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河与张秀梅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
张秀梅唉声叹气。
“你赶紧想想办法啊,难道还真看着兮瑶被赶出沈家?”
“你让我想什么办法?”
沈万河恶狠狠的把烟头按灭。
“我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被人打成这个鬼样,唉哟!”
沈万河情绪稍一激动,脑袋就疼的像要炸开一样。
看着电视机里自己的倒影,简直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他妈的,都是萧腾北这个王八蛋害的,兮瑶要是被赶出沈家,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
说完沈万河觉得这不是自己的意思,又补充道。
“就算萧腾北真拿回那个什么狗屁仙草,老子照样不会放过他!”
“砰砰砰!”
这时,突然传来重重踹门的声音。
沈万河条件反射般的躲到沙发后面,只敢伸出一个脑袋来。
“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姜家的人又找上门来了!”
张秀梅贴着墙挪到门后,顺着猫眼看了半天才松了口气。
“出来吧,不是姜家的人,是周元杰来了。”
“是小周啊。”
沈万河这才从沙发后走出来,不紧不慢的整理好衣服。
“快开门。”
刚打开门,一股刺鼻的酒气瞬间冲进张秀梅鼻腔。
周元杰手拎酒瓶,衣衫不整,晃晃悠悠站都站不稳。
张秀梅赶紧扶住他。
“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怎么醉成这样?”
周元杰双眼红肿,闻言不停捶打自己胸口。
“阿姨,我心里难受,我难受啊!”
“我对兮瑶一心一意,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你们为什么要让她嫁给姜少杰?”
“难道你们不知道,姜少杰就是个衣冠禽兽,他连禽兽都不如啊!”
张秀梅眼睛突然一亮。
周元杰追了自己女儿几年,她和沈万河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且周家虽然不像姜家那样大富大贵,但在晋南也算中等,比起萧腾北来不知道强多少倍。
现在姜少杰死了,周元杰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小周,你还不知道吧?兮瑶没有嫁给姜少杰。”
“阿姨,你就别骗我了!”
周元杰又扬起脖子闷了一大口。
“这件事晋南人尽皆知,兮瑶又那么漂亮,姜少杰怎么可能放弃?”
“别光让我一个人说,你也说两句话啊!”
张秀梅看向沈万河,又是挤眼又是唇语,终于让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沈万河恍然大悟,又开始重新打量起周元杰。
以前总觉得这小子差点意思,配不上自己女儿。
但现在有了萧腾北承托,沈万河瞬间觉得周元杰就是自己的乘龙快婿。
而且周家虽然资产堪堪过亿,却有着晋南市最大的地下关系。
自己还能借着这些关系,顺便处理掉萧腾北。
一箭双雕!
“元杰,别伤心了,先坐下再说。”
看着眼前模模糊糊,鼻青脸肿的人影,周元杰大着舌头问道。
“少套近乎,你特么谁啊?”
沈万河苦涩一笑。
“我是你沈叔叔啊。”
“沈叔叔?”
周元杰凑上前定睛一看。
“沈叔叔,还真是你,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
沈万河拉着他坐下。
“说来话长,我给你慢慢讲。”
然后就从萧腾北出狱,又血洗婚礼现场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周元杰听完惊出一身冷汗,醉意都消散了几分。
“这个萧腾北是何方神圣?竟然连姜少杰都敢动,是个人物!”
“等等…萧腾北,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沈万河提醒道。
“就是三年前被姜少杰送进去的那个,沈兮瑶的前男友。”
周元杰用力点头。
“想起来了,就是他。”
“这小子也够悲催的,刚出狱就得罪了姜家,这下肯定是死到临头了。”
沈万河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还真不是你想的这样,这小子在监狱里好像学了点拳脚,连宋神医都认识,目前姜家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不过这种人,肯定不能成为我沈万河的女婿,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周元杰瞬间睁大眼睛,像是受到了某种激励和肯定。
他急忙站起身,拍着胸脯保证。
“沈叔叔你放心,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离开兮瑶。”
“如果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这个世界的残忍!”
“好!”
沈万江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的为人叔叔看在眼里,兮瑶交给你我和你阿姨都放心…”
“不对!”
周元杰突然出声打断,然后陷入某种沉思。
“如果我没记错,当初萧腾北应该是被关了五年,这才三年怎么就出来了?”
张秀梅又惊又怕。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周元杰用力摇头,无比笃定。
别的事他可以记错,但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当初萧腾北锒铛入狱,他高兴地半个月睡不着觉。
以为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谁知道沈兮瑶还是对他爱答不理。
“而且萧腾北是被姜家送进戒备等级最高的黑曜石监狱,根本没有减刑这一说…”
“他能提前出来,说明他是…”
“越狱!”
这个两个字,是在场三个人齐声喊出来的。
沈万河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难道萧腾北做事绝对,不留一点后手,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下场。”
周元杰无比赞同。
“等被抓回去肯定难逃一死,所以才破罐子破摔,连姜家都敢得罪。”
“叔叔阿姨,你们一定要离他远点,千万别惹怒这种亡命之徒。”
不用他提醒,沈万河和张秀梅也绝对不敢再惹萧腾北。
“元杰,还是得麻烦你抓点紧,这种人留在兮瑶身边,谁知道会做什么事来。”
周元杰眼睛望向远处,嘴角微微上扬。
“叔叔阿姨,我向你们保证,兮瑶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我现在就回去安排,如果萧腾北给脸不要脸,那我周元杰就替天行道!”
周元杰匆匆离开,张秀梅展露笑容。
“终于能甩掉萧腾北这个烦人的家伙了。”
沈万河的笑容更是意味深长。
“呵,等他先活着从姜家回来再说吧。”
姜家。
吐血昏迷的姜擒天已经苏醒,看着问罪的朱雀长老,无奈叹气。
“这是我们姜家的事,就不麻烦神羽殿插手。”
“姜璞玉已经死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行了。”
朱雀长老连连冷笑。
“你作为一家之主,竟然纵容后辈邪修,现在想一笔带过,怕是太乐观了吧?”
“我神羽殿向来与邪派势力水火不容,今天不说出姜璞玉师傅是谁,你就跟我回神羽殿总部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