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边琢磨边用手比画着脚印的大小,看那脚印宽有分叉,前端是尖锐的形状,周围土还被拱得乱七八糟。
她嘴里嘟囔:“好像是猪的脚印耶,我们军区有在后山养猪?”
严雪也凑了过来:“不可能啊,哪能在这养猪。会不会是野猪呀,不过男兵们经常到后山拉练,按理说这后山都排查过,不太可能有野猪呢。”
听到这,顾离松了口气,开玩笑道:“你确定排查干净了?或许真有野猪哦,等会就哇呜出来把你抓去当猪大哥的压寨夫人呢。”
“要抓也是抓你,你比我漂亮,哈哈……”
严雪被顾离逗笑了,猪大哥的压寨夫人,她是怎么想出来的,实在太搞笑了。
两人在那嬉笑打闹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来临的危险。
最后还是顾离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似乎有什么在盯着自己。
一阵“呼哧呼哧”的叫声适时响起,像是有人在她们身后喘着粗气。
顾离身子一僵,压低声音道:“姐妹,不会说啥来啥吧。”
两人很有默契地转头看向身后,吓得迅速回过头来。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苦涩一笑。
果然是说啥来啥!
啥时候她的嘴开了光?
呸,乌鸦嘴!
“我喊一二三,我们就一起跑,记得不要跑直线,歪七扭八跑就对了。”
顾离的眉头深锁,她看着慌了神的严雪,提醒着她赶紧逃命。
严雪咽了咽口水,双脚抖得厉害:“顾离同志,不如你先跑吧,我脚软跑不动了,呜呜……”
“小雪儿,你确定要留下来当它的压寨夫人?”
这猪大哥长得可不好看,全身都是粗糙的黑毛,两颗长长的獠牙从分别从两边的嘴角刺出来,耳朵高高竖起。
“我……不要,可我真的走不动了嘛。”
严雪也看到这野猪的样子了,长得那叫一个寒碜,可是她害怕,她一害怕就动不了。
“你先跑,等你跑出去了,我就把我和傅以深的关系告诉你。”
顾离一咬牙,抛出了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拒绝的八卦。
“啊,什么关系?顾离同志你给我老实交代清楚!”
严雪惊呼一声。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什么!
八卦的因子在严雪的心里疯狂扎根,刺激得血液循环,脚都不抖了,换成了心在颤抖。
苏宝珠和狗腿子们等着瞧,终于轮到她扬眉吐气一番了。
“脚不软了吧,我数一二三,你就跑!”
好像是不软了。
果然八卦的力量是惊人的!
“可你……”
还没等严雪把话说完,顾离就开始数数了。
“一。”
“二。”
“三。”
“跑!”
一转眼,严雪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那猪大哥的耐性已经快用完了,看眼前的两个女人商量了这么久都没能决定谁留下来当它的压寨夫人。
成年野猪不做选择。
两个都要!
“吼!”
眼见跑了一个,身后的猪大哥发出沉闷的吼声,朝着还留在原地没跑的女人冲了过去。
尖尖的獠牙就想把这个胆大的女人顶飞。
可眼前的女人就在它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它直接顶了个空气。
猪大哥摇了摇头,对着空气顶了几下,也没见人出来,这才放弃了。
……
严雪一路狂奔,等确定跑出了安全距离后,她还惦记着顾离的承诺。
气喘吁吁道:“顾离同志,说好的,我跑出来了,你跟我老实交代你和傅指导的关系。”
见她没有回应,严雪回头一看,傻了眼,哪里有顾离的身影?
她慌了,想回去找顾离,可哪里还记得路,她只顾着歪七扭八地跑。
一道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跑来。
严雪面露欣喜,以为顾离跑出来了,转身喊道:“顾离同志……”
看清楚来人,她哭丧着一张脸:“傅指导。”
傅以深焦急地问道:
“顾离呢?”
“我……我不知道。我们遇到了野猪,顾离同志说喊一二三跑,我跑了。可我不知道她没有跟上来,如果知道她没跟上来,我肯定不会自己跑的。”
严雪满脸自责,边说边流眼泪,都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腿软,顾离不会留下来吸引野猪的注意力。
傅以深有些发懵,刚白天还跟他甩脸色,发小脾气的小姑娘,就这么丢了?
“你直接回去驻点!”
傅以深说完,就没了身影。
……
此时的顾离,在空间的私人超市大快朵颐。
在被野猪顶飞之前,她急中生智直接闪进了空间。
这才保护了一条小命。
吃饱喝足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从空间出来了。
哪知道居然直接到了树上,估计是自己的安全意识太强烈,怕那只猪大哥还在。
她小心翼翼往底下张望着,哪里还有猪大哥的身影。
突然,她的双眼咻的一亮。
在她的正前方有一个身穿迷彩服,脚踩军靴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此时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亲男朋友傅以深。
顾离从小就不是一个会爬树的人,现在让她下树就更是艰难。
她看下底下的树干,明明只有一米来的距离,看着挺近的,她的脚倒是抵住了那树干,正想站稳。
但她爬的时候不知道身后有什么东西挂了她一下,她脚下就踩空了。
身体猛然下坠,纤细的手臂瞬间绷直,就这么双脚腾空,只用手臂的力量支撑着自己挂在树上。
顾离吓得差点尖叫,愣是忍住了,她平时都是高冷御姐型,现在这个挂在树上的丑样子,给傅以深看到也不知道会不会嫌弃自己。
这距离摔下去死不了人,可是肯定会受伤。
可是她快坚持不住了。
就在顾离快要崩溃的时候,看到男人已经在树底下蠢萌蠢萌地看着自己。
她脸瞬间红透,假装刚发现男人,惊喜地叫了一声:“傅以深。”
傅以深愣住了,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后山的猴子挂在树上呢,他才过来看一眼。
却不想,这挂在树上的猴子竟是他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