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赌场的赌注越来越大,经过这几场的输赢,将这场赌局推向高潮。
这种赌场怎么会少得了本地的帮派,只见四周皆是清一色的大汉,腰佩长刀或者手上拿着狼牙棒。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凶杀之气,只要稍有异动,便会立即动手。
小青瞧见一个戴着黑色袋子的人走上台,对着唐沐研说道,“小姐,你瞧这个人怕不是来搞笑的,是怕输了丢人,脸上还戴着个黑袋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唐沐研微微一笑,“不好说。万一是个高手。”
“小姐不可能的,这样装束的人,怎么可能是高手,肯定是哪里跑来的疯子,想要在这里出名。”小青不屑地说道。
一个帮派鹰嘴脸说道,“这次这赌场也不知道从哪里请来这样的高手,赚了一大笔钱。”
“废话,别人不请高手,请点废物让你来挣钱,什么好事都让你想了。”旁边一个三角眼的汉子,反驳鹰嘴脸道。
“再说了这赌局的老板很明显和这和尚联手了,想要从这赌局身上捞点油水,难啊!
否则这赌局怎么会越开越大,这和尚的实力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鹰嘴脸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四周的赌客也议论纷纷,对这戴着黑袋子的人充满了好奇。
就在这时,缓缓走上擂台,戴着黑袋子的人缓缓开口,“开始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赌局的庄家见状,立刻宣布赌局开始。
“请赐教”张言对着戴着黑袋子的人拱了拱手。
黑袋子的人拿出手中的重刀,寒光一闪,并未多言,只是微微点头,似乎对张言的礼貌表示认可。
张言见状,也不再迟疑,身形一闪,拿着手中的锡杖,向黑袋子的人攻去
攻势凌厉,锡杖挥舞间,带起阵阵劲风。
黑袋子的人身形未动,只是手中的重刀轻轻一挥,便将来势汹汹的张言震退数步。
张言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心中不禁骇然。
四周的赌客见状,纷纷发出惊叹之声。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拉胯的神秘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实力。
唐沐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人,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小青看见后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台上的黑袋子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黑袋子人并未追击,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张言。
张言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再次提锡杖攻去。
这一次,张言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泻而出。
然而,黑袋子人依旧从容不迫,手中的重刀如同游龙般舞动,将张言的攻势一一化解。
张言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奈何对方。
就在这时,黑袋子人突然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张言身后。
张言只觉一股寒气袭来,连忙施展金钟罩抵挡。
然而,黑袋子人的重刀已经如影随形,重重地砍在了张言的金钟罩上,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张言的金钟罩竟被震得出现了裂痕。
张言的脸色变得苍白,一招小乘佛法自掌心激射而出,试图阻挡黑袋子人的攻势。
然而,黑袋子人的重刀挥手向前斩去,那小乘佛法形成的佛光在黑袋子人的重刀下,竟如纸糊一般,被轻易撕裂。
张言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受重击,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上。
四周的赌客见状,纷纷发出惊呼之声。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实力不俗的张言,竟然在黑袋子人的手下败得如此凄惨。
唐沐研见状,秀眉微蹙,真是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黑袋子人,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实力,连这未成一败的和尚都不是他的对手。
小青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台上的黑袋子人。
黑袋子人收回重刀,身形再次恢复了平静,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张言,“阁下可还要再战。”
“大可不必,是小生败了。”张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神色复杂地看着黑袋子人。
除了老一辈的人,自己还真没有被外人压制成这样,自己的金钟罩和小乘佛法在这黑袋子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四周的赌客也都在议论纷纷,对这个黑袋子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他们都在猜测,这个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黑袋子人并未在意周围的议论,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深邃而平静。
就在这时,赌局的庄家走上前来,对着黑袋子人微微躬身,“这位先生,您的实力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不知可否赏脸,透露一下您的姓名。”
黑袋子人微微沉默,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有力,“在下瞎子,赏金呢?”
庄家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递给了黑袋子人,“前辈,这是您的赏金五百两您拿好。”
瞎子接过银票,只是微微点头,并未多言,转身便欲离去。
就在这时,唐沐研突然站起身来,对着瞎子喊道,“瞎子先生,请留步。”
瞎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唐沐研,“有何事?”
唐沐研微微一笑,走上前来,“前辈的实力,让小女子佩服不已,不知可否交个朋友?”
瞎子微微沉默,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下不过是个江湖漂泊之人,小姐高看了。”
小青见状,连忙上前说道,“小姐想和你交个朋友那是给你面子,你可别不识好歹。”说完,小青还示威性地挥了挥拳头。”
瞎子看着小青,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倒是看得出来这位女子身份不一般,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罢了。
“小青怎么说话的,不得无礼。”唐沐研轻声责备小青。
然后转头看向瞎子,眼中带着一丝诚恳,“前辈,小女子并无他意,只是单纯欣赏前辈的实力,想与前辈交个朋友,日后若有需要,前辈可来唐府找我。”
瞎子看着唐沐研,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唐小姐的盛情,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习惯了漂泊,不喜欢受到束缚。”
瞎子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赌场。
四周的赌客见状都在暗自打听这位瞎子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