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某病房!
沈沐阳被一阵古怪的声音给吵醒了,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
这女人手里捧着一杯奶茶,而这个古怪的声音,就是这个女人用吸管吸奶茶发出来的。
这个女人很美,一头乌黑长发水晶散落,标准的瓜子脸,画着淡妆。
精致的五官,看不到一点瑕疵,最主要的还是一身黑色的oL装,将身材完美的衬托了出来。
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嘴,此时正含着那根吸管,滋溜溜的吸着。
沈沐阳就这么看着,看着看着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这个女人手里的奶茶不见了。
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开始淡化,再然后……
沈沐阳揉了揉眼睛,顿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难道出现了幻觉?
沈沐阳心里这么想着,打算再验证一下的时候,一个非常动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个女人一上来就连续问了三个问题,正好将沈沐阳胡思乱想的思绪给拉了过来。
“那个,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是谁?”
沈沐阳没有回答这个女人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了两个问题。
说起这个,楚千寻这个郁闷呐,本来是打算去银行办一下业务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撞了一个人。
这个人自然就是眼前的这个了。
所以没辙了,她只能将这个家伙送到医院,一番检查下来,好在并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脑袋被撞破了。
其他地方还有一些擦伤之类的,但是自己却也被困在这里。
原本以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家伙应该会很快醒过来,结果这家伙硬是睡了一天一夜。
昨天晚上还请了一个护工——
总之很郁闷就对了。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楚千寻,昨天下午的时候……”
随着这个女人的讲述,沈沐阳终于想起来了一些事情了。
沈沐阳是在一家古玩店工作的,也就是学徒的意思。
之所以为什么昨天被车撞,主要还是因为跟女友吵架了,后来骑车思想不集中导致的。
当沈沐阳搞清楚了前因后果之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是自己胡乱冲撞才导致了这场车祸。
“那个不好意思哈,这事情主要怪我!”
楚千寻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怪谁不怪谁的,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也该走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给我打个电话。”
“至于其他的,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楚千寻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沈沐阳连忙接了过来,这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
还别说,搞得还挺神秘的,另外名片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
这说明这个女人喜欢这一款香水。
“好了,我该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楚千寻说完没有再停留,提着自己的包包转身就离开了病房。
沈沐阳等这个女人离开之后,将名片装在了口袋里,然后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
钱包,手机一样不少。
看着钱包里面的那张照片,沈沐阳脸上的表情开始变换着,时有愤怒,时有不甘,最终化为无奈。
女朋友名叫朱玲玲,跟沈沐阳是大学同学,两人是在大三的时候开始同居的。
距今已有三年的同居史了,要说感情还是有的,至于吵架嘛那很正常。
毕竟二人的感情还是有的。
当然了,这是以前沈沐阳的想法,不过从昨天开始这种想法变了。
因为就在昨天,朱玲玲跟他提出了分手。
可以简单的理解为,朱玲玲在外面有人了,据说还是一个有钱的富二代。
这也是沈沐阳因为想着这件事情,思想不集中出了车祸的根本原因。
深呼吸一口气,沈沐阳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给甩开,毕竟生活还要继续。
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回店里,估计周扒皮又要开始叫唤了。
周扒皮,真正的名字叫周宏,聚宝斋古玩店的老板。
办理了出院手续,结清了款项,沈沐阳叫了一个出租车来到了古玩店。
一进入古玩店,就看到了周扒皮正在和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在说着什么。
“周叔!”
沈沐阳打了一声招呼,也不等周扒皮回应,连忙拿着抹布开始打扫卫生。
这也是他平时一贯做的工作,周扒皮在的时候,他就干,周扒皮不在的时候,他就偷一下懒睡一会觉。
“这位朋友,你这个东西我看不准,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沈沐阳在这家古玩店已经干了一年多了,自然知道所谓的看不准是什么意思。
这是古玩界的行话,说白了就是你这件物品是赝品假货,但是说是赝品假货别人肯定不乐意。
所以一般行业内的人,都会用看不准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老板,你仔细看看是不是搞错了?这个笔筒可是我爷爷辈子留下来的,据说还是明清时期的。”
“要不你再仔细看看,我现在正缺钱用,哪怕少一点也行,你就帮我收了吧!”
这次说话的,正是那名50岁左右的客人。
很显然这个人是有点缺钱的,不过缺钱不缺钱跟周扒皮没有关系,反正周扒皮他不收。
沈沐阳明面上是在打扫卫生擦桌子,其实一直在这边偷看着,学徒嘛,总不能干一辈子,还是要以学点东西为主。
就在沈沐阳将目光看向那个笔筒的时候,之前在医院里那种神奇的一幕又出现了。
首先这个笔筒慢慢的开始淡化,随之而来的就变成了一个类似于透明的状态。
这还不算完,沈沐阳还看到了一个物体,而这个物体正被隐藏在这个笔筒的底座中间。
这一刻沈沐阳被震惊到了。
如果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出现了幻觉,那么这第二次……
想到了这里,沈沐阳连忙晃了晃脑袋,然后再次看向了那个笔筒。
笔筒还是那个笔筒,不过随着注视时间加长,不可思议的一幕再次出现了。
什么叫欣喜若狂?此时沈沐阳就是,他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自己要腾飞了。
“我都说了,这个东西我看不准,你还要让我怎么说?”
“我这是开店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你这个东西就是一件仿品,而且假的不能再假。”
“别说是明清的,就算是西周的,也不值钱!”
周扒皮的声音再次将沈沐阳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就在这名客人唉声叹气,准备抱着笔筒离开的时候,沈沐阳开口了。
“那个,这笔筒你要多少钱?便宜的话我要了?”
沈沐阳此话一出,不仅这位客人愣住了,就连周扒皮也是一阵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