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中午。
陈平安来到骑龙巷下坡拐弯处的草头铺子和旁边的压碎铺子。
陈平安打算去看看草头铺子。
最近这几天,陈平安一直在专注修炼和铸钱。
并没有太多时间关注这里。
然而,陈平安还没打开草头铺子的房门,一道脆生生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
“陈平安,陈平安!”
此时的李宝瓶,她依旧穿这个小花袄,她从另一条主街,刚好看到陈平安的背影,立即喊一声。
随即李宝瓶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由于马车还在行驶,他踉跄了两下,但很快稳住身形,直接跑到陈平安面前,抱住他的大腿。
“陈平安,我要去山崖书院求学了,以后吃不到你做的饭,我会很想你的。”
陈平安听到这话,表情有些复杂,他摸了摸李宝平的小脑袋,刚想要开口安慰几句。
马车上的李槐也直接跳了下来,跑到陈平安的另一旁,抱住他的另一条大腿,开口道。
“陈平安,今天早上我没去你的鲁菜馆,你不好奇我干什么去了?
“我马上要去山崖书院了,老娘给我收拾东西的,所以就没有去你那鲁菜馆。”
李槐说到这里,想了想,示意陈平安压低身子。
陈平安自然照做了。
李槐在陈平安耳边继续说道:“喂,姐夫,我姐前几天回家里睡了一晚。
“我在窗户外面听到我姐晚上竟然喊你的名字呢!”
“我姐是不是思春了,要和你……你可得抓紧啊!”
“我这人很深明大义的,赶快给我生个外甥回来啊!”
“哦,不对,外甥女好!外甥女香香的,我喜欢。”
陈平安先是一愣,没想到李槐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想到李柳,顿时无言以对。
不过很快,陈平安便回过神来,他和李槐、李宝平简单聊了几句。
不过陈平安只是和李宝瓶二人简单交谈几句,他便看前方的一辆马车,缓缓停下。
那辆马车的车帘缓缓打开。
随后,陈平安便看到了一个老儒士的身影。
这人正是马瞻。
马瞻在马车里,随着他拉开车帘,陈平安看到了另一个人。
这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穿着儒生服饰。
而这个人也看向了陈平安,他嘴角微微上扬。
陈平安看到这人,眼神瞬间眯起,心中暗自思忖。
他自然清楚,此人便是崔明皇。
这时,马瞻对着李宝瓶、李槐开口道:“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赶快上车。”
李宝瓶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哦了一声。
紧接着,她不舍地看了一眼陈平安,离开了这里。
陈平安略作思索,走到马瞻的马车前,开口道:“马先生,可否下车聊上几句?”
马瞻闻言,看了一眼车内的崔明皇,点头道:“好。”
紧接着,
马瞻便和陈平安来到了马车旁边不远处。
陈平安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掏出五片老槐叶,目光诚挚地看向马瞻,问道:“马先生,您可知道前路或许有危险?”
马瞻听到这话,微微一怔,旋即点了点头,说道:“对,我知晓。”
陈平安略微思索后,继续道:“我这里有五片槐叶,或许能够帮你的忙。”
“有些时候,关乎生死,全在您一念之间。”
陈平安说到这里,同时他想到李宝瓶的怀里也有着五片老槐叶,一共十片。
这也算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如果马瞻就此死了,会成为庙祝之一。
可马瞻如果不死,他的成就未必没有庙祝高。
毕竟人活着,总会有太多的不确定。
然而也就在这时,马瞻摇摇头。
“陈平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老槐叶很珍贵,你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至于我,生死由命。”
马瞻说着,直接转身离开。
而陈平安,他在马上离开背影。
他想了想,突然释怀地笑了。
在这时,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马瞻的结局……
紧接着。
陈平安没有过多犹豫,直接离开在这里,他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考验。
而出题的人,自然是崔巉的分身,崔东山。
这场考验是针对陈平安的,但同时也是演给外人看的。
紧接着,陈平安便朝着鲁菜馆走去。
而与此同时。
陈平安想到了一些后续发展。
李槐他们身处距离骊珠福地百里处,马瞻在那里遭遇了死亡。
马瞻死后,崔东皇便没有出现,李宝瓶等人为马瞻埋葬了尸体,之后乘坐着马夫驾驭的马车返回骊珠洞天。
陈平安想到这里,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有些事情虽然发生了改变,但大体上和原着基本一致。
所以,按照路程来推算,李槐他们至少还有三五天才能坐着马车回来。
这看似相对平淡,背后却充满算计。
紧接着,陈平安便朝着鲁菜馆走了过去。
当陈平安便走到了鲁菜馆内。
而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陈平安的眼前。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柳!
李柳看着陈平安,神色平静,早已经恢复了常态,缓缓开口道:“我弟弟离开了。”
陈平安听闻,轻轻点头,说道:“是啊,去山崖书院求学了。”
李柳再次点头,片刻后开口道:“我们这一家人都要离开。”
陈平安听到这话,略微思虑,开口道:“要去哪里?”
李柳摇摇头,“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应该是要去不过会路过大隋附近。”
陈平安听到这话,点头。
他想到了在快手、抖音上看到的一些名场面。
李槐被欺负后,李二刚好路过,去大隋皇宫大闹了一番。
陈平安点头,问道:“好,那什么时候走呢?”
李柳听到这话,略微思虑后,开口道:“后天吧,把家里收拾一下,然后就出发。”
陈平安听到这话,再次点头。
紧接着。
陈平安又和李柳简单地聊了几句。
片刻后,李柳看着陈平安,带了几分欲言又止的样子,到最后她摇了摇头,直接告诉离开。
紧接着,陈平安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平淡且单调的生活。
每日练拳练体,之前一直没时间练剑,如今也提上了日程。
就这样,一直到了下午。
陈平安简单吃完饭,李柳她娘又过来向陈平安告辞。
她眼中满是不舍。
她看向陈平安的眼神,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意味。不过最终,李柳她娘,也是转身离开。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过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