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大酒店里,陈高升和朱彪此时就下榻在这里。
“彪叔,那个沈沐阳短时间来不了,不如我们的去暗场玩玩吧!”
陈高升口中的暗场,是这里的一个地名,当然了,这个地名只是一种说法。
就好比红灯区它不是一个区一样。
暗场,其实就是一个地下赌场,因为见不得光,所以才叫暗场。
“不行,你爸交代过,不准赌钱!”
朱彪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拒绝了。
而且还一点都没有给陈高升面子的意思。
“彪叔,我们就去玩玩,不赌钱……”
陈高升还想再说什么,不过朱彪根本就不予理会。
可以说,这个世上能够叫得动朱彪的,只有陈铁雄一人,所以明面上他是陪陈高升过来的。
实际上就是起到一个保护和监督的作用。
“彪叔,那我们总不可能在这里傻乎乎的等着吧?我去玩,你不让玩,那我去找女人你是不是也不让?”
陈高升这时候是有些不高兴的,毕竟在他的眼中,朱彪再受自己父亲的重视,那也只是个下属。
你一个下属凭什么管着我这个太子?
但是不高兴归不高兴,他可不敢真的去跟这个家伙对着干,那跟自讨苦吃,没啥两样。
“找女人可以,这个你爸没说!”
朱彪的这句话,让陈高升眼睛一亮,因为他仿佛发现了某个规则漏洞一样。
也就是说朱彪监管的地方,就是自己父亲交代的那些内容,那么也就是说除了父亲交代的之外,这家伙是不会反对的。
另一边,沈沐阳老家。
沈沐阳并不知道陈家在想着对付他,更不知道陈高升已经去了瑞城。
此时的他正带着楚千寻在村子上溜达,现如今年轻人基本上都在外面上学或者打工。
哪怕就是中年人,也有好多都已经在外面买房子,哪怕稍微好一点的也在县城安了家。
所以老家这里谈不上十室九空,但是也差不多了,就算家里有人,那也就是留守老人。
这也是沈沐阳不要让父母给家里房屋装修的原因,因为他以后不可能回到这里来居住。
就算是父母,他也是要接走的。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这一次都想将父母给带走。
以前还只是一个想法,但是现在溜达一圈之后,这个想法更得到了证实。
因为这农村真的没人了。
“沐阳,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我的意思是等过完节了之后,我们回到金陵城,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沈沐阳自然知道这个女人问的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金陵城赌石的事情,维持不了多久的。
毕竟市场就那么大,挑来挑去,好石头都挑完了。
“千寻,我是这样想的,这两天我也一直在思考和研究,金陵城只是我的一个起点。”
“我现在也算是有钱了,目前有两个多亿,所以接下来我想着投资做一些生意,当然了,投资做生意只是第一方面。”
“而且这个投资还不用太着急,有好的项目我们可以慢慢的发展,我不在乎赚多赚少,只要不亏本就行。”
“这是给以后做一个保障,然后我本身的话,等这次回去再想办法赚一点,凑满3个亿先。”
“之前你也说了,华夏最大的原石市场在瑞城,所以瑞城就是我的下一步目标,不管如何,我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而且我还有一个预感,我跟你的合作恐怕不会太久,应该说我跟飞翔集团的合作不会太久更为恰当。”
“陈高升是陈铁雄的儿子,那么我跟这个家伙已经有了生死大仇了,这一点几乎是不能调和的。”
“那么你可以想一下,作为陈高升的父亲,又是飞翔集团的董事长,他怎么可能允许我一直存在?”
“所以我猜测他肯定会想办法找人来代替我,只要我没有了利用价值,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来对付我。”
“甚至我想的可能还天真了一点,我的存在对于飞翔集团来说,不敢说毫无作用,但是起到的作用可能并不大。”
“再说一句更扎心的话,陈铁雄还会因为这件事情来针对你,总之我要想办法另谋出路。”
听完了沈沐阳说的话,楚千寻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她知道陈铁雄肯定会针对沈沐阳的,但是不太相信沈沐阳刚刚说的话。
毕竟陈高升那是意气用事,或者说嫉妒心泛滥,肯定不是陈铁雄授意的。
那么再退一步来讲,就算沈沐阳猜测的都是真的,可是陈铁雄也不可能针对自己啊!
毕竟她楚千寻的爷爷才是第一大股东,而且现在还健在,陈铁雄也根本没有左右所有股东的能力。
所以,她觉得沈沐阳这话有些危言耸听了。
“沐阳,你是不是说的太严重了?”
“陈铁雄这个人跟他儿子陈高升是不一样的,虽然你说的有些地方很对,毕竟他们俩是父子护短,这是说得过去的。”
“但是他作为董事长,应该要考虑公司的利益,再说哪怕他是董事长,也不可能随意的任免一个总经理。”
“更何况这个总经理的爷爷还是第一大股东,你说呢?”
楚千寻的反问,沈沐阳没办法回答,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猜测,而且自己的猜测还不知道对不对。
最关键的,楚千寻说的是很有道理的,但是他总感觉到有些不踏实。
“千寻,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我们就是当聊天一样,在这里瞎聊的。”
“正如你说的我不太懂,关于你们公司的事情我是一窍不通,我只是按照人性这方面来进行分析的。”
“我是这样想的,有句话叫做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你是总经理,而你的爷爷又是最大的股东,那么这无形之中对他就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威胁。”
“随着年龄的增长,你这边管理经验,声望等都会不断的提升,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就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所有有些不可能的事情,很可能就会变得合理。”
楚千寻脚步随之一顿。
有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楚千寻一直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事情的。
但是现在沈沐阳的话算是给了她一个提醒,因为楚汉良才是这个公司最大的股东。
这就是一个威胁。
“沐阳,那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