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这…”
顾红颜意外之余,更多的是震惊和意外。
她在兴安制药待了五年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暗室,萧腾北第一天上门就发现了?
顾红颜走过去用力推了推,防盗门纹丝未动。
“坊主,要不要我找个开锁师傅过来?”
“不用。”
萧腾北突然伸手抚摸着顾红颜的黑长秀发。
“顾秘书,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有点疼?好。”
顾红颜被萧腾北的突然举动搞红了脸。
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但她还是下意识的答应下来。
现在就算萧腾北让她赴汤蹈火,顾红颜都不会有半点犹豫。
随着萧腾北一用力,一根秀发被拔出毛囊。
“嘶…”
顾红颜摸着脑袋。
“坊主,原来你是要我的头发啊?”
“对啊。”
萧腾北表情认真又不明所以。
“不然你以为呢?”
“没事。”
顾红颜的脸更红了,急忙转移话题。
“头发有什么用?你该不会是想用头发把锁撬开吧?”
“头发这么软,怎么可能把锁打开啊。”
萧腾北耐心说道。
“现在是有点软,但是舔一舔就硬了,不信你试试。”
“啊?”
顾红颜没想到对方说的这么露骨,粉拳轻砸在萧腾北胸口。
“坊主,你说什么呢,真是坏死了!”
“什么啊?”
萧腾北捂着胸口,无辜道。
“你想哪去了,我是说让你舔舔头发,这是你的头发,总不能让我舔吧?”
如果地上有地缝,顾红颜肯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她觉得萧腾北就是想看自己出丑,才故意逗自己的!
不过她还是照做,用红唇轻轻包裹住那根头发。
萧腾北把头发塞进锁眼里,左右搅动。
黑曜石监狱能人辈出,用头发开锁根本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最顶级的开锁大师,甚至可以在没有任何工具的前提下,光用舌头就把银行的保险柜打开。
萧腾北之所以没有学,完全是觉得不卫生。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细微响声,防盗门应声而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暗室。
暗室里没有窗户,到处都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的腥味。
顾红颜忍不住皱起眉头,以手遮鼻。
“这是什么味道?”
萧腾北看着她,郑重其事。
“看来顾秘书还没有谈过男朋友?”
顾红颜一愣。
“坊主您怎么知道?”
“等你以后谈了男朋友,就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了。”
萧腾北继续往前走去。
面前还有一扇门,不过并没上锁,轻轻一转就开了。
里面装修的像个卧室,除了一张双人床以外,没有任何家具。
只有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和丝袜,地上散落着十几双高跟鞋和各种道具。
一个女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发出轻微鼾响,应该就是萧腾北刚才听见的声音。
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真切。
皮肤在黑色四件套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白皙,但各种狰狞丑陋的疤痕却格外惹眼。
顾红颜站在门口,整个人如遭雷劈。
她做梦也没想到,李文强竟然敢在自己办公室里金屋藏娇。
“坊主,您听我解释,这一切我毫不知情,您千万不要误会!”
“嗯。”
萧腾北轻轻点头,接着继续问道。
“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如果床上的女人是自愿的,那萧腾北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看看。”
顾红颜走到床边,伸手挑开女人脸上的头发。
“嗯?”
她又仔细看了看。
对方年龄不大,应该也就二十刚出头的样子。
虽然没有化妆,但模样也是相当出众。
“这,好像是之前公司的前台。”
三个月前,兴安制药招进来一个新的前台小姐,叫陈辞安,负责日常接待。
陈辞安大学刚毕业,性格活泼,短短几天就和公司同事打成一片,也有不少男同事追求。
奇怪的是,大约半个月后,陈辞安突然不告而别,再也没有来过兴安制药。
当时顾红颜还以为她有了好去处,也没在意,没想到竟是被李文强藏了起来。
“嗯…”
这时,陈辞安发出一阵慵懒的呻吟。
接着用力舒展身体,缓缓睁开了眼睛。
“主人…”
她还以为是李文强来了,看清楚是顾秘书后,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顾…顾秘书,您怎么来了?”
面对又惊又怕的陈辞安,顾红颜露出浓浓的鄙视。
此刻她已经脑补出刚出校园的陈辞安为了金钱财富,不惜献身大自己几十岁油腻男的戏码。
这种不思进取,自甘堕落的女人,正是她最最瞧不起的。
“这里是兴安制药的地方,我怎么不能来?”
“倒是你,躲在这不见天日的肮脏角落,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得不说,顾红颜身上上位者的气场还是非常强大的。
说这些的时候如同璀璨夺目的星辰,让人不敢与她对视。
陈辞安用被子挡住身体,在顾红颜比刀子还锋利的目光下,无地自容。
“是,是李经理安排我在这里的。”
这时,萧腾北走上前问道。
“是李文强安排你在这里,还是他强迫你在这里的,说清楚点。”
“这还用问,肯定是她自愿的!”
顾红颜斩钉截铁。
“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想贪图享受又没本事,只能靠着年轻吃身体饭!”
“你让她说。”
萧腾北喝住顾红颜。
不是谁都能像顾红颜一样,遇见自己的伯乐,名正言顺的过上风光富裕的生活。
大多数人都得为了生存不择手段。
这不是他们的本意,但他们又无从选择。
“呜呜呜…”
陈辞安突然开始抽泣,哭的无比伤心。
顾红颜听的心烦意乱,索性走开在房间里打量。
萧腾北轻声安慰。
“别怕,你只管把真实情况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哭了好一会陈辞安才稳住情绪,摸了摸眼泪说道。
“我,我是自愿的。”
“李经理说,只要我陪他三个月,他就给我一百万,我心动了。”
“哼。”
正在四处观察的顾红颜突然冷哼一声。
是对自己猜测的肯定,更是对陈辞安所作所为的唾弃。
事已至此,萧腾北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如果陈辞安是自愿的,又为什么要哭?
萧腾北来不及多想,思绪就被顾红颜的怒吼打断。
“这个天杀的变态,姑奶奶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萧腾北循声看去,只见顾红颜站在一睹墙前,气的双拳紧握,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