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军气得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双眼通红的仿佛要喷出火来,手指着面前的村民,声嘶力竭地怒吼。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叛徒!我一心想着带你们发财致富,你们却在背后捅我刀子,就你们这副德行,活该穷一辈子!!”
周建军尖锐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你闭嘴,贪赃枉法还有理了!”陈飞宇怒声传来,周建军这才低下头。
随后,陈飞宇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冷冷地看向赵华,掷地有声地说道:“给派出所打电话,把周建军带走,必须严格调查,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赵华立刻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派出所所长王腾岳的电话。
“喂,赵主任,你有什么事情吗?”手机里传来王腾岳略带疑惑的声音。
“喂,王所长,你立刻来瑞和行政村一趟,这边要抓一个人!”赵华的语气严肃而果断,不容置疑。
“瑞和行政村?!”
王腾岳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颤,仿佛被重锤击中。
瑞和行政村,不就是周建军所管理的行政村吗?
究竟是谁在那里出事了呢?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王腾岳的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赵主任,抓谁啊?”
“你来了就知道了。”赵华简短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目光如炬般紧紧落在周建军的身上。
此时的周建军,早已没了先前的趾高气扬,脸上写满了惊慌与不安,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陈飞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副镇长罗勇。
陈飞宇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迅速接通电话。
“喂,陈镇长,你快回来吧,咱们镇里面来了一位闹事的妇女,还带着一对老夫妇,情况非常严重,感觉刻不容缓啊!”罗勇的声音严肃而焦急,仿佛事态已经到了万分紧急的地步。
“好的,罗副镇长,我马上就回去。”陈飞宇挂断电话后,神色凝重地对赵华说道:“赵主任,接下来的事情就先交给你处理了,镇里面有些棘手的事情,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好的,交给我!”赵华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与从容。
陈飞宇转身快步走向车子,发动引擎,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镇政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
十几分钟后,陈飞宇风尘仆仆地回到了镇政府。
远远地,陈飞宇就看到镇政府外面围满了人,人群中一对老夫妇扯着一条醒目的红色横幅,上面用黑色的大字写着:【孩子无辜被打,包庇者良心何安?还我公道!!】
那血红的横幅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仿佛是受害者无声的呐喊。
罗勇和王德海正在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认真地交谈着,周围的路人议论纷纷,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发生什么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好奇地问道。
“你不知道啊,咱们镇上的初中,前两天发生了打架的事情,估计是家长之间没谈拢,所以来这里闹事的。”旁边一个中年妇女解释道。
“是正常孩子打架,还是校园霸凌啊?”又有人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咱们镇上那个初中的风气可不太好,乌烟瘴气的,我家孩子长大了,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去那里上学的。”一个大爷皱着眉头说道。
……
陈飞宇从车上迅速跑了下来,大步流星地朝着镇政府门口走去。
“这位大姐,发生什么事了?”陈飞宇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三个人激烈讨论的时候,从背后传来。
“陈镇长,你可算回来了。”看到陈飞宇,王德海和罗勇都松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了主心骨。
“你就是我们龙溪镇新任的陈镇长吧?”那位大姐看到陈飞宇,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满脸激动地问道。
“没错,大姐,您贵姓?”陈飞宇礼貌地问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我叫何春莲,陈镇长,你可得给我孩子做主啊!”何春莲说着,泪水夺眶而出,声音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这时,那对老夫妇也放下了手中的横幅,急忙跑到陈飞宇面前,老泪纵横地说道:“陈镇长,你是救人英雄,我们都知道您的事迹,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陈飞宇赶紧伸出双手,安抚着三个人激动的情绪,轻声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慢慢说,我一定会公事公办,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何春莲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陈镇长,是这样的,我家儿子今年上初二,这孩子性格有点自闭,就在前两天,他被同年级的几个同学狠狠地打了一顿,全身都是伤,肿得不成样子。”
陈飞宇听到这里,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继续问道:“若是真有此事,我绝对不会姑息,对了,你怎么不报警呢?”
何春莲哭得更厉害了,哽咽着继续说道:“没用的,打我儿子那同学的家长和派出所有关系,而且和学校也串通好了,我们根本无处伸冤,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这时,被打孩子的爷爷,双手颤抖着抓住陈飞宇的胳膊,声音沙哑而微弱地说道:“我们这两天一直被一些人监视着,今天我们是从后墙翻出来的,才没有被发现。”
陈飞宇听到这些话,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难以抑制。
一旁的王德海和罗勇也是满脸怒容,他们对这种滥用职权、包庇恶行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慨。
周围的路人听到事情的经过后,也都义愤填膺,纷纷指责这种不良行为。
“天哪,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我就说吧,这就是校园霸凌,咱们镇上的初中真是太乱了。”
“真特么恶心,这些孩子本身就有自闭症,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十几岁的孩子能有什么仇?什么恨啊?能打成这个样子,这长大了还得了!”
……
陈飞宇的目光坚定地落在大爷的身上,声音严肃的说道:“龙溪镇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作为镇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大爷,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公正处理,给你们一个公道!”
随后,陈飞宇话锋一转,继续问道:“大姐,您丈夫人呢?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没露面呢,还有…打你家孩子的同学家长叫什么名字?”
何春莲擦去脸上的泪水,无奈地说道:“我丈夫他在东粤省打工,听说孩子出了事,已经买了火车票,正在回来的路上。打我家孩子那名同学的家长叫周建军,他是瑞和行政村的大队书记,就是他派人在我家附近监视我们,不让我们出来。”
“周建军?!”陈飞宇听到这个名字,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恼怒。
这个混蛋刚才不在党委会,估计就是出去想办法平息这件事了!
而且周建军和派出所、校领导都有关系,看来这背后牵扯的利益错综复杂,水很深啊。
陈飞宇心中摇了摇头,龙溪镇的转型发展不能停滞不前,同时,社会风气必须大力整治,像周建军这样贪污腐败的官员一定要揪出来,严惩不贷,绝不能让他们继续为非作歹,损害百姓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