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女人的差距。
体现了出来。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在场,肯定是找板车的找板车,送医院的送医院,通知家属的去通知家属。
二大妈和三大妈等一帮老娘们,手忙脚乱的跟无头苍蝇似的,不是有人莫名其妙碰了头,就是有人重复做了之前别人做过的无用功。
一分多钟小两分钟过去,这才稍微捋顺了一些头绪,喊产婆的喊产婆,通知贾东旭的通知贾东旭。
贾张氏倒是没有像同人文中那样,为了省钱,不顾秦淮茹的死活,她给出了送秦淮茹去医院的说法。
却因为跟前都是老弱病残的妇女,而且又没有找到板车,最终作罢,秦淮茹只能在贾家屋内生产。
烧水的烧水。
挂红的挂红。
女人生孩子,是添丁的喜事,有些地区会在家门上面挂一片红布,寓意招来了金童玉女。
轧钢厂忙碌的贾东旭,听人说自家媳妇生孩子,跟车间主任请了假。
车间主任姓郭,外号大撇子。
很多人私下里管他叫做郭大撇子,也就是电视剧中,让秦淮茹吃了瘪,四合院无敌战神傻柱还不敢寻对方晦气的那个家伙。
也是同人文中,被易中海拿捏的倒霉鬼。
被易中海牵连,郭大撇子这段时间,过得不怎么好,见贾东旭请假,有心不给,却又担心被厂子里面的老娘们知道这件事在收拾他,最终放贾东旭回家去了。
贾东旭使出吃奶的劲,从轧钢厂一路跑回四合院,见自家门槛上面挂着红,又见屋内一帮老娘们在忙活。
守在了门口,三十多分钟过后,见秦淮茹还没有生出孩子。
扭头出了四合院。
求爷爷告奶奶的找来了一辆板车,将肚子疼的哭爹喊娘的秦淮茹抱到板车上,朝着最近的医院去了。
乱吵吵的四合院,便也变得静寂起来。
贾张氏将昨天傻柱结婚和六根结婚送给贾家的喜糖,挨个给在场的街坊们发了一下,总不能让人家白忙活。
随后一脸惆怅的看着远处。
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淮茹的情况,可不是太好。
棒梗胖乎乎的手,抓住了贾张氏。
感受着棒梗小手传来的温度,贾张氏低着头,强行在脸上挤出了几分笑意,伸手把棒梗抱在怀中。
跟二大妈说了几句,抱着棒梗向外走去,儿媳妇难产,儿子跟了过去,身为婆婆的贾张氏总不能在家里待着吧。
容易被人说闲话。
去医院的路上,贾张氏心里也在满天神佛的求着,希望秦淮茹没事,希望秦淮茹这一胎还能给她生个大胖孙子出来。
名字都想好了,叫棒槌。
秦淮茹怀棒梗的时候,贾张氏偷悄悄花钱,找隔壁街道的刘瞎子帮忙算了一卦。
刘瞎子说,说刘海忠、易中海、何雨柱、何雨水、何大清五个人的名字中都有五行之水,贾由西贝二字组成,贝是生活在水里的东西。
贾家要想富贵,生出来的孩子必须为木命。
五水养贝,双木润贾。
刘瞎子在收了贾张氏两块钱的供奉后,琢磨了一个棒梗的小名出来。
五水供双木。
贾张氏是这么想的,大孙子叫棒梗,二孙子叫棒槌,至于三孙子叫什么,叫梗槌,反正名字里面必须要含着双木,叫棺材也行。
......
六根学习了一整天安全知识,跟大家打过招呼,骑着自行车,朝着自家走去。
没急着回家,先去派出所接上自家媳妇。
韦小蝉远远看到六根等在门口,脸上的笑意,遮挡不住,她蹦蹦跳跳的从凳子上站起来,跟旁边的同事们摆了摆手,迈着步伐,小燕子般的飞向了六根。
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公安同志。
嘴里无奈的叹息了一句。
他喜欢韦小蝉,却因为父母的缘故,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做父母的思想工作,父母好不容易吐口同意,韦小蝉摇身一变,成了蔡六根的小媳妇。
对此。
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
“累吗?”
六根看着自家小媳妇漂亮的脸蛋,有些心猿意马。
韦小蝉摇了摇头,抬着屁股坐在了自行车车后座上。
感受着身后的小娇妻,六根的右脚猛的一使劲,自行车在蹬塌力道的加持下,朝着前面窜了出去。
韦小蝉的手,搂着六根的后腰,把自己的脸紧紧的贴在了六根的后背上。
幸福就这么简单。
平平淡淡,却又和和美美,完全没有后世那种乱七八糟的糟心事情。
自行车很快骑到了95号四合院门口,六根的手,轻轻一捏车闸,自行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韦小蝉从车后座上跳下来。
因为四合院有台阶,自行车进出,都要人扛着自行车跨过台阶。
六根夹着自行车,与韦小蝉一前一后的进了四合院。
闫阜贵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门口做浇花之类的营生,双手叉腰的看着中院,一脸的凝重之色。
至于闫阜贵的视线能不能穿透四合院的墙,看到中院的情况,六根对此很怀疑。
“傻贵?”
闫阜贵脸上,一副吞吃了死苍蝇的难受。
都他妈怨刘海忠,好好的名字不要,非要跟傻柱学,又是傻刘,又是傻贵。
关键闫阜贵还不能不承认。
“六根,小蝉,下班了?”
韦小蝉点了点头,朝着闫阜贵竖了大拇指,又指了指闫阜贵门口的那些花花草草。
闫阜贵的脸上,有了笑模样。
六根看的明白,这家伙也喜欢戴高帽子。
跟闫阜贵摆了摆手,向着中院走去。
刚进中院,六根就发觉院内的气氛有些不怎么对头,虽然之前因为易中海的事情,街坊们都有点风声鹤唳,却也没有这种死寂。
难道是贾家被易中海事件给牵连了。
可不只有六根一个人这么想,站在六根跟前的韦小蝉也这么认为。
两口子把目光望向贾家,首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脸死寂坐在贾家门口的贾张氏,老鬼婆的怀里,还抱着鬼头鬼脑的棒梗。
跟懵逼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棒梗不一样,贾张氏脸上是一副天塌地陷的死人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