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用结结巴巴的强调,把组织没克扣聋老太太口粮和钱款的一事讲明白后,开始坦白今天全院大会的来龙去脉。
掉脑袋和名声臭大街两个选择中。
不傻的人,都会选择后者。
好死不如赖活着!
“六根.....对不起.....我是听闫阜贵说你一个月工资。”
闫阜贵汗毛倒立。
没想到易中海在这里等着他,忙打断了易中海的讲述。
先朝着六根道歉。
“六根,对不起,三大爷。”手拍在了自己的嘴巴上,三大爷的称呼变成了闫阜贵,“我闫阜贵也是中了易中海的圈套,今天中午,易中海突然问我,问你如何,真没想到易中海会算计你。”
扭脸瞪着易中海,目光都快杀人了,将易中海骂了一顿。
闫解城他们几个在事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上演了父子齐心的把戏。
各种牲口话,被他们说出来,丢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强烈的问候着易中海的八辈祖宗。
等这些人骂累了。
六根才继续追问着易中海。
痛打落水狗,也是不想给自己留个隐患。
“易中海,潘翠莲的定量,是组织经过科学的计算,满足了潘翠莲的日常所需,略微有富裕,你打着尊老的旗号,让我给潘翠莲花钱解馋,看在孤苦无依老太太的份上,我也就答应了,不就是割半斤猪肉嘛。”
话锋一转。
语气加重了很多。
“但你又是聚福德的烤鸭,又是丰泽园的菜,又是峨眉饭店的汤,什么意思?潘翠莲在你易中海心中,是老佛爷,必须顿顿山珍海味?这四合院被你易中海新成立了一个政府?组织给潘翠莲制定的标准,在你易中海这里行不通?”
难闻的尿骚味。
充斥着整个中院。
某些人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鼻子,嫌弃的眼神,先后落在了养老团三人的身上。
从没有见过圣人般模样的易中海和大院祖宗聋老太太会被吓的尿了裤子。
转念一想。
换做他们,他们也得抓瞎。
蔡六根这是在质问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是不是要在四合院内搞一言堂的复辟。
都看的清清楚楚,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说想收手就能收手的局面。
六根的声音很高,东西两侧四合院的街坊们肯定听到了。
人都有嘴巴,人云亦云之下,谁知道会演变成什么内容。
“易中海,你什么时候代表了组织?”
“易中海、潘翠莲,曲二丫,你们这是在开历史的倒车,我贾家跟你们两家开历史倒车的人家不共戴天。”
贾张氏冲了出来,指着易中海三人,大声的表着贾家的态度。
此一时,彼一时。
当初为了利益,双方一拍即合,贾东旭认了易中海当师傅,现在为了贾家,也可以断绝跟易中海的关系。
开历史倒车这说法,是贾张氏去年无意中从别人嘴里听到的,还记住了败类等几个词汇。
跟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的邻居,知道易中海是个什么德行。
贾家重要,不为贾东旭考虑,也得为棒梗考虑,贾张氏见过因为某些人被牵连继而落了个黑五类的人,下场很惨的。
“看什么看?”
贾张氏见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看着自己,走到两人跟前,一人给了一巴掌,打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懵了。
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的人,是贾张氏。
“打的就是你们两个人,开历史倒车的两个败类,整天说四合院荣誉,四合院的荣誉都被你们两人给败坏了。”
对聋老太太。
贾张氏满肚子的怨气。
她撒泼的手段,偏偏在聋老太太这里起不到效果,还挨了聋老太太好几拐杖,疼的贾张氏有苦说不出,堪称灰头土脸。
“潘金莲,你一天到晚拿着拐杖,说我贾张氏如何,合着你连我贾张氏都不如,六根说的对,做鞋,我才是首功,我都没要求六根给我买聚福德的烤鸭吃,你怎么能有脸让易中海帮你传话,命令六根花钱给你买吃的呀。”
蔡六根的计划中,应该是许大茂跳出来。
同人文中,电视剧中,许大茂都对易中海不怎么感冒。
眼前这机会,许大茂肯定要抓住,
结果跳出来的人贾张氏,这倒是给了蔡六根一丝意外。
贾张氏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将潘翠莲喊成了潘金莲。
关键现场没有西门庆啊。
蔡六根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暗道:贾张氏这是把易中海想成了西门庆,曲二丫又是什么身份,王婆的角色嘛。
同人文中,都把贾张氏给魔化了,各种猪脑子描写,亲儿子死了,还能吃得下睡得早的神人。
也不想想,能把秦淮茹自始至终控制在手中,不让随随便便改嫁的老寡妇,智商真有那么低下。
其余的街坊们,也都反应了过来,指着易中海三人,各种扣着帽子。
“贾张氏说的很对,你们就是要开历史倒车,给我们大院抹黑,丢我们大院的人。”
“潘翠莲要当老佛爷,你易中海要当李莲英,你曲二丫要当宫里的丫鬟。”
“四合院都快成了你易中海的一言堂了。”
“潘翠莲,谁家招惹你生气,你就拿拐杖敲谁家的玻璃,还说你不是老佛爷?”
你一言。
我一语。
反倒让原本手撕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当事人蔡六根成了外人,街坊们压根没给蔡六根开腔咒骂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太的机会,都在争分夺秒见缝插针的问候着三位的八辈祖宗。
想通过这种咒骂的手段,来撇清与易中海及潘翠莲的关系,让自己置身事外,不被牵连。
易中海耷拉着脑袋,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
曲二丫的脸上,虽然挂着我让易家断了香火的苦楚,却没有像往日那样,获得街坊们的同情。
聋老太太浑浊的双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街坊们,脸上还落了一团不知道被谁给吐的口水。
之前为祸四合院,一言不和砸街坊们玻璃的报应,落在了她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