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崔东山,看热闹,偷春联。
落魄山大白鹅。
牙口好,一人独吃两道剑气……
突然,阮秀吃痛叫了一声:“喂,陈平安,那是我的手指,不是点心。”
她脸颊微微一红。
陈平安也反应了过来,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没事吧?”
陈平安说着,看向阮秀的手指。
此时阮秀的手指,湿哒哒的。
阮秀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
阮秀说着,不过脸颊的红晕,还是没有消散。
她不知为何,那种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不过很快,阮秀调整好了心态,开口道:“走吧,我们赶快去督造衙门,现在天色都已经黑了。”
陈平安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紧接着跟上了阮秀的脚步。
督造衙门在福禄街,不算太远。
两刻钟后,陈平安已经顺利完成了交接。
在这时,陈平安想了想,看着阮秀开口道:“去我那儿吃点东西吧?”
阮秀想了想,开口道:“李柳还在吗?”
陈平安略微思虑,开口回道:“李柳在我那儿干活,我那小院有她的房间,有时候也住在那里。”
阮秀不满地咬了咬牙,说道:“陈平安,你怎么让李柳过来帮忙啊?”
陈平安有点尴尬,解释道:“这个主要是李叔李婶对我挺不错的,而且我实在不好拒绝。”
陈平安想了想,开口继续道:“而且李叔帮我喂拳,李婶在我这儿做饭,我实在没法拒绝。”
阮秀听到这话,郁闷地点了点头,片刻后开口道:“要不我也给你喂拳,怎么样?我也有些拳脚功夫的。”
阮秀说着,捏了捏拳头。
陈平安听到这话,略微思虑后,迟疑地看着阮秀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陈平安最终笑着点头,表示可以练拳切磋。
不过很快,当陈平安和阮秀来到骑龙巷后。
陈平安看到眼前的景象时,顿时微微一愣……
在骑龙巷的一个斜坡上,有两间铺子。
周围挤满了骑龙巷的其他商铺老板,他们把一个中年人围在中间,纷纷加价,都想购买这两间铺子。
这两间铺子,一间是压岁铺,另一间是草头铺。
打算卖铺子的是石家人,他们准备前往大骊京城,所以要提前变卖一些家产,方便出行。
陈平安看到这般景象,眼神一亮。
这时,阮秀看着陈平安直勾勾的样子,猜到了他的心思,开口问道:“喂,陈平安,你想买那两间铺子?”
陈平安点头:“对。”
阮秀想了想,拍了拍胸脯说:“这件事交给我,我让我爹出手,肯定能买下来。”
陈平安听到这话,稍作思考,没有过多犹豫,问道:“那得要多少钱呢?”
说着,将一袋金精铜钱交到阮秀面前。
阮秀见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哪能用金铜钱呢,顶多也就几枚雪花钱。”
“那个压岁铺是卖杂货,卖零食点心,不怎么值钱,草头铺是一个当铺,可能稍微贵点,但几个雪花钱也能搞定。”
紧接着,阮秀又是嘻嘻一笑,小手一挥说:“陈平安你之前给我爹送了那么多酒,我还没给钱呢!”
“再说我爹有钱,实在不行,我就从他那拿,大不了哭一场!”
陈平安听了,嘴角一抽。
阮秀这小棉袄,好漏风啊。
紧接着,陈平安还是摇了摇头,强行把那半袋金铜钱塞到阮秀手中:“这个给你了,就当做是我送你的礼物。”
阮秀听到这话还不想拒绝,但听到“礼物”二字,眼神微微一亮。
同时脸颊也是有点红。
陈平安送自己礼物了。
“好吧,那我就收下这个礼物了,那接下来这两间铺子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明天早晨我就能给帮你处理完成。”
阮秀说着,在这时,她也没想着再去陈平安的家里吃饭。
不知不觉间,在阮秀的心中,美食和陈平安相比,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紧接着。
阮秀一路小跑着离开了这里。
陈平安可不知道阮秀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这时,他继续朝着他的鲁菜馆走路过去……
当然陈平安自然也是路过了那间压岁铺子。
压岁铺子主要卖一些杂货,也有一些甜点和甜品小零食。
阮秀也曾在这里买过,觉得挺好吃的。
而压岁铺子之所以叫压碎,其实有一个谐音,那就是“压祟”寓意平安健康。
至于草头铺子为什么叫草头,是因为在当铺交易时,必须要尽量把对方拿来当的东西贬得像草一样不值钱,这样就能以低价收进,再高价卖出,这是当铺的生意经和规矩。
陈平安看了一眼后,便摇了摇头,继续朝着他的鲁菜馆走去。
不一会,陈平安便到了鲁菜馆,此时这里竟然只剩下李二一个人。
此时的李二大大咧咧地坐在院子的长椅上,他看着陈平安到来,对他勾了勾手,开口道:“来,小平安,这几天没什么事,现在正好有空,我给你喂喂拳,看看你到底什么水平。”
陈平安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左右看了看,开口道:“李婶呢?李婶他们去哪儿了?”
李二摆了摆手:“我家婆娘暂时回去了,我那臭小子还有闺女,也回到了他们的住处,不过等会还会过来。”
“至于苏丫头,还有她两个仆人去了隔壁的院落。”
陈平安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想了想,将背上背着的重剑放到一旁。
随即,他来到李二面前,抱拳道:“那我就开始了。”
李二也直接起身,他看着陈平安,开口道:“接下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长进,有什么招式不要藏着掖着!”
陈平安听此,没有犹豫,抬拳便朝着李二打了过去。
陈平安的拳法很独特,有着撼山拳,但同时又有着太极,八极拳。
有时动作大开大合,如狂涛怒浪,突出一个猛字。
有的时候又是以柔带刚,如连绵细雨四两拨千斤突出一个“柔”字。
再然后,陈平安又是猛然发力,用肘击,用膝盖,加杂一些现代武学,出其不意,突出一个“惊”字。
这让李二的心中微微惊讶,陈平安的打法套路,很独特,但是又很实用。
当然,李二对付陈平安,依旧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压制性的一拳。
一刻钟后,陈平安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