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在街道办集合,由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带着一块去。
王建设看到了人群中的秦淮茹,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
民间有孕妇观刑容易冲红的说法。
贾张氏见王建设朝着秦淮茹瞅了一眼,她可没往王建设见色起意想要跟孕妇儿媳发生点什么事情这上面琢磨,一不是画上的仙女,二是秦淮茹快两娃他妈了。
胖乎乎的身躯,忙冲到了王建啥的跟前,刚才跟街坊们说的那个理由,大声的朝着王建设重复了一遍。
知道易中海和贾家之间的那些纠葛,王建设也就没在理会。
他知道贾张氏担心贾家前途,好心的朝着贾张氏叮嘱了一句照顾好秦淮茹的话,跟观刑的街坊们一五一十的交代起了具体的注意事项,不能大声喧哗,要保持对易中海等坏人的不屑等等。
在九点,带着大家伙朝着刑场走去。
只不过苦了秦淮茹,毕竟是孕妇,想坐个板车,贾张氏又担心被人说闲话,只能咬着牙搀扶着秦淮茹走在最后。
走了三十多分钟,来到了刑场。
这地方,六根第一次来。
有种电视剧中古人观看刽子手砍犯人脑袋的感觉。
周围都是人。
六根那会儿就以为是街道的这些人,没想到其他街道也有前来接受观刑教育的人。
易中海等人,很快被带了出来,身后绑着牌子,上面写着什么什么犯易中海。
跪在地上,身后很近的地方,就是送易中海去下面的行刑人员。
几个人的嘴巴里面好像塞着什么东西,看着鼓鼓囊囊的。
担心会闹腾的喊个我不是绝户、我易中海冤枉之类的口号,也是麻烦事,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麻烦。
为了充分起到警示教育的意义,有人大声念着易中海等人的犯罪事实。
六根数了数,九男三女,一共十二个人。
九个男人,都是跟易中海一模一样的在四合院内横行无忌,大搞一言堂的管事大爷,他们也是被易中海给牵连了,是院内街坊在听到易中海因在四合院内搞复辟一事被抓,跑到街道办告状,街道办查证之下,又报告了派出所,双管齐下,直接抓了。
三个女人当中,一个是易中海媳妇曲二丫,一个是大院祖宗聋老太太潘翠莲,还有一个胖乎乎的看模样很富态的女人,四十出头的年纪,名字叫做张小花,是个寡妇。
张小花被抓,是因为她仗着自己是寡妇,满大院撒泼,讹诈。
重点是讹诈那些男人,不给东西,就说男人跟她怎么怎么了,不是钻了菜窖,就是在树林里畅快,说要去派出所自首,让派出所把跟她乱搞的男人统统抓起来。
闹得院内的男人们敢怒不敢言。
一句我是寡妇我怕谁的话,成了张小花横行四合院的法宝。
堪称院霸。
贾张氏站在六根不远的地方,中间就隔着闫阜贵两口子及闫解城三人,看着跪在地上等着挨枪子的寡妇张小花。
老鬼婆脸色苍白,身体在微微的泛着颤抖。
怕了。
易中海不死,这就是她的下场。
闫阜贵突然好心的朝着六根传授着抠门省钱的经验。
“六根,你一会儿盯着他们脑袋看,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交织在一块,会恶心的让你好几天没有胃口,一个人一天不吃饭,就相当于节省了两顿口粮,两天就是四顿口粮,严重的情况下,能节省三到四天的粮食,你省这么多,他吃这么多,一来一去,你赚了相当于两倍的粮食。”
老扣说的一点没错。
几声枪响过后,六根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血肉模糊的一幕,刺激着六根,胃内翻江倒海的闹腾了起来。
现场可不只有六根一个人在呕吐,好多人都尽可能的弯着腰,不弯腰的人也在用手捂着嘴巴,嘴巴鼓鼓囊囊。
唯有闫阜贵是一副赚到了表情。
看到六根呕吐的不堪样子,得意的说了一声‘你还的在练练’的话,跟着大部队顺着原路返回。
死咬着牙关,六根这才没让自己丢脸,右手捂着肚子,左手捂着嘴巴,尽可能的缓和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这口气来。
“哎!”
嘴里刚刚叹息了一下。
傻柱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六根,你没事吧?”
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的意味。
六根头也不抬的朝着傻柱挥了挥手。
“我没事。”
“你这还没事呀。”
也不等六根说话,粗糙的手,抓着六根的左臂,把六根搀扶了起来。
难怪傻柱会在四合院中被誉为无敌战神,诸天万界但凡穿越到四合院的主角,都会第一时间选择强化自己的身体,精通各种拳脚技能,只为能在今后跟傻柱的对打中拥有几分自保之力。
特别有劲。
整日颠大勺,颠大锅,这活没劲可不行。
“你?”
见傻柱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就仿佛这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情,六根不禁疑惑道。
“我是厨子呀。”
难怪很多穿越主角的前身,都是死在了傻柱无双的铁拳之下。
话说回来,厨子要是心不狠,也当不成厨子,杀鱼、杀鸡就是一个大难坎。
“别搀我了,我没事了。”六根见傻柱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忙小声补充了一句,“面子。”
傻柱的手,立马松开了抓着六根胳膊的手。
朝着六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原本觉得六根很让他害怕,刚才面子两个字,让傻柱觉得六根跟他差不多。
那天全院大会上,六根先搬出小册子,在请出瓷像,在傻柱眼中,这是六根被易中海给逼急了。
前几年,贾家也打过他们何家房子的主意,幸亏军管会介入。
“六根,你是废品站的先进个人,有件事,我拿不准主意,你帮我分析分析。”
傻柱的开腔,让六根一愣。
他跟傻柱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地步吧?
这些年,六根在院内充当小透明,也不怎么跟傻柱来往。
傻柱这个人,也是被同人文给魔化了,电视剧中,除了没大没小跟秦淮茹当众打闹开玩笑,从食堂带饭,根本没有娶秦淮茹的心思。
跟娄晓娥结婚那会儿,秦淮茹还送了祝福,是娄晓娥走了后,秦淮茹才想跟傻柱在一块生活。
何大清在雨水六七岁那年跑路,傻柱那会儿也就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能把妹妹拉扯大,还买了自行车。
这一点,像个爷们。
后面的偷鸡梗事件,那也是因为雨水要回来,想给雨水改善一下生活。
承认偷鸡,两方面原因,一方面是傻柱低估了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无耻,明明已经提醒了,还无动于衷,另一方面是不承认偷许大茂的老母鸡,傻柱饭盒里面的半只鸡就解释不清来源,报复个人和偷公家可是两个概念。
说傻柱各种舔寡妇,对易中海言听计从,是同人文作者将其魔化了。
现实中,傻柱还是比较清醒的。
朝四合院唯一的穿越者征求意见。
“六根,你说我应该进厂?还是留在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