放在坛子里了,我只等公子做的时候热了就行。”
紧接着,苏清深话锋一转,立即指向了院子的中间位置,开口道。
“公子,你早晨让我定制的那些衣袍和衣裙,都已经赶工完成。”
苏清深说到这里,指向院子中间的三个大箱子。
陈平安闻声看过去。
款式自然也是陈平安先前画的那些图纸样式。
此时,苏清深又指向旁边的两个箱子,说道:“这两个箱子相对较小一些,一个是宁姚的衣裙,另一个则是阮秀的。”
苏清深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至于贺小凉的道袍。
由于贺小凉没有出去,本来就在院子里,苏清深也是直接交给了贺小凉。
宁姚也是打开一个箱子看了看,不得不说,挺美的。
不过很快,她发现了一些问题,开口质疑道:“苏清深,你这衣裙做得有点多了,还有一些,不是陈平安给的衣料。”
苏清深闻言,也是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这里面的一些上等的布料,是这里一个开酒楼的风姨所给。”
陈平安听到风姨,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