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
许大茂带来的两瓶白酒,很快进入了六根三人的肚。
酒精的刺激下。
大家伙都有点肆无忌惮的意思。
不再藏着掖着。
把玩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傻柱朝着许大茂瞟了一眼。
“傻茂,你也忒小气了,喝碰酒就带了两瓶白酒过来,我现在就去买酒,今天的酒,必须喝尽兴了。”
颠大勺的手。
朝着许大茂指了指。
一副我鄙视你的欠揍表情。
六根刚要出言劝和。
被刺激上头的许大茂,当场放了狠话。
“你才是傻茂,我许大茂。”
“快拉倒吧。”傻柱打了一个酒饱嗝,“二大爷做梦都想让人喊他一声傻刘,我喊你傻茂,这是看得起你,咱轧钢厂有这么一句话,做一个为轧钢厂默默奉献的傻子,我是傻柱,你就是傻茂,为轧钢厂奉献的傻子。”
“你个傻厨子,还有这觉悟,我傻茂了。”许大茂明显也是醉了,“根哥,别拦我,今天咱喝酒,这酒喝的不错,都高兴,我无论如何也得让傻柱看看我大傻茂的卓绝风姿。”
许大茂跌跌撞撞的推门走了出去,喊着酒话的进了后院。
也就三四分钟的样子。
左手拎着一瓶闷倒驴,右手拎着一瓶汾酒的许大茂,一头撞开了六根家的屋门。
酒往桌子上一放。
朝着傻柱炫耀起来。
“傻柱,看到了没有?白酒。”
声音随之提高了不少。
“不喝是孙子。”
两瓶白酒被许大茂打开,三人面前的酒杯,又被倒满了白酒。
有点后世白加啤的意思。
六根一开始喝在嘴里,还能感受到白酒的辛辣味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跟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的拼酒,喝在嘴里的白酒,跟喝凉水差不多。
等晚上八点,刘海忠组织全院街坊们召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三人都醉的不省了人事。
十一岁的何雨水,作为何家代表,出席了本次全院大会。
许家的出席代表,是今年十岁的许小玲。
至于蔡家,没人出席,院内的街坊们也没有嫌弃。
四瓶白酒进肚,烂醉如泥,街坊们都知道这事,不是有意不参加本次全院大会。
一件街坊们拉电线的事情,一件街道搞联谊会的事情,都跟六根有关系,当事人不出来,刘海忠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闫阜贵补充了几句,最终虎头蛇尾的落下了帷幕。
闫阜贵心疼,抓心挠肺的那种心疼。
三个人喝了四瓶白酒,这四瓶白酒换做他闫阜贵,最起码也得喝半年,还能剩下两瓶白酒。
太败家了。
刘海忠却庆幸没让刘光齐过来吃碰酒,要不然也是醉醺醺的结果。
因为院内有了自行车,担心丢了,给四合院抹黑,刘海忠还专门交代闫阜贵,晚上一定要提高警惕。
......
酒醉之人瞬时消,意思是喝醉酒的人,通常对时间没有具体的概念,觉得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六根缓缓睁开了眼睛。
头疼。
肚子里面也难受的厉害。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处环境,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宿。
尽可能的恢复了一下精神,目光落在了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的身上,真是冤家对头,两人相互搂着在地上躺了一宿,得亏现在是夏天,要不然非躺出毛病来。
屁股离开凳子,站起身子,朝着地上搂在一块的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喊了一声。
也没管两人起来没起来,走到暖壶跟前,提溜起暖壶,倒了一些开水在大茶缸内,也不嫌弃开水烫,用转着喝粥的那种方式,喝了几口开水。
开水暖了一下胃,不舒服的感觉缓解了许多。
“咦”
惊叹的声音,从六根嘴里飞出来。
合着何雨水和许小玲两人也没回家睡觉,两个十岁出头的小屁孩,相互搂着睡在了六根的床铺上面。
目光很快从何雨水和许小玲两人身上,转移到了许大茂和傻柱两人身上,见两人各自睁开眼睛,宛如看到了很恐怖的东西,朝着对方推了一把,脸上都是嫌弃之色。
“你们两人给我消。”
后面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往外说,呕吐的感觉,找上了六根。
六根第一时间咬紧了牙关。
这是自家屋子,吐了,他还的收拾。
手捂着嘴巴,急匆匆的朝着院内跑去,到了院内,又朝着前院冲去,屁股后面跟着傻柱和许大茂两人,都是跟六根一模一样的手捂着嘴巴的做派。
六根刚跑出大院一米多小两米的距离,就再也坚持不住了,蹲在一个勉强算是角落的旮旯内,哇哇哇的呕吐了起来,一开始吐得是一些昨天吃下去的菜,后面吐成了类似口水之类的液体。
许大茂蹲在了六根的右侧。
傻柱蹲在了六根的左侧。
三人呕吐曲轮番上演。
上完厕所,正朝着四合院折返的闫阜贵,一脸的心疼之色。
这都是荤菜,就这么被吐了出来,换成他闫阜贵,就算难受死,也不会吐出来。
“六根,不是三大爷说你,哪有你们这样喝酒的呀。”没能忍住的闫阜贵,说教了起来,手指着六根他们呕吐的东西,“瞧瞧,这又是肉,这又是菜,还白面,浪费多少物资,酒喝多了伤身体,你们呀。”
六根无力的朝着闫阜贵摆了一下手。
慢吞吞的站起了身。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也都吐得差不多了,各自挺直了身躯。
大黄摇晃着尾巴,从别的地方跑了过来,将六根他们的呕吐物,舔的一干二净。
“你们这不是在喝酒,你们这是在狗过大年。”
三人一步一挪的朝着四合院走去。
进了四合院,见街坊们洗漱的洗漱,做家务的做家务。
自行车还停在自家门口。
六根迈步进了屋。
何雨水和许小玲两个小丫头也起来了,趁着六根三人跑出去吐的机会,帮着六根把屋子内收拾了一下。
收拾跟没收拾差不多,该乱的地方还乱,原本不乱的地方更乱。
六根也无奈了。
毕竟人家也是好心。
他嘴里叹息了一声,想着今后要不要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