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就像是会闯祸要你们擦屁股的人吗?”沈知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吃的差不多了才回去了隔壁的包厢,跟同事们相处了一会儿,刷刷好感。
这样的生活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以前每天围绕着顾淮序转,除了工作就是家,没有任何的私人时间和社交。
顾淮序不喜欢涂璇和纪明柒,她跟他们见面都偷偷摸摸的,搞得跟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似的。
到现在才明白,真的喜欢一个人,不会将你囚禁在方寸之地,而是会给你自由,让你随意去飞,不管遇到任何事情,他总在背后,帮你兜底。
沈知意喝了几杯酒,从海天阁出来的时候,孟子归担心她没有办法回家,只能够亲自送她回去。
“大小姐,到家了,你能自己下车吗?要是不能的话,我……”把人送到澜景一号,孟子归下车给沈知意开了车门,刚想要伸手去拉她,便被一道冷厉的声音打断。
“不用劳烦你了,我自己可以送她回去。”
孟子归回头,就看到坐在轮椅上,俊美的不像话的男人从屋里缓缓地出来。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住在这里的。
他有些意外。
大小姐才那么短的时间,就已经走出离婚的阴影,还养了个小白脸在家里?
长得确实是不错。
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是那一张脸,惊为天人,确实很难让人不心动。
他扬起了一抹笑,对靳西州很是客气,“抱歉,我不知道家里还有人,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大小姐就拜托你了。”
孟子归离开后,靳西州才看到了车上的沈知意。
大概是喝了不少的酒,她此刻闭着眼,靠在车座椅上,原本白皙的脸透着红,外套扣子解开,衬衣上面解开了三颗扣子,若隐若现的锁骨性感诱惑。
靳西州眼神暗了暗,伸出手,拉住了沈知意的手,“沈知意,到家了。”
沈知意朦胧的睁开眼,看到靳西州的时候,忍不住露出笑容,伸手猛地在靳西州的脸上摸了一把,“小哥哥,长得挺帅,有对象吗?你看我当你对象怎么样?”
靳西州看她这样又好气又好笑。
好气的是八年前她也是这样调戏了他,之后拍拍屁股就跑了。
他当时甚至都考虑为了她退掉跟沈家的婚约,结果没等他行动,就发现了她居然就是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他满心期待,等着结婚那一天,让沈知意好好的睁开眼看看,自己当年调戏的人到底是谁。
偏偏没等到婚礼,等到了沈家退婚的信件。
他笑了。
时隔八年,同样的状态,沈知意再一次的调戏了他。
靳西州伸手,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声音透着冷意,“沈知意,你睁开眼,看看清楚我是谁。”
沈知意眯着眼,凑近了一些。
滚烫的呼吸夹杂着酒气,扑打在了靳西州的脸上。
她干脆用了双手,捧着靳西州的脸,左右转动了一下,随后嘿嘿笑出声来,“你看起来很眼熟,我好像见过你。”
“不过无所谓,我现在单身,你要是没有对象的话,可以考虑考虑我,我可以养你,我很有钱的。”
沈知意说着还打了个酒嗝儿。
靳西州用力一拽,沈知意整个人趴在了车上,脸几乎跟靳西州贴着,“是吗?你确定要包养我?”
沈知意凑过去,吧唧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恩,盖个章,你现在开始是我的人了,以后我养你。”
靳西州轻笑出声,“好啊,希望你醒来的时候不要后悔。”
……
头痛欲裂。
沈知意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周围很安静,她只觉得头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的敲了一顿似的,疼的厉害。
撑着额头坐了起来,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一扭头,就见靳西州上半身赤裸着躺在一旁,胸口处缠着的纱布还渗透着淡淡的血迹。
“你,我,你……”沈知意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喝了点酒,孟子归送自己回家,怎么靳西州会在这里?
他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在医院吗?
还有伤口……
她眨了眨眼,头更疼了。
“我什么?”靳西州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沈医生不会是昨晚刚刚做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睡醒了提上裤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沈知意猛地低头看自己,才发现身上已经换了一身睡衣。
她太阳穴突突的,“我,我昨晚喝多了,你怎么……”
“我一个病患,哪里反抗得过你,你看,伤口都被你弄的撕裂了,身上的衣服也是你撕开的。我不是没有反抗,就是反抗不了。”靳西州一脸的无奈,摊摊手,配合着他胸口处纱布渗出来的血迹,可信度极高。
沈知意捂着脸,一脸的懊恼,“那个,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沈医生是不打算对我负责?昨晚你压着我亲的时候,可是说过,以后要养我的,怎么?现在不算数了?”靳西州叹着气,伸手拉过了被子,遮住了自己,委委屈屈的看着沈知意。
沈知意头大如斗,“我,没有说过不算数……”
“所以你以后养我咯?是打算把我当男宠,还是当什么?”靳西州再次的出言打断她的话。
沈知意不知不觉被牵着鼻子走,“算了,我会对你负责任的,你想要结婚,我们就结婚,不过,我以后可能……”
“我先把丑话跟你说在前头,因为顾淮序的原因,我现在对感情没有什么想法,结婚也是,所以我可能给不了你任何你想要的回应。”
“你要是跟我结婚,就只有一个身份,我会每个月给你五十万生活费,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你,什么时候你想要离婚了,随时跟我说。”
“还有,不要想着跟我有未来,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而且,我之前流产,以后可能都不能有孩子。”
“你考虑清楚吧,要是不后悔的话,我们随时都可以去领证。”
沈知意一脸认命的模样。
靳西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放心吧,昨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对醉鬼没有兴趣。”
“你身上的衣服,是家里的保姆给你换的。”
“昨晚你吐了我一身,衣服确实是你撕开的,伤口也是因为你撕裂的,不过你没对我做什么。”
“我还不至于乘人之危,这种小人行径,我还不屑。”
“刚刚就是逗你玩的,你的反应,还挺有意思的。”
沈知意闻言顿时觉得松了口气,提着的心顿时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