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到萧启言的话,直接乐了。
眼神打量着萧启言,充满了蔑视和不屑。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军爷下马道歉?”
“马上给我滚开,别挡了道,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那人嚣张的说道,显然是没有把萧启言放在眼中霓虹,说话之间,提起缰绳准备继续开路。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道直接把他从马上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今日,你若是不道歉,休想离开!”萧启言一本正色的说道。
那人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起身之后一脸怒火的看着萧启言。
“你找死!”
话音未落,冲着萧启言便挥舞起了拳头。
萧启言直接一脚踹了上去,直接把人踹了一个人仰马翻。
这下了不得了,所有的兵卫迅速把萧启言围了起来。
萧启言脸上却没有半点惧色。
就在众人准备动手的时候,只听那凤轿之中传出一声轻灵的声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被打的那人连忙来到轿子旁边,低声说道:“大小姐,有刁民拦路,小人正在处理,请您稍等。”
“你是不是不长脑子,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在这里浪费时间?”那人连胜道歉:“对不起,大小姐,我马上处理,马上处理。”
“今天是我出嫁大喜的日子,不要弄出什么事情来,不是跟你们说了嘛,这不是京城,做事要有分寸。”
那名兵卫连连点头,随后来到萧启言面前。
“行了,我们大小姐发话了,我今天就姑且不跟你一般见识,抓紧让开。”
说完之后,那名兵卫从袖口之中取出二两银子,随手扔在了地上。
意思是拿去给那名妇人和孩子看病。
在他眼中,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我让你走了吗?”
萧启言一把拽住缰绳,根本不给伤人的兵卫离开的机会。
这下,兵卫着实恼了。
“小子,你当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们可是尚书府的送亲队,耽误了时辰,砍了你的脑袋都不够!”
萧启言在意的根本就不是这二两银子。
若是要给银子,萧启言根本就不缺这个钱,更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他治下的百姓都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别说是尚书府的送亲队,就算是皇子公主做了这样的事情,也得道歉。
“本官的百姓容不得别人欺负。”
萧启言一字一顿的说道。
“奥,原来是官啊。吓死我了,华阴城里芝麻绿豆大的官,也敢拦尚书府的送亲队,在我们府上,你还不如一条狗!”
啪!一个巴掌直接狠狠的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李三郎看着那人,冷声说道:“尚书府的一条狗,也敢辱没我家都尉大人,我看你才是真的不想活了。”
听到都尉这个名字,那人也是为之一颤。
都尉作为虎贲营的最高长官,在华阴县也算是万人之上的存在。
他万万想不到,一个都尉居然会为了一个普通百姓出头。
这简直是千古罕见。
不过,跟尚书大人相比,也不过是河中的小虾米。
难道说他真的不想晋升了?
“都尉,浩大的官,我看你是这辈子不想升迁了?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早点离开,否则,这件事情,若是让尚书大人知道了,保证扒了你这层官袍!”
任何时代都是如此,官大一级压死人。
不过,这件事在萧启言这里显然是不存在的。
“就算是扒了我的官袍,今天你不道歉,也休想离开这里。”
萧启言一字一顿的说道。
言语之间尽是要挟的语气。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犟种的人,对方都傻了眼。
不过,自己道歉是小,丢了尚书府的面子是大。
要是自己道歉的事情让王家知道了,那尚书府还有什么颜面存在?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我拖到一边去,等大小姐大婚之后,直接送到京城,让尚书大人治罪!”
此话一出,十几名送亲队就要动手。见到这些人要对萧启言动手,华阴县的老百姓们不答应了。
一个个抄起木棍,拿起扁担就围了上来。
“敢动我们家萧大人,老子管你是谁,一斧子下去把你劈成两半。”
“欺负我们家萧大人,我老婆子咬也把你们咬死。”
“老头子我虽然七十了,不过还有一腔热血,谁要是跟我们萧大人过不去,我今天就把血泼在这里!”
这帮老百姓,让他们干别的或许啥胆量都没有。
可是有人要欺负他们的父母官萧启言,没一个人答应!
“还瞅着干啥!打呀!”
拥挤的人潮之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接着无数的乱棍就砸了下来。
一名兵卫想要拔刀,直接被萧启言一脚撂翻。
接着如雨点一样的棍棒就落了下来。
“妈的,你还敢拔刀是吧?是要行刺我们萧大人是吧,我今天不打死你,算我白吃了这四十年的米饭。”
萧启言都没想到,这帮平日里看起来跟绵羊一样的老百姓能有这么大的爆发力。
听到轿子外面的噪杂声,靳小冬再也忍不了,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直接傻了眼。
连忙喊道:“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是工部尚书靳重阳的女儿!”
声音直接被嘈杂的人群淹没。
直到萧启言大喝一声:“够了,别打了。”
听到萧启言的声音,众人这才停下来手来。
再看那十来个送亲队员,一个个被揍的鼻青脸肿,跟猪头一样。
要不是萧启言这一嗓子,这帮人大概率会被交代在这里。
靳小冬穿过人群走了过来,按照九州国的规矩,到婆家之前,新娘是万万不能下娇子的。
若不是出了这等无法解决的事情,靳小冬又怎么会过来呢?
清风吹过,凤冠霞帔下一张绝美的容颜,清秀又不失端庄,眉心一点红痣,显得更有风情。
身姿摇曳,身材相得益彰,的确是个大美人。
萧启言扫了一眼,两人目光对接,靳小冬愣了一下,刀斧刻画的精致轮廓,笔挺有力的身段,尤其是萧启言那双丹凤眼,更是将其清冷霸道的气质彰显的淋漓尽致。
纵然是出嫁的日子,那冰封了二十载的心脏还是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家下人。”半晌,靳小冬才从红唇之中吐出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