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通道里开包子铺的老奶奶,宁蓁吃掉了它的核心源,这还是第一次使用。
原本以为这项能力没什么使用价值,不过在合适时机利用得当,没什么攻击能力的包子也可以成为杀人利器。
王奇瑞垂眸盯了碎裂包子一眼,出神发愣这一秒的时间,对宁蓁而言足够了。
她手握唯一剩下的钺刃,目视前方,瞬间冲了出去。
“撕拉——”利刃割破了对方的脖子,地铁里围拥过来的乘客越来越多,宁蓁没有停留,解决完王奇瑞便朝着车头的方向飞奔。
商华被触须卷在一起,几乎是被拖着跑。
顶部的灯光开始一盏盏熄灭,宁蓁撇了一眼左手的红伞,伞边角不知何时缺了一个口子。
商华大声说话触发了必死规则,宁蓁的红伞被破坏触发必死规则,一号线地铁开始了对两人的全方面围杀!
此刻,前面的车厢还有亮灯,身后的车厢陷入了黑暗。
宁蓁咬紧牙关,呼吸急促,肺部灌入的冷风像吞了刀子刺痛难忍。
脚下的速度加快,身后的黑暗追着她的速度也在加快……终于第一节车厢到了。
“砰——”第一节车厢的灯同一时间熄灭。
黑暗里,前方有一道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因为闯入者而惊慌,也没有像其他乘客一样疯狂追杀他们。
“我遗失了公民证,请帮我找出来。”宁蓁没有废话,直接表明来意。
“原来是你丢失的公民证吗?”工作人员开口说话,他伸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请拿好,下次不要弄丢了。”
宁蓁没多想,接过来的瞬间,全身的起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一节车厢熄灭的时刻,她看到了工作人员的脸。
虽然只有一秒,但宁蓁记性很好,她想起来在哪见过这张脸。
商华发给她的黑白相片里,在坟头村,邱海和另外几个青年站成一排,而站在邱海旁边的青年就是面前正在给她递公民证的男人。
“你,是谁?”鬼使神差下,宁蓁声音轻缓抬头问他。
“砰砰砰——”灯光自第一节车厢依次往后重新亮起,面前的人影蓦然消失不见。
宁蓁四下张望,周围除了脑袋发昏的商华外空无一人。
他是谁?
是坟头村的邱家人,还是文明小镇的居民,为什么会出现在一号线地铁变成这里的工作人员?
宁蓁一头问号。
[叮——]
[恭喜各位玩家成功找到遗失的公民证,通关一号线地铁副本游戏。]
手环发出提示,宁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收起堵在门上的触须,她看了一眼商华:“游戏结束了。”
接着她独自下了地铁,昏暗的安市一号线地铁站台荒凉颓败,门口的冷风呼呼灌进来。
来时三人,离开便只剩下她一个人。
“踏踏,踏踏踏。”黑裙女人从黑暗里走出来,她口中依旧在喃喃:“它们不让我进去,我要进去…真的是我的错吗……”
宁蓁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把手里的公民证塞到她手里,白色毛衣开衫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遮住了破烂黑裙。
黑裙女人嘴唇干裂,双目空洞,她直勾勾盯着宁蓁:“是我的错吗?”
“你,没有错。”宁蓁吐出一句话后转身继续朝外走,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等商华,逆着寒风从昏暗走向光明。
商华捧着商黛的头颅木讷地往外走,前脚刚下了地铁,后脚一道鬼祟的身影就追上来。
谢林慧她想下车,可车门大开,她却无法迈出去。
一道无形的门隔绝了她与现实世界,谢林慧没有阻止玩家找到遗失的公民证,她失败了。
游戏失败的玩家会成为副本世界的养料,过不了多久身体的生机被剥夺,她会沦为一号线地铁里乘客中的一员。
谢林慧面目狰狞,都怪王奇瑞这个废物,那么好的机会居然被反杀了。
身后乘客们齐刷刷看向她,木偶似的面孔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似乎是在欢迎新人加入。
………
宁蓁先去了一趟医院,确认许谧可以出院后,她回了趟家。
踏入屋子的时候,肾上腺素迅速飙升,危险的预警在脑子里发出警报。
她往里走了一步,手中出现一把一米长的长剑,剑刃锋利在地上留出一道划痕。
“刷——”宁蓁耳边冷冽的风刃划过,她透过长剑的反光看清了敌人的方位,迅速侧着身,用手臂护着头部,手臂霎时被划破,白色卫衣被血晕红。
一道灵巧的身形从天花板上跳跃下来,“阿武说得没错,你后背长了双眼睛。”
姜弃收起箭矢,大步冲在她面前,凌厉漂亮的五官笑起来极具冲击力:“说说吧,你怎么发现我的?”
宁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眉梢微微收紧,她此刻很紧张,不是害怕而是怕被发现的紧张感。
“放心,你那个稽查局的小男朋友不在这里。”他笑得恶劣张扬,“我可是很贴心的,特意等他离开才进来等你。”
宁蓁长舒一口气,现在还没到可以和稽查局翻脸的时候,她可不想在上下城区以背叛者的罪名被通缉。
“纠正一下,他不是我男朋友。”宁蓁蹲下身从桌下拖出一个药箱,熟练地给自己简单包扎好,“你找我干什么?”
姜弃才不在乎她的私生活,他靠在门边拨弄着手里的箭尖:“会长让我给你带话,想办法进入巨人岛,稽查局隔绝了里面的信息,里头定有秘密。”
宁蓁记得唐愫说过,巨人岛被封闭,稽查局的玩家不可以进入里面的副本世界。
“我进不去。”
姜弃深邃的眉眼弯弯:“那是你的事,别忘了你答应会长的事情。”
说着他转身要走,宁蓁叫住他:“等下,你们会长多大年纪?”
玩家联盟的会长苏厌就是龙凤胎兄妹里的苏雨,可苏木南官方信息都死了五十多年,为什么她和苏一天还是二十来岁的模样?
姜弃警戒地回眸:“你问这个干嘛?”
宁蓁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看着她挺年轻,一个年轻的女孩能领导庞大的组织,她很了不起。”
“我们会长当然是了不起。”姜弃抬了抬下巴,与有荣焉,“我认识会长五年了……她好像一直长这样?”
说着,姜弃自己脑子里的记忆开始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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