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沈万江想偏袒女儿也没办法,只能狠心说道。
“我只恨打你打的太迟,才让你执迷不悟,死不悔改!”
万一老太太真把自己赶出沈家,那一切就全落在沈万河头上了啊。
争强好胜一辈子的沈万江,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沈梦安见自己成了众矢之的,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和自信。
只能捂着脸缓缓起身,嘟嘟囔囔道。
“跪就跪,反正又不是丢的我一个人的脸。”
她极不情愿的走过来,眼神怨恨无比。
“沈兮瑶,今天是我栽了,我认。”
“现在我就跪下学狗叫,顺便给你道歉,你可要看清楚了!”
沈梦安顺势就准备跪下,萧腾北突然伸脚,挡住她的膝盖。
“干什么?!”
萧腾北看了眼门外。
“当时说的很清楚,你得在大街上下跪学狗叫。”
沈梦安嘴角还带着血迹,眼神凶恶,看起来很是唬人。
“萧腾北,你别欺人太甚!”
萧腾北肯定不会惯着她。
“不想跪就算了,没人逼你。”
“沈梦安!你还准备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
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震得人耳朵发麻。
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孙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多浪费一秒钟,沈如山就多一分危险。
她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沈梦安深吸一口气。
“别说了,我跪,我跪还不行吗!”
沈家门口。
此刻人来人往,正是一天当中最热闹的时候。
“扑通!”
沈梦安重重跪在地上,腿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来。
可她却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萧腾北,沈兮瑶,你们给我等着。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萧腾北不管她的内心活动,看的津津有味。
“叫吧。”
“汪…”
沈梦安试着叫了一声,整个人立马被巨大的羞耻感紧紧包裹,让她几乎窒息。
萧腾北摇摇头。
“听不见,晚上没吃饭啊?”
“而且之前能说会道,巧舌如簧,现在就叫一声,说不过去吧?”
沈梦安心如死灰,绝望闭眼。
事到如今,她的任何反抗都显得多余可笑。
“汪…汪…汪汪汪汪汪!”
奇怪的声音立刻引起众人的注意。
看到这莫名其妙的一幕,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这是什么情况?现在的年轻人也太会玩了吧?”
“那女的穿着打扮这么时尚,身材看着也不错,竟然趴在地上学狗叫?真贱啊!”
“刺激,太刺激了!我要是有这么一条狗,少活十年都愿意啊!”
不少男人看的心猿意马,赶紧拿出手机记录。
闪光灯接连不断的亮起,把现场照的亮如白昼。
听着众人的议论,沈梦安不仅没有羞耻,反倒平静的让人害怕。
萧腾北饶有兴致的点头。
“不错,最后一个步骤。”
沈梦安趴在地上,挪动身体对准沈兮瑶,用力晃动臀部。
“对不起,我错了。”
语气平淡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沈兮瑶用手挡着脸。
“可以了腾北,就这样吧。”
沈兮瑶并非心软,而是担心围观者拍到自己。
她可不想被带进舆论漩涡。
萧腾北明白其意思,蹲下身子,捏住沈梦安的下巴。
“这才乖嘛。”
“以后老实一点,再敢招惹兮瑶,打烂你的狗脸,记住了吗?”
沈梦安抬头看向沈兮瑶。
发现沈兮瑶正用居高临下,不屑一顾,甚至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好像在她眼中,自己根本不成为她的对手。
“知道了。”
“嗯?”
萧腾北手上的力道不断增大。
“狗不会说话,重新回答我。”
沈梦安眼底冒出泪珠,感觉下巴都要被捏碎了一样。
“汪汪!”
“呵。”
萧腾北冷笑起身,对宋广才吩咐道。
“可以了,让那个老东西醒过来吧。”
“啊?我?”
宋广才指着自己的鼻子,尴尬笑道。
“师伯,要不还是您亲自去吧,我…我有心无力啊!”
刚才连他也没看明白沈如山是怎么突然昏迷过去的,更别说救了。
萧腾北白了他一眼,转身进入沈家。
沈兮瑶和宋广才跟了上去。
三人刚走,围观的人群就立马涌了上来。
看着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沈梦安,一个个气血上涌,血脉喷张。
“美女,你们这是玩什么呢?能不能带我一个啊?”
“我也是圈子里的人,给个联系方式,保证让你满足!”
有胆子大的甚至趁着人多直接上手,又摸又掐。
奇怪的是,沈梦安如同变成了木偶雕塑,毫无反应,只是嘴角始终带着诡异的笑。
就在场面即将不受控制的时候,沈万江带着人冲了出来。
“滚,都给老子滚!”
人群这才一哄而散,退后几米远远看着。
“大哥,有这么好的货色别吃独食啊,也让哥们体验体验!”
“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忙活的过来吗?怕是有心无力了吧,哈哈哈!”
见众人口无遮拦,沈万江大手一挥,几个打手拎着家伙冲上去乱打一气。
他赶紧小跑过来。
发现自己女儿的衣服已经被撕的不成样子,鞋子都不知道去了哪。
眼神涣散,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沈万江吓得不轻,把她抱起来心疼道。
“梦安你没事吧?都怪爸没本事,爸刚才不应该打你…”
沈梦安痴痴转过头,笑的让人头皮发麻。
“我没事,爸,咱们回家吧。”
“好,回家,爸带你回家!”
两个人互相搀扶,一瘸一拐上车离开。
沈家。
宋广才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找的纸笔,央求道。
“师伯,等会能不能麻烦您慢一点?”
萧腾北笑着答应。
“简单的很,只要把他脑袋上的两根针,往外稍微拔一点就行了。”
宋广才闻言照做,沈如山的呼吸果然立马变得平稳。
“师伯…”
“银针深浅不一,产生的作用天差地别,这个我可以理解。”
“但是,您能不能教教我,您刚才是怎么动这两根银针的?”
萧腾北半开玩笑道。
“以你现在的水平知道了也没用,等你什么时候出师了再来找我。”
宋广才失望的合上本子,不满的小声嘟囔。
不想教就不想教,还说什么出师的话。
别说这辈子,就是再学几辈子,自己都赶不上东山医仙的水平。
“这就好了?”
老太太也是惊讶万分。
早知道就是拔两根针这么简单,她自己就做了,哪还用沈梦安受奇耻大辱。
萧腾北直接忽视了老太太的话。
在他看来,沈家除了沈兮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兮瑶,你爷爷一会就能醒,我先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走。”
“师伯,你就教教我呗,不然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宋广才不死心的缠了上去,老太太急忙出言挽留。
“宋神医请留步,请问您还有多余的扶摇仙草吗?”
宋广才眼珠一转。
毕竟是沈兮瑶的爷爷,还是得给点面子的,但是也不能给太多。
“还有两株,一株五十万,两株一百五十万。”
剩下的宋广才准备自己留着,以备后用。
“这么贵?”
这个天价着实让老太太吃了一惊。
“看在腾北的面子上,能不能稍微便宜一点?还有这个账是不是算错了?”
宋广才被气笑了。
刚才把人家骂的猪狗不如,现在还好意思看人家的面子?
“爱要不要,要不是看在师伯的面子上,我都舍不得给你。”
老太太急忙服软。
“我手上暂时没这么多现金,还请您先代为保管。”
三人刚离开不久,沈如山慢悠悠醒了过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感觉身上虚弱无比,不像刚才那样神清气爽。
老太太盯着门外,恶狠狠道。
“都是沈兮瑶干的好事!”