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杨康不想再提。离婚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他也不想借着离婚去打压牛玲玲。
村里人多喜欢讨论别人家的事情,今天流行说这家,明天流行说那家,村里的琐事说个三天三夜不完。
在牛玲玲走后,村民们又开始说起王喜夫妻二人被警察带走这事儿。
三天拘留期限已过,两人还没有回来,关于牛三瘪被杀的事基本定案。
究竟是个什么判法,村里没人知道。
“那王喜不是有个在城里当官的妹夫吗?他那妹夫怎么没帮他脱罪。”
“王喜那妹夫算什么当官的,就是一个在机关大院打杂的,要身份没身份,要权力没权力,他妹夫要是厉害,上次就不会带个什么畜牧站的人来给他撑腰。”
这话说完,大家哄堂大笑。
小刀划屁股开了眼,打肿脸充胖子,最后落了个笑话。
酒桌上的闲谈越来越离谱,王喜八百年前的旧事被人翻了出来。
杨康听完一笑置之。
那些都是别人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他不在意这些。
偶尔有人打趣,他就笑笑。
这一天,杨康忙着应付宾客,忙的脚不沾地。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杨康坐在门槛上望着前头的木头发呆。
转眼间他已经来到这里半年多了。
从一无所有,到拥有现在的小房子,赢得村里人对他的尊重,这一路走的还算幸运。
“哥,你在想什么?”杨东来到杨康身边,手里拿着一块肉骨头,正啃的香。
看到两个哥哥都在门槛上坐着,杨雪也走了过来。
“我在想,以后冬天我们都不用受冻了。房子里面弄上保暖木板,在里面烧上火炕,房间就像夏天一样温暖。”杨康说道。
“哥,我开始期待冬天早点到来了。”杨雪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神憧憬。
“先别急着期待冬天到来,先去看看你的新房间。”杨康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原以为有小分队队友们的帮忙,他今天会很轻松的把家搬完,谁曾想这一天下来,他累的像爬了三座山。
伸个懒腰,想起新房间,杨康瞬间来了精神。
“走,去看新房间。”
弟弟妹妹跟上杨康的步伐,几人来到新房间,看到房间崭新光滑的木板墙壁,杨雪上前伸出小手摸了摸。
“哥,它会透风吗?”杨雪问。
“不会,外面还有一层砖块,刮大风也不会透风。”
“那真好,我们冬天不用受冻了。”
杨东看了看屋顶,“以后下雨天也不会为没有足够多的盆接漏水的地方而发愁了。”
“是啊,以后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东西都搬过来完了,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铺床,整理带过来的东西。
杨康拿出新被褥给杨雪的小房间铺上。
紧实的房间给人很强的安全感。
帮小雪布置好房间,杨康又忙着将打包带过来的猎物一一整理出来。
弟弟妹妹陆续去休息了,他一个人不知不觉忙到了深夜。
所有东西归纳整理,杨康看向装猎枪的盒子。
为了更好的保存猎枪,他专门找木匠定制了一个盒子,盒子外面有一把锁。
他手刚摸到锁头,心中一惊。
面带焦急的快速打开木箱,原本放着猎枪的木箱,里面什么都没有。
连着猎枪,和缠绕猎枪的布都被人拿走了。
杨康面色阴沉,轻轻关上木箱。
他脑子里仔细回忆着今天是谁搬动的木箱子。
脑海里面仔细回忆一遍今天搬家的情形以后,他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是谁搬动的木箱子。
可能是想不起,也可能是对方根本不希望他看到是谁搬动木箱到他的新家。
搬木箱的人刻意避开他。
往这方面想不通,杨康决定换个思路分析。
谁想要猎枪?
一般人拿着猎枪不会用。
猎枪只有在赶山队的人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是小分队的人?
杨康想了想以后,果断摇摇头。
大伙儿跟着他获得无数利益,如果是自己带着猎枪单干,未必有那么多的猎物,
杨康不觉得他们会干出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既然不是小分队的人,那就是外人。
一张张脸从杨康的脑子里面掠过。
不是他,也不会是他。
最后杨康的记忆停留在一张老实本分的脸上。
在去找这个人之前,他需要先问一问其他队员。
第二天一早,杨康挨个拜访小分队队员。
牛进步是他拜访的最后一个小分队队员。
“进步,昨天搬东西的时候,你有看到牛华搬的什么吗?”
“好像是一个木箱子,看着不是很重,”
“我知道了。”
听杨康这么说,牛进步下意识的问,“你东西丢了吗?”
“猎枪丢了。”杨康沉声道。
“卧槽,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牛进步急的团团转,比丢猎枪的杨康还要着急。
“我不是在查吗?我把赶山队的队员都问了一遍。已经有眉目了。”
“是谁?让我知道是谁偷了猎枪,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畜生一样的东西,不配留在我们队伍。”
在自己队伍里面留一个品行不端的人,等于给自己留了一个危险炸弹。
一不留神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害死。
牛进步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你快说,是谁?”
“我要找到东西以后,才能确定是不是那个人。”
“走,我陪你去抓凶手。”今天谁要是敢在他面前蹦跶,他第一个饶不了。
他今天心情差,是个逮谁咬谁的疯狗。
偷杨大哥猎枪,和断他财路有什么区别,不对,和断他生路有什么区别。
“你倒是走啊。”牛进步焦急的催促杨康动身出发寻找真凶。
猎枪是整个队伍的安全保障,谁偷猎枪就是在与整个小分队为敌。
“走吧。”杨康皱了皱眉头。
“走,我们抓坏蛋,抓到以后非得揍他一顿。”
“不要揍人,我不想节外生枝。”杨康说道。
找到偷盗的真凶以后,只需要将人逐出赶山队,就是对偷盗者最狠的惩罚。
“你说是不是牛华?他加入我们的时间最短,我觉得最有可能就是他。”
“不要瞎说,别冤枉好人。”
见杨康面色沉了沉,牛进步选择闭紧嘴巴跟在杨康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