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杂种!这个**!居然伤害了他的龙,他一定,要让她在痛苦中死去。
他不是喜欢虐杀的人,能直接割喉的话,也不喜欢玩那些弯弯绕绕。
除非,对方真的恶心到了他,伤害了他的人。
谢无道掏出自己的长刀,他在高空中坠落,用长刀劈开了无数射向他的利箭。
那塔托斯急着要冲过来,谢无道对洛平他们大喊:“都别动!我要自己来!”
那拿着巨大箭弓的诡物手速愈发快了,不世如一道银色闪电,来势汹汹的箭矢,在长刀的重击下,瞬间改变了轨迹。
那巨人贪婪地张开了恶臭熏天的嘴,肥硕的红舌头涌动着。
谢无道越来越近,在巨人的舌齿缝隙中,还看到玩家的残肢。
谢无道眼疾手快,抓住一个射向他面门的利箭,一个蓄力,那利箭反方向投掷向弓箭手诡物的眼睛。
“啊——”正中弓箭手诡物的右眼,但谢无道也到了那巨人大嘴可以捕获的高度。
谢无道直接把从道具商城买的浓度90%的黏稠硫酸丢进了巨人的大嘴里。
弓箭手惨叫着,被硫酸淋了满头满脸。
那巨人急忙闭嘴,谢无道落在他的嘴唇上,极速奔跑到他的眼球处。
两道剑光飞过,不世的利刃划过了巨人的眼球。
黑红腥臭的血液溅了谢无道一身,他的不世在巨人的眼球里搅动着,不断向下……
还是够不到巨人的脑子。
在硫酸和眼球受伤的剧烈痛苦中,那巨人狂乱挣扎着,想要把谢无道甩出去。
周围的建筑物如同脆弱的泥土,被巨人撞得七零八落,谢无道死死拽着箭矢,不肯放下。
栗发女人激动地蹦蹦跳跳,兴奋地尖叫着:“鲁卡鲁卡,摔死他!”
巨人也急切地“鲁卡鲁卡”叫着回应着女人,晃动的弧度更加剧烈了。
谢无道冷笑不已,他看准时机,借着巨人的摆荡,一个蓄力跳跃,跳到了栗发女人所在的高楼顶上。
那女人瞬间愣住了。
谢无道满脸是血,眼睛却比血液还要红。
没等她反应过来,谢无道的拳头已经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她的脸上。
两只诡物无法来帮忙,弓箭手诡物可能已经死了,巨人诡物什么也看不到。
道具也只是增益类型的,这女人凭借武力值也完全不是谢无道的对手。
女人原本嬉笑的面容冻结住了,在拳风之下,女人的脸骨瞬间扭曲变形,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
谢无道一脚踩在她的头上。
那女人哭叫道:“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好不好!”
谢无道俯下身,冷声道:“你tm跟我犯什么贱呢,我认识你吗!”
那女人居然说:“那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我叫白沁。”
谢无道大为震惊。
她有病吧。
这是什么新型的搭讪方式吗?
看到谢无道沉默不语,白沁仿佛抓到了机会,她声音放软,用撒娇的语气急声说道
“我只想和你认识一下,开个小玩笑,原谅我好不好?”
“不能。”谢无道的脚下发力,死死踩在女人的头上。
“别杀我,别杀我,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好啊”
白沁眼里浮现出一丝希望。
谢无道温和一笑:“现在,把自己的舌头割掉,你的声音太难听,我不喜欢。”
白沁愣了一秒,眼角余光小心翼翼扫过谢无道那没有一丝笑意的眼睛。
她瞬间心灰意冷。
“你在骗我,你还是要杀我,你动手吧。”
她是有智商的。
“喂,你真不懂怜香惜玉啊!”
又有人来了,谢无道迅速将白沁的脑壳踩爆,巨人诡物随即消失,不世又飞回了谢无道手里。
系统的声音在谢无道耳边响起:“玩家谢无道生命值减10。”
谢无道拧眉,这太奇怪了,为什么杀人自己生命值还会降低?
但他无暇顾及,望向了那个说话的男人。
那男人骑在仙鹤上,他脸部线条柔和,两眼仿佛天然带着笑意。
他笑望着谢无道:“真冷酷啊,这么好看的姑娘就被你踩死了。”
谢无道知道此人是谁,他在吕穆的资料里见过他。
他是温酌,上一次S-A段位赛的获胜者,他手里是有因果律武器的。
直播间刚才还看的兴致勃勃,一看到温酌的脸,突然哀嚎一片。
“完了,温酌手上有因果律武器【镜像之盾】的。”
“是啊,只要温酌被玩家伤害击中,镜像之盾的因果之力会被触发,以镜像的方式反射回玩家身上,造成双倍的伤害。”
“谢无道真是太倒霉了,一个高武力值玩家,遇到温酌根本没有任何发挥空间。”
“太六了,他没发挥空间?他现在就要被温酌干掉了!”
谢无道冷漠说道:“你杀戮榜榜一,说我冷酷?”
温酌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颇为谦逊地说道:“一不小心,一不小心。”
洛平在谢无道的脑海中问道:“现在动手吗?”
“不必。”
温酌朝着谢无道挥挥手:“我可没跟那些玩家协定杀你哦,你死得太快,游戏就不好玩了。”
他骑着仙鹤悠悠然飞走了。
温酌的因果律武器是很强,但谢无道在准备阶段就想到了破解的办法。
洛平的黑雾异能可以把温酌吸到黑雾空间之内,但洛平的镜像之盾也会让谢无道被吸进去,两个人在这局里同时丧失战斗力,只能让他人捡了便宜。
谢无道暗想,如果温酌知道自己是谁,那必然知道洛平的异能,那么自己心里所想也是温酌心里所想。
所以,他一定不会先动手。
即使他们要动手,也是到最后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不知道两人心中的弯弯绕绕,还在诧异:“啊,就这么和平解决了?”
“不理解大佬们在想什么。”
“是啊,我以为要打的昏天暗地呢……”
洛平他们三个出现在谢无道身边,洛平笑道:“身手不错啊,听说你是玩家里武力值最强的?”
却只看到谢无道眉头深深拧死,他冲到白沁的尸体旁边,只看到一条莹白的丝线从她身体里飘起。
亚伯汗嫌恶地看着那白线:“这什么玩意,我感觉很不舒服。”
“我在杀这女人的一刻,系统提示我生命值减10。”
洛平细细检查那细丝:“这东西确实很邪恶,你应该是被诅咒了。”
谢无道冷笑:“看到有人用生命为代价诅咒我。”
“你的意思是……”
谢无道深吸一口气:“触发点就是杀戮,我只要杀一个人,生命值就会减10。”
一时间哑然无声,直到亚伯罕大骂:“那这个游戏我们还怎么玩!”
那塔托斯咬牙切齿地骂道:“真够卑鄙的,到底是谁害你,我一定要把他砍死!”
谢无道看到那塔托斯这样,无声地笑了。
“我怀疑是宋枭,那塔托斯,你帮我试一试,诡物杀人是否也会影响我的生命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