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今天还有事情,你们明天早上去公司办理入职,我们到时候公司见。”沈知意看了眼时间,想到家里还有个伤患,要是她晚上出去吃饭不回去,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想到靳西州,沈知意就有些头疼。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就赖上自己了。
裴珩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的失落,“好吧,那以后还有机会,我请世界吃饭。”
“好。”沈知意点头,扭头吩咐孟子归,“这里交给你,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
“好。”
裴珩等人都递交了简历,孟子归把人登记好,留了联系方式。
沈知意才刚刚走出科技大学,就被人包围了。
带头的男人一脸阴狠,脸上还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疤,看到她就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骂骂咧咧,“贱人,就是你害得我弟弟被抓了是吧?”
“上,给我把她拿下。”
沈知意挑眉,估计是那刘海超惹来的麻烦了。
没想到人都被抓了,居然还有本事找人来动她。
看来她还真的是小瞧这个男人了。
看着包围自己的几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此刻嘿嘿笑着靠近。
沈知意沉了脸色,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活动了一下手脚。
“呵呵,小妞还挺有本事,长得也不错,一会儿别伤了她的脸,估计不少有钱人喜欢这一款的,还能卖个好价格。”男人上下打量着沈知意,眼底露出淫邪的光。
沈知意顿时一阵的恶心。
怪不得刘海超在公司里面胡作非为,做出那样的事情,原来是一家子蛇鼠一窝,都是一样的货色。
她不等几个人动手,主动出击。
来围攻沈知意的都是一群身材高大的壮汉,完全没想到沈知意还敢主动出击,他们先是一愣,然后就彻底的失去了先机。
沈知意的身手可不是开玩笑的,对付这几个人一点压力都没有。
三两下就全部给放倒了。
她专门挑这些人关节脆弱处攻击,直接废掉了几个人,然后走到了刀疤脸男人面前,一巴掌抽了过去,“刚刚不是还挺凶的?再骂一个试试,你想要把我卖给谁?谁让你来的?”
男人扑通一声直接给沈知意跪下了,“大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是刘海超的姐夫,我接到电话知道他出事了,而且是你害的,我老婆逼着我来找你算账,我就带着人来了,我真的错了……”
“有什么话去跟警察说去吧。”沈知意一脚踹了过去,人两眼一翻晕了。
她转身回去捡了自己刚刚放下的东西,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拿出手机打了电话报警。
警察来的很快,看到沈知意的时候有些一言难尽。
在知道来的是科技大学的时候,他们心里就有不太好的预感,果然,一来就看到沈知意站在那。
沈知意跟过来的两个民警大概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又指了指门口的摄像头,“所有的事情摄像头应该都拍下来了,根据他交代,他是刘海超的姐夫,是知道刘海超出事才来找我麻烦的,哦,他背后还有指使,就是他老婆。”
“他们看起来很专业,我怀疑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做,建议查一查刘海超全家。”
“知道了,谢谢你配合我们调查,以后要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你的话,我们还会联系你。”
“好的,跟警方合作是我的荣幸。”沈知意点头。
看着警察把那几个人都带上了警车以后,她才开车回了家。
进门就看靳西州坐在轮椅上,神情哀怨。
沈知意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一在家里,又受了伤,也没有办法做饭,某个没良心的,大概是在哪里跟别的男人风流快活,已经把我这个可怜的人忘记的干干净净了。”
“其实也没什么的,不过就是饿两顿没吃而已,又死不了。”
“你不用在意我的,你有什么事情就去忙你的去吧,我无所谓。”
“饿两顿就当减肥了,我这体格子,还可以再饿几天。”
靳西州瞥了她一眼,开始阴阳怪气。
沈知意:“……”
“抱歉,公司今天有事情要忙,我以为……”她说完目光落在靳西州的脸上,发现这个男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是真的饿了一天。
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而自己居然把他忘记的干干净净,丢在家里不闻不问,一种愧疚感莫名的袭上心头。
沈知意一脸的愧疚,“你想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沈小姐不需要管我的,我毕竟是拿了你哥的钱来办事的,你让我自生自灭就好了。”靳西州叹气,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沈知意越发的自责了,“我明天会安排保姆照顾你,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澜景一号原本是有管家和保姆的,不过沈知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来,除了周末让保姆过来打扫卫生,平时都不让人在这里伺候。
倒是把靳西州给忘记了。
她放下包,靳西州眼尖的看到她手腕上的淤青。
她的皮肤白,所以显得那一块淤青格外的清晰。
他眯了眯眼,推着轮椅上前,拦住了沈知意的去路。
沈知意不解的看着他。
靳西州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受伤的位置,“怎么受伤了?”
沈知意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上的淤青。
她思索了一会儿,才不确定的回答,“不知道,可能是什么时候不小心碰到的吧。”
靳西州到底学过医,一眼就看出来那不可能是碰撞造成的,这样的淤青,看起来更像是打架打出来的。
他握住沈知意的手力度下意识的收紧,“是吗?那你还真是不小心。”
“我对吃的没有什么要求,你随便给我做个面条就好,不用太累了。”
沈知意不解的哦了一声,随后若有所思的进了厨房。
总觉得靳西州怪怪的,怎么好像对自己狠关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淤青,她皮肤娇弱,很容易就会出现这样的淤青,以前练功的时候,身上就没少过,哪怕是沈祁翊他们都没有这样关心和担忧,靳西州,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